南久和林颂耀是第二天早上在酒店二楼的餐厅碰见的。林颂耀步入餐厅时,南久穿着黑色U领紧身衣坐在窗边喝粥。

林颂耀一眼就瞧见窗边那个身材姣好的女人是他的未婚妻。他简单拿了几样东西,端了杯咖啡朝她走去。抽开南久对面的椅子,林颂耀坐下身,对她道:“昨天的事情,问题在我,下次不会......”

林颂耀拿起咖啡看向南久,声音戛然而止。

暧昧的吻痕从南久白皙的脖颈一直蜿蜒在清晰的锁骨上。他眸色骤紧,刚欲送到嘴边的咖啡被他扔回桌上,发出脆响。

“你昨晚去找他了?”

南久拿起手边的热茶,漫不经心地吹了吹,睥睨着他。

林颂耀脸色愈发阴沉,他从没被哪个女人这样明目张胆地玩过。她说要让他不好过,他以为是气话。隔了一夜,她就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不好过。

南久放下茶杯,语气淡漠:“看清楚自己的位置了吗?”

林颂耀额头的青筋突突地跳,牵动着咬紧的颌线。他见识过南久的手腕,当初旗舰店刚刚落地,她就对周边的竞争对手发起了一场全面围剿。将员工和学员全数吸纳到星耀,转化为旗舰店起步的基石。至于对那些倒闭离场的老板,她就没有那么仁慈了。她就像丛林中的猎食者,信奉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步步为营、招招见血。

然而当她将矛头对向他的时候,林颂耀才终于领教到她骨子里的那股狠劲。

她天生不被驯服,越想控制,只会遭到她更加凶残的反扑。

林颂耀一早起来被气得不轻,早饭都没吃就退房上车了。

南久见他昨晚咄咄逼人的气焰被浇灭,心中生出几分快意,胃口大好,又去小窗口要了一碗面。吃完后,才不急不忙地上了车。

林颂耀坐在驾驶座。南久拉开副驾驶车门,将车座位放倒。回去的路上,林颂耀开的车。他全程黑着脸,车内弥漫着低气压。南久索性不去看他,睡了一路。

车子停在南久的住处,南久刚准备拉门下车,林颂耀按下中控锁,将车门锁上。

南久回过头看向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微凸起:“不要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在外面跟其他男人有什么牵连,他不行。

“讲起来他是你老家的叔叔,这种事情传出去不好听。你就算不

为我们林家考虑,你自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在外面做事还是要顾及点名声。”

南久缓缓垂下眼睫,拿起包:“回去开慢点,车子让老周停到星耀。”

他解开锁,她转身离去。

......

南久和林颂耀领证的日子选在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从南城回来后的第二个月。

南久的办公桌上有一本台历,台历上圈画着密密麻麻的日期。都是一些重要的日子——出差、会议、面见投资人等等。其中一个用爱心圈画的数字就是她和林颂耀领证的日期。

前阵子林颂耀来星耀,南久正待在录播间,他便去南久办公室待了会。等南久忙完,他已经走了。台历上的这个日子便从此圈画起来。

在距离这一天还有半个月的时候,南久突然接到了南老爷子的电话。那时候,她正在跟丁骏他们开会商讨隔壁市门店运营的问题。老爷子的电话来得突然,南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老人家担心他们这些年轻小辈平时上班忙,很少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们。即便有个什么事,通常也都会在晚上通电话。大中午的,南老爷子突然来电,让南久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久对丁骏做了个手势,走出会议室接通电话。

南老爷子第一句话便问道:“宋霆有没有跟你在一起?”

“没有啊。”南久面色微变,“他怎么了?”

“他去庭庄谈生意,本来说是昨天夜里到家,今天早上都没回来。现在电话也联系不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南老爷子语气尽显焦急。

南久出声安抚他:“你先别急,可能手机没电,或者丢哪了,我待会联系看看。”

“你要是能联系上他,叫他别回来了,赶紧去茶山。”

“茶山怎么了?”

“老八托人来电话,说是早上茶山出事了,那些茶农大打出手,现在山上已经乱了套了。”南老爷子语速太快,急得在电话那头一阵咳嗽。

南久心情跟着揪起,担心爷爷身体急出好歹,赶忙道:“行,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你别着急。”

挂了电话,南久徘徊在会议室门口的走廊上,一遍遍拨打宋霆的电话,那边始终是关机状态。

她又将电话分别打给了李崇光和柳茵,他们那边同样没有任何关于宋霆的消息。

丁骏见她出去半晌,走出会议室,问道:“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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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久挂了电话,眉峰紧皱:“家里的事,我可能......得回去一趟。

丁骏见她面色凝重,说道:“那你赶紧先回去把家里安顿好。

南久拍了拍他:“这边交给你了。她说完这句,没有半分停留,一边回办公室拿上车钥匙,一边拨通南老爷子的电话。

“我现在赶去山上,你不要着急......

挂了电话,南久驱车开出星耀,直奔南乾山。

南久的车子刚驶上高速,林颂耀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你回老家了?

南久语气干涩:“丁骏还真事无巨细,什么事都向你汇报。

“你这时候回去干吗?

“茶山出事了,我过去一趟。

“你那个叔叔呢?用得着你去?

“家里现在联系不上他。

片刻的沉默过后,林颂耀嘱咐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路上,除了加过一次油,南久一路疾驰,没有停歇。她眉宇始终紧拧,道路在眼前不断延伸,仿佛没有尽头。

宋霆不是个招呼不打就玩失踪的人,他知道老爷子在家等他,怎么样都会去个电话。能到了联系不上人的地步,定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各种可怕的念头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每一个念头都像冰冷的刀片划过南久紧绷的神经。

然而眼下情况未卜,在没有得到确切消息之前。她的当务之急是赶赴茶山,先稳住他的后方。

南久跟着导航开到南乾山。几年没过来,村子周围变化太大,好在村里的路大致还能摸得清楚。

南久敲响老八家屋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来开门的是个模样标志的少女,梳着一个长长的辫子挂在身前。

南久短暂地凝视过后,伸手捏了下她的脸蛋:“桑丫吧,这么大了。

少女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羞赧之色。南久对她摆了个熟悉的舞蹈手势,桑丫立马认出了她,嘴角扬起激动的笑意,将南久拉进屋子,嗯嗯啊啊地叫着芹婶。

芹婶听见动静从厨房迎了出来,压根没把南久认出来,还问她:“你找谁?

“我,南久。

芹婶短暂地怔愣过后,扯起嗓子:“她家公,快,南久来了。

老八前脚刚进门,一身灰头土脸,还在水池那冲洗。闻言,三步并两步,冲进堂屋。

“老八叔,好久没见。南久顾不得多加寒暄

说明来意“我接到我爷爷电话过来的现在什么情况?”

芹婶忙去泡茶桑丫拿来板凳给南久坐。老八叔在堂屋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跟南久说了下。

南久那年离开后又过了两年南乾山的茶树收成稳定。宋霆见时机差不多将后山那一片整个包了下来。种植规模加大后传统茶园和新茶园的管理工作古茶树的保护维护工作等等都需要人手。于是他扩建了山头的仓库组建了一批具有专业知识和资质的管理队伍改变了茶园传统的管理模式实行现代化茶园管理。

这支队伍里的管理人员绝大多数都是山外面来的有些还是农业方面相关专业毕业的和这些待在大山里一辈子的村民相处难免有理念不合磕磕绊绊的地方。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他们私下解决不了都有宋霆出面从中协调。小矛盾闹过不少倒也没出过什么大乱子。

就在今天早上天蒙蒙亮管理队伍里的姜经理就跑来通知茶农们做好恶劣天气前的抢采准备。但是这个时间好些茶树还没有到完全理想的成熟度。茶农们普遍不愿糟蹋茶树跟姜经理一行人起了争执吵到后面两方人马在茶园里面大打出手。这是自打茶园建立以来出现过的最大规模的骚乱。要不是后来向治阳和村长及时赶到维持场面估计会导致大面积人员受伤。

目前的情况是茶农们和管理队伍彻底撕破脸谁也不服谁都等着宋霆来处理此事。然而从早到晚没有人能联系上他。大家实在没有法子才让老八想办法辗转联系上南老爷子。

南久听完事情经过问道:“你说的那个姜经理现在人在哪?”

“在山头我刚才回来他们那边灯还亮着。”

“除了宋霆这边还有哪个能说得上话?”

老八眉头深皱:“你要说解决矛盾向治阳就能出面。但要说茶山的事村长都说不上话。”

“厂长呢?”芹婶在旁插话。

老八踌躇道:“厂里的事情刘厂长是能拍板茶山这边刘厂长毕竟插手得少。”

南久端起茶杯将已经半温的茶水饮下。这一路奔波直到此刻才得以解渴。

放下茶杯她对老八叔说:“烦请您出面请几位说话有分量的茶农代表到山头集合。”南久看了下时间考虑到村民睡觉早又道

“不用,我现在就去喊他们。

老八起身后,南久也跟着站起身。

芹婶叫住她:“你吃了没?

“我不饿,我去山头看一眼。

南久转身拉开门,身影很快被夜色吞没。

......

山头的仓库早已不是南久那年过来的样子。如今仓库的扩建部分依着山势低伏,二楼挑出几间宿舍,晾衣绳上挂着工装和泛白的衬衫,在风里扑打着。

仓库侧面单独搭出一片房屋,做办公用处。此时,那间屋子里亮着灯,透过窗户,南久依稀瞧见里面人影攒动。

她朝那处走去,敲了敲门,一个方脸男人打开门。南久瞧了眼他额头上破的口子,问道:“姜经理在吗?

方脸男人回头喊了声:“老姜,有个女人找你。

“找我?这个点谁找我?

姜清大步走了过来,瞧了南久一眼,问道:“你是谁啊?

这个问题一时间难到了南久,她需要一个恰当的身份来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稍作停顿,她回他:“我是宋霆家里人。

姜清当即将南久请进屋,向她打听:“宋老板是出什么事了吗?今天电话都打了多少个了,就是联系不上他。

南久眼里的隐忧一闪而逝,旋即恢复如常。呼吸在胸腔内沉了沉,却没有在脸上泄露分毫。茶山局势未明,人心浮动,流言四起。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她目光冷静,告诉面前几人:“他在外地,暂时抽不开身,我先过来看看。

南久的视线扫过室内,几张办公桌,再往里间是个会议室。会议室里两个男人正伸头往外张望。

南久跟他们点了点头,眼神落在一排资料柜上。柜子里的文件夹目录分门别类,存放着茶山的各项资料。南久驻足在柜门前,资料柜上了锁,她低头问坐在近前的方脸男周卫宁:“这里面的文件我能看一看吗?

周卫宁扭头看向姜清。姜清稍作迟疑,委婉回绝:“不好意思,都是内部资料不方便查阅,这都是有规定的。

南久没有坚持。没一会儿,老八带着大部队赶到。南久见到了不少老熟人,例如张江,军子的父亲三歪子等四五个熟面孔。

这些人一走进屋内,气氛当即变得紧张起来。

姜清立马拉下脸,质问道:“你们过来干吗?还想**?

“我叫来的。南久抢在老八开

口前,对姜清道,“都进会议室吧,坐下来聊一聊。

五大三粗的三歪子瞪着姜清,一副要揍他的架势。南久走上前,拍了拍三歪子,打了声招呼:“歪子叔,军子现在怎么样了?

三歪子身上的火气散了几分,扭过头来对南久道:“去外面混了两年不太行,现在又回来了。

说话间,南久边闲聊边自然而然地将三歪子一行人带进会议室。

珍敏气喘吁吁地从外头跑进来,南久回头瞧向她,两人神情都顿了下。

想当年,珍敏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尽管经历过一次不堪的婚姻,仍然是个年轻女人的样子。如今包着头巾,穿着薄袄,岁月的风霜已然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而南久,褪去青春里那层恣意张扬的外衣,一件笔挺的风衣加身,身姿凛冽、夺目。眼中不见半分从前倦懒的神态,取而代之的是锋芒过境的冷静与洞悉。她只是站在那里,周遭的空气便为之沉凝,让珍敏几乎不敢上前相认。

南久同她点了下头,没时间过多寒暄,转身招呼众人落座。

姜清那边的人见南久跟村民熟识,对她这个宋霆家里人的身份放下了几分戒心。

会议桌是厚重的暗红色,漆面不复光滑,村民带的茶杯,和本身上面摆放的白板笔、胶带等一些杂物扔在一起。

珍敏跑回办公室,给南久泡了杯热茶后,便站在墙边上。会议桌一周坐十几个人不成问题,南久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桌上还有空位。珍敏摇了摇头,坚持靠在墙边。

刚坐下来,三歪子就对着姜清开炮:“白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都不好说你。我们在这山里一辈子,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饭多。按辈分,你都得叫国强一声大爷,你那么跟他说话,合适吗?

姜清推了推眼镜,疾言厉色:“我是抱着沟通问题的态度,他嘴里不干不净,连我老娘都骂,我没揍他算给他面子了。

三歪子一拍桌子,指着姜清:“你还好意思说,白天没动手?

“张江恨不得带人把我们打出茶园,我们不动手等着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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