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治理,比狐族好。”

“为什么这么说?”

狐狸想了想:“从前,狐族和人族都很穷,现在,有钱了。”

邹敛反复思考了狐狸的这句话,觉得的确是这个道理,便点了点头。

“所以你真活了两百多年?”

狐狸一听这话,整只狐都绷直了,眼珠子提溜转,也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邹敛勾唇一笑,对自己终于从它嘴里套出话而感到得意。果然再老的狐狸也是会露出破绽的。

“慌什么,我早就有所察觉了。”

一只狐狸精活了几百年并不令人意外,话本上都是这样写的。

“我以为,大人会因此,怕我。”狐狸两只爪子混乱地扒拉邹敛的衣服。

“又来。”邹敛笑着把两只爪子从他身上拿开,“说过多少回了,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怕你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够吓人的了。”

离开酒楼时,邹敛让狐狸把法术解开,胡人不再像僵尸一般,不过也还在昏睡,得过一阵才能醒来。

“话说,你用的这是何等法术?竟然真能这样灵验,问什么说什么......”

狐狸竟看着有些腼腆,邹敛奇怪:“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那其实......其实是狐媚之术,你们人,觉得这个,这......”

狐狸撒泼打滚,说什么都不肯往下讲了。

“狐......媚,原来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啊,从前还只在画本子里听说过,如今竟见到真的了。”

邹敛回想起曾经听到的那些旁门左道的传闻,狐狸会用妖术魅惑人心,叫人百依百顺......原来竟都是真的。就连故事中提到,被魅惑之人的眼睛会异常地泛红,这一点也对上了。

邹敛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主意:“那,那以后若是碰上什么硬骨头,也就不用严刑拷打了,你这个法子一用,对面问什么答什么,这多合适!”

狐狸看着邹敛兴奋的模样,眼神有些怪异,几度欲言又止。

“你说说看,这好不好?”邹敛兴奋得抱起狐狸,晃着它的身体,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有,有法力消耗......用得多,会,会......”

“会怎么样啊?”

“会反噬,会死。”

“啊......”邹敛略带遗憾地把狐狸放下,有些泄气,“那岂不是不能常用了。不过真到了要紧的时候,是得用这个法子,你今天反应还真快。”

在酒楼待了一宿,邹敛又被遵纪守法的胡先生给抓住了把柄,好好教育了一番。

“邹大人呐,您明知道那种地方去不得,这......酒楼中汇集了南来北往各色之人,鱼龙混杂,大人万一在里面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这如何向老邹大人交代啊......”

邹敛表面上礼貌地笑笑,心底里早厌烦透了这套说辞。什么事都是三长两短,他一跑开,片刻见不着人,那就是无法向老邹先生交代。

究竟有什么好交代的,反正他爹有没有他这个儿子,区别也并不大。

“先生当真多虑了,只是酒楼而已,我不过是去喝两杯酒,左右也不是什么险恶之地,能有什么三长两短?”

“大人初次来西域自然不知......这天高皇帝远的,许多事和京城完全无法同日而语。”

邹敛索性反客为主:“我爹临行前,叫我保住性命即可,旁的事,自可大胆去做。先生总是这样替我忧心,这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先生的身子莫要忧心坏了。”

“大人......”

“先生......”

“呃这......”胡先生见邹敛这幅样子,一时愣住,不知要说些什么了。

邹敛刚准备潇洒转身,胡先生身后却有人叫住了他。

“邹大人!”

邹敛转身,见是队伍里的伙计,皱了皱眉。

这伙计他很眼熟,平日里经常跟着胡先生跑前跑后,又是打杂又是传消息的伙计拢共就两个,都是跟随胡先生多年的徒弟,一个叫风声,一个叫雨声。

眼前这个是雨声,年纪稍微小一些,头发总是梳得很潦草,像是在野草地里滚过三圈。风声的话,年长一些,也会显得成熟一些。

“何事?”邹敛走上前,又打趣了一下他的头发,“今日这个发型也很独一无二。”

“大人少打趣我,这不是事情多,忙得忘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就是有个事要问问大人,但,但总觉得不太好开口。”

“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就好了,我不介意被冒犯的,随便说,说错话了也还有胡先生给你兜底呢。”

雨声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把声音压得极低,像做贼一样凑在邹敛耳边问:“大人......是不是身边带着狐狸?”

邹敛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会被一个比他年纪还小的伙计给识破此事。

这下他也开始慌乱,心虚地四处张望后,压低声音问雨声:“胡先生不知道此事吧?”

雨声赶紧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知道他一定会过问,所以就先没告诉他。大人要是需要我保守秘密,我绝对不透露半个字。”

邹敛一时半会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仓促叮嘱:“千万莫要让胡先生知晓一个字,否则,你比我更清楚他会多出多少话来。”

“但,大人......”

邹敛见他一脸便秘的神色,便问:“怎么了?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尽管说,无妨的。”

“大人还是莫要带一只狐狸......狐狸在身边了,危险......”他的声音愈发减弱,在邹敛的注视下,说话总是没什么胆子。

邹敛听闻此言,神色果真暗了下来。

雨声见状,慌忙摆手:“大,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听闻......”

他没敢把话往下说,不过邹敛清楚他想要说什么,没再追问,反而问他:“我记得我不曾让他暴露在你们面前,你是......如何察觉此事的呢?”

依照狐狸东躲西藏的能耐,不大可能是因为疏忽而不小心被旁人看见。

雨声很大可能并不是看见了狐狸,而是在邹敛本人身上查找出了什么端倪。

他忽然想到酒楼里的那个胡人见到狐狸时并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