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凡玉的话,阮星澈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
“看来此事没那么简单。若是给这么多人下毒的是一个人,想必他已做足了准备,我们想找到恐怕没那么容易。”
李三谦眉头紧锁:“这可怎么办?要是找不到人,我老伴体内的毒是不是就解不了了?”
“老伯您先别急,先喂她喝下解毒汤药,待她醒来或许会有什么线索。”
“那我现在就去熬药。”
说罢,他便拿起桌上的药包,往东屋走去。
阮星澈看向凡玉:“凡玉,我要去南屋再施一次针,你去帮帮他吧。记得药要熬一个半时辰,一刻不能多,一刻不能少。”
凡玉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南屋里,老妇人安静地躺在床上。
给她诊完脉后,阮星澈眉间拧成了一座山峰。
刚才出去的时候,她明明已经好了许多,可现在她的情况竟又凶险了不少。
没想到,毒素蔓延得如此之快。
她急忙拿出数根银针刺了下去。
手上的银针缓缓转动,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人。
可等了许久,老妇人并没有如阮星澈所愿再吐出一口毒血。
阮星澈急忙给她喂了一颗丸药,而后拿出一根更粗的银针。
她深呼吸了一下,将粗银针刺入老妇人头上的穴位之中。
不多时,床上人的脸色好了许多,阮星澈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这毒来得如此迅猛,恐怕不是一般的毒药,银针刺穴亦不能完全压制。
若一直找不到解药,待毒流遍全身,恐怕她就再也醒不来了。
忽然,阮星澈想起了其他中毒的人。
如果这其中有人中毒较浅,或许能从那人的口中找到蛛丝马迹。
思及此,她匆忙拿上银针和药丸出了房间。
她朝着东屋喊了一声:“我出去看看其他中毒之人的情况,药熬好了记得喂她喝下去!”
没等屋内人说话,阮星澈就出了院门。
待她找到凡玉所说的药铺时,门口瘫坐着许多人。
他们抹着脸上的泪水,不停地喊着救命。
阮星澈走过去,将瓷瓶中的药丸都分发了下去。
看到有人迟迟不敢喂下去,她开口道:“此药或许能救他们的命,可若是误了时辰,那便神仙也难救了。”
听到她的话,他们最终还是把药丸喂了下去。
阮星澈仔细观察着那些中毒之人,当她看到有一个小孩脸色明显好转时,赶忙走了过去。
“欸!姑娘,你怎么先给他们啊?”
“就是啊,我们也都等着救命呢!”
她并不理会这些人的话,将银针刺入了那个小孩的穴位之中。
很快,那个小孩就醒了过来。
“儿子!”
小孩的母亲将他紧紧搂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他体内的毒只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还需找到解药才能彻底治好他,能否问您几句话?”
那个妇人看向阮星澈:“你问吧。”
“你可知道今晚他吃了其他什么东西?”
看到她摇头,阮星澈的目光落到了她怀中的孩子身上:“你可以说说,今晚吃了什么其他吃食吗?”
那个小孩子紧闭嘴巴,眼中满是疏离。
阮星澈也意识到这点,语气温柔了一些:“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只需说出来晚上吃了什么便好。”
小男孩抬头看向他的母亲,似乎害怕她因此生气。
那个妇人摸了摸他的头:“孩子你就说吧,不然母亲要担心死了。”
闻言,那个孩子低下了头:“我……我在市集上买了一个叔叔卖的糖糕。”
“糖糕?你可还记得那个叔叔的模样?”
“不记得了。”
阮星澈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眸,她知道他的确没有在意那个叔叔的模样。
于是,她看向他的母亲:“这位娘子,我知道您会因此着急生气,可孩子只是偷吃了一个糖糕,此事并不关他的事。”
“我明白娘子的意思,我绝不会把气撒在他身上。”
随后,阮星澈又给其他中毒的人诊脉施针。除了昏迷的,其他人都说自己吃过糖糕。
不过,他们并不是在市集买到的,而是在离院门口不远的地方买到的。
听完之后,她陷入了沉思。
按他们的话来说,那人应当是离开市集,一路往城东走。
照此来看,那人下毒似乎并无规律,只要有人吃了糕点就会中毒。
可是,他这么做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心肠歹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身着青衣的官员带着一众官兵出现在药铺门口,他四处询问着那些坐在地上的人。
方才那个妇人说道:“县尉大人,是那边的姑娘递给了我一颗药丸,我的孩子才醒过来的。”
听到她的话,那个青衣男子看向了阮星澈。
他走到她面前说:“这位娘子,你为何会恰好出现在此处?”
阮星澈看到了他眼中的怀疑:“县尉大人,我是武威侯的女儿阮星澈。我来此地是因为听说他们也中了毒,所以想来给他们诊诊脉,然后再问问中毒的细节。”
“也?”
她又说起了李三谦老伴的事。
听罢,这人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她。
显然,他并未完全相信她的话。
阮星澈实在不想在此耽误时间,于是开口道:“我知道县尉大人不愿信我,只是若您还在这儿同我纠缠,恐怕下毒之人就要跑了。”
说完,她转身向后走去。
那个青衣男子眉头微皱,在原地站了片刻,才带着人跟了上去。
“阮娘子,您是阮侯爷的女儿,为何会医术呢?”
“县尉大人,请问此事与中毒之事有何关系呢?”
见她不愿回答,他换了问题:“阮娘子如何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