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生以来俞寻之就知晓人与人之间有高低贵贱之分。正如同俞胥之一落地就是高高在上的嫡子有尊贵的父亲母亲受众星捧月而他永远背负着“姨娘是爬床的贱婢”的恶名。

俞寻之怨云枝恨她待他和俞胥之有所不同。但他知道云枝所做的一切情有可原——一个光风霁月的嫡子一个如同过街老鼠的庶子所有人都会选择前者。

而今完全不一样了。他的身份已经改变成了三房的嫡子可以和俞胥之平起平坐。

云枝待他应当会高看几眼罢。

俞寻之的眼睛中含着热烈急切。他过去将云枝看做一个满腹心机、试图攀龙附凤之人现在他成了可以被人仰望之人他希望从云枝眸中看到崇敬。

可令他失望的是云枝的眼中一片平和。她轻轻摇头柔软的唇瓣里吐出温柔的话语:“在我眼里二表哥向来和胥之表哥是一样的。”

俞寻之没有被她的甜言蜜语所迷惑他深知云枝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假的虚伪至极。

说什么一视同仁为什么连称呼上他只是平平无奇的二表哥俞胥之却可以被她直呼名字尽显亲近。

俞寻之抚住云枝双肩掌心忍不住颤抖。他弯下身子紧紧注视着云枝那双漂亮的、泛着柔光的眸子语气冷冷:“骗子。既如此你为何不唤我一声寻之表哥而只以二表哥相称。”

云枝侧身躲开他的视线柔声道:“二表哥你醉了我让人送你回房去。”

她刚要站起身却被俞寻之用力压下。

“不许走。”

“表妹我清醒极了。”

“我成了嫡子你不为我开怀吗?”

云枝自然轻轻颔首。

俞寻之举起酒樽递至她的唇边:“既如此今夜不醉不归。”

云枝见他目光发沉知道不可再拒绝。可俞寻之神态沉郁她担心再待下去会惹祸上身。

云枝抿唇道:“二表哥盛情不敢推辞。”

她素手举起酒盏扬起脖颈咽下。有几滴晶莹的酒滴落在修长白皙的脖颈往衣襟深处滑去。

俞寻之漆黑的眼眸中尽是幽深。

似是不擅饮酒云枝只喝了一杯就脸颊泛红轻声咳嗽。

她的声音向来细弱连咳嗽声音都显得绵软无力。

俞寻之皱紧眉头在云枝抬手欲饮下第二杯时他按住她纤细的手腕。

“你不必再喝。”

云枝温顺地应是。

俞寻之饮了许多酒回房时脚步虚浮

云枝虽不愿意上前但架不住众人拿哀求的目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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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置之不理便不符合她平日里显露在人前的善解人意。

云枝缓缓起身走到俞寻之身旁糯声道:“二表哥我来送你罢。”

俞寻之将头侧向一边闷声应了。

云枝刚握住他的手臂只觉得肩上一沉娇唇中传出闷哼。俞寻之沉声道:“怎么嫌弃我重了?”

他语气冷漠身子却微微直起不将丁点重量放在云枝身上。

俞观萍来云枝院中看她。从外表看来她身子已经很沉了大腹便便走路时步子迈的缓慢。

伺候的奴婢离去后俞观萍才把腹中的软垫抽出。近来暑气渐盛她塞着偌大一个软垫委实不舒服但好在不久之后她就能因意外“生子”再不用揣软垫了。

俞观萍因隐瞒三房收俞寻之做嫡子一事心怀愧疚。她开口解释本意不是故意隐瞒云枝但因为俞寻之冷声警告她才不得不守口如瓶。

云枝柔声表示理解反过来劝慰俞观萍几句。

这让俞观萍越发觉得对云枝不起。

云枝待她真心实意她却有所保留实在不该。

俞观萍连忙保证日后有了什么新消息她一定先来告诉云枝。

云枝笑道:“过去的事情表姐无需挂怀。府上的新鲜事早一刻晚一刻知道都无妨。”

俞观萍深以为然地点头。她因为要隐瞒腹部的事情和其他人说话时总要小心提防唯恐泄露了身上的秘密。但在云枝面前俞观萍可以自在行事便不禁多留了一会儿。

见天色已晚云枝看出她有依依不舍之意便道:“此等时刻表姐回去怕是不方便若不介意可在我房中住下……”

俞观萍忙应好。

她休整过后便躺在床榻。过了一会儿云枝沐浴罢朝着软榻缓缓走来。

云枝侧身躺下。看俞观萍神色郑重一脸沉思模样开口问道:“表姐在想什么?”

俞观萍问道:“你沐浴时用的是什么花瓣为何如此清幽?”

云枝柔柔摇头只道是寻常花瓣没什么出奇。若是俞观萍好奇她可以让秋水照原样配置一些

俞观萍应好。

云枝发丝未干没有立刻躺下。她身后依偎着软枕手中握着绣绷银针。

俞观萍只觉得周身被一股香气包围身子几乎要融化其中。烛火晃动下云枝的眉眼尽显温柔。

俞观萍忽然道:“难怪寻之那样脾气的人却偏偏看中了你……”

如此美貌佳人倘若她是男子也会忍不住心动罢。

云枝没有听清银牙咬破绣线偏头问道:“表姐在说什么?”

俞观萍只道没什么直起身子看云枝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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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活。看到上面绣的是一副鸳鸯戏水的图样,俞观萍道:“这绣帕很衬当下的时节。胥之大婚在即,你将它当做贺礼送去,一定贴合他们二位的心意。”

云枝眼睑低垂,并不应声,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绣帕上的鸳鸯。

自俞寻之离了大房后,三房平白得了一个儿子,当然尽力助他。只是俞三爷自己在仕途上也不甚得意,颇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俞寻之凭自己之力得了皇帝青睐,领了灵台郎的位子。

俞三爷大喜,以为自己人到中年终于改了命数,先是名下有子,儿子又领了职位,想来他三房一脉定然昌盛。俞三爷决心要为俞寻之办庆功宴,把他所认识的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都请来,和俞寻之认个脸熟,以后能尽力帮忙。

俞大爷初时把俞寻之过继到三房,心里无甚感觉。他对俞寻之的印象还停留在从前,以为他沉默寡言,不会有大出息。但俞寻之到了三房立刻领了官职,可让他如鲠在喉,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在俞胥之不负众望,也同样被封了官职,而且是众人口中最有前途的吏部,可比俞寻之的灵台郎要好上许多。

俞大爷一扫失落的情绪,脸上挂上笑意。在俞老夫人问他,要不要和俞寻之同办宴会时,他拒绝了。

俞大爷道:“只是刚进仕途,行事不该太过张扬。等胥之擢升时,再好好办上一场。”

他目光得意地看着俞三爷,仿佛在说三房小家子气,得了一个官职就如同得到宝贝,比不上他们大房沉稳。

俞三爷丝毫不受影响,没有因为俞大爷的一句话而不办了。他反而要大办,非得叫全天下都知道他心里的快活。

云枝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也不明白吏部和灵台郎的区别。她开口询问俞酌之。

俞酌之屈指敲她的额头:“当然是吏部风光了,有实权,威风的很。像灵台郎什么的,不过名字好听,实际不过是看星星观天象的。可这个官职和俞寻之分外贴合。说不准皇帝就是看中了他在道观的经历,才让他做了灵台郎。”

云枝抿唇不语。

和云枝年纪相仿的俞欣萍和俞赏萍都在相看人家,她自然也躲不过。

男子挑选妻子时,容貌性情在其次,第一眼看的是家世。

云枝母亲故去,虽有父亲健在,但已经多年不来往了,同没有是一样的。她住在俞家,但只是府上的表小姐,当真遇见事了,俞家不会尽全力帮她。

云枝要嫁人,需得嫁一个她看得上的男子。可是她思来想去,外面的男子无一个契合她的心意。

见惯了参天大树,怎么会为了一株矮小的草木驻足呢。

云枝在俞府中,日日同三位少爷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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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何能看上媒人为她说的那些平平无奇的郎君。

没得到云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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