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此时凌蘭还在辛辛苦苦的进行考验
齐隆与李英杰的排位赛与决赛同时进行，在李英杰难看的脸色中，齐隆胜出，最终排位第三，李英杰排位第四。比起开学初，李英杰的排名倒退了整整三名，整个甲班的头部、中层、尾部的排位几乎都进行了一次大换牌。
李英杰的心情暂且不提，比赛结束后凌珞拥有了一整个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程远航特意找到她，叮嘱她和自己哥哥好好在家里休息，不要趁这个时间乱跑，为明天的越级挑战赛早点做准备。
凌珞不知道程远航是不是怕她在这个时间段又干出什么让他血压高升的事，但她现在真的没有搞事的打算和心情。
就算之前有，现在也没了。
她把还处于昏睡中的姐姐背起来，和洛潮他们以蚂蚁抱团的姿势回到了别野。
挥手告别小伙伴们之后，凌珞敲开别墅的大门，开门的人是凌南一，目光看到昏睡的凌蘭时原先和蔼的神色瞬间变得紧张起来：“这是……？”
而门后，隐隐约约的哭腔传来，凌珞动作一顿：“妈妈？”
“没事，只是比赛时受伤了。”凌珞拧着眉，一边微微倾斜过身子好让凌南一抱起凌蘭一边开口解释，目光止不住的往大厅里面瞟，“嗯，放进疗养舱里就行——妈妈这是怎么了？”
凌南一抱着凌蘭，小小的身体在她怀中显得格外恬静，她轻叹一口气，神色复杂：“珞少爷，这是大人之间的事。”
“我以后也会成为家里的大人的。”凌珞略过她，决定自己去看。
她大步流星地走入大厅，蓝洛凤倚靠在沙发上，头颅低垂，长发有些凌乱，一边身形颀长的黑袍人正耐心的低声与她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蓝洛凤抬起一双泛红的双眼，强装平和的关心还未说出口，先看到了后面跟来的凌南一怀中不省人事的凌蘭：“珞……这是怎么了？！”
她秀美的脸上流露出几分惊慌，坐在她身边的人猛然站起身。
“没事的，夫人。”凌南一安慰道，“只是比赛时受了伤，我这就把蘭少爷送去疗养舱。”
蓝洛凤看着凌蘭，眼眶中似又有泪水要流下。黑袍人眉头微促，行云流水的拿出手帕，小心翼翼替蓝洛凤按了按眼角，手指拂开她额角的碎发，她微微低头，语调平和：“冷静一点，蓝夫人。她应该只是睡着了。”
凌珞忙不迭的点点头，眼神催促凌南一赶紧走：“是的是的。”
虚惊一场的蓝洛凤拭了下眼泪，黑密密的睫羽被泪水浸湿，声音中也带着一些沙哑的哭腔：“没事就好……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她这话显然不是对着自己小女儿说的，黑袍人稍稍俯下身，两侧的碎发散落，她抬手认真地用手帕轻轻擦过蓝洛凤的眼下与睫羽：“您不用为这个道歉。”
“妈妈，”凌珞既是疑惑，又是敌意地盯着黑袍人，“她是谁？”
黑袍人微眯起眼，回身的看向她，琥珀色的瞳孔在大厅的冷光下显出一种别样的质感。
酷似蜜浆一般的黄金瞳……凌珞脱口而出：“骆苓老师？！”
骆苓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你们认识？”蓝洛凤惊讶开口。
居然真的是！
凌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张标志的脸依旧可以辨认出漂亮的风采，但她无法从那张脸乃至整个身体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熟悉感。
她的失忆症又犯了吗？凌珞瞧着那双漂亮的像某种名贵宝石一般的眼睛，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早点把那些传承记忆看完。
“我之前去看过两个孩子的比赛。”骆苓重新转向蓝洛凤，语气出奇的温和有礼，“启蒙导师的事已经跟她们说过了。”
“这样吗？”蓝洛凤不疑有他，语含歉意道：“我小儿子的记忆力不好，不是故意表现出这样的。”
骆苓：“我能理解。”
老师，这就是你说的证明身份吗？
凌珞目光古怪的看看她又看看母亲，蓝洛凤看着小女儿担忧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骆苓拉着坐下：“珞珞，骆苓老师是爸爸的朋友。”
活着的人对死去的人总有些共同回忆，而记忆往往又总是情绪的载体。
如果不是骆苓找上来，蓝洛凤也不会知道凌霄居然对自己的好友把他们恋爱时期的事情炫耀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傻子，她、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蓝洛凤轻轻垂下眼，既有哀伤又混杂了一种奇异的愉快，瞬息间，泪水又要淌下。
“你先上楼吧，我和蓝夫人还有事要说。”骆苓时时刻刻关注着蓝洛凤的情绪，见此神色微动，开口赶人。
蓝洛凤反应过来，也带着哭腔温柔的出声：“珞珞乖，先上楼。”
在她家里把她赶走也太过分了吧！
*
凌珞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妈妈的意愿乖乖跑上楼。骆苓看着一步三回头的身影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甜言蜜语的安慰起蓝珞凤来。
凌珞在门口待了一会，没有听见楼下再传来哭声才把脑袋缩回房间，踮起脚扯着门上的挂件阖上门。
她手脚并用爬上床，抬手把三三从头上滑入怀中，枕着柔软的床铺闭上眼，意识与学习机联结。
九号、一号、五号，三位导师齐聚一堂。
九号眉心蹙起看向凌珞，一号对她的到来似乎毫不意外，淡声道：“这次并非有我们的干预，这是学习机的判断。”
“判断什么？”凌珞一头雾水。
五号意味不明地盯着她，在一号阻止前抢先道：“学习机认为她已经可以进入‘道’的考验了。”
一号皱眉，面上浮起一丝愠色。
凌珞睁大眼睛，愕然的看向他，五号脸上的笑意加深。片刻后，凌珞懵懵地眨了眨眼：“‘道’的考验是什么？”
这该死的文盲。
九号眉心稍松，耐心解释道：“‘道’，是你心中的方向，行走在什么样的道上，决定了你的行动与未来。”
“我的人生理想……？”
“有点接近，”九号摇头，“但‘道’更接近一种玄妙的境界，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领域。”
凌珞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九号看着她的神色，怜爱的轻叹一声：“你离这个还远着呢。”
“我可不这么认为。”五号意味深长，转身对一号道：“把她交给我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她的天赋是没办法从那些普通的训练中成长的。”
凌蘭进入“道”的成功，让五号更加坚定了自己内心中的一些想法。
一号余怒未消：“你还敢提这个？”
九号认为凌蘭会进入情义道或仁道，而按照一号原来的设计安排，四年之后，凌蘭将很自然地进入道的大门，然后顺理成章地走上一帆风顺的王道或者圣道之路。这是一号为凌蘭选择的最坦荡最宽阔的一条道。
五号的插手虽然让凌蘭以恐怖的速度触摸到了道的大门，却也因为凌兰的心性不足，引来了无穷后患。在她正式进入王道的考验前，凌蘭甚至有可能走向魔道。
一号私心反感魔道那样不择手段，毫无底线的成长方式，如果不是凌蘭自身恐怖的意志力和韧性，五号的做法真的会将凌蘭毁掉。
凌珞既没有姐姐身上磨砺出来的韧性，也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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