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然而叶星尧郎心似铁:

“哥哥我不是去玩,是去赚钱,赚钱懂吗?不干活没饭吃。”

“钱”这个字,瞬间打通了纪寻的七窍六腑。

他眸光一动,立刻松开衣角,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一个黑色随身钱包:

“钱,给你,都给你,不要走。”

叶星尧看着递到眼前的钱包,微微一愣,眼睛瞬间亮了。

他随手打开,视线扫过内里,彻底被惊到了。

这哪里是普通高中生的零花钱钱包。

里面整齐地叠着一沓现金,目测千往上,旁边还插着两张他没见过的卡,深灰色的金属质地,印着俱乐部的烫金logo。

纪寻看他喜欢,眼底染上讨好的笑:“都给你。”

他敢给,叶星尧都不好意思收。

他眼珠子一转,在家当保姆可比上线打游戏当人孙子轻松多了,而且他那号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毒,输多赢少。

想到这,他飞快地从里面抽出两张老人币。

“咳咳,这可是你自愿给的,而且市场保姆本来就很贵的好吧,我还要给你做饭当药材,收你两百不多。”

想了想,又放回去一张:"昨天的还没给你,就当扣了。"

自我疏导完毕,叶星尧瞬间心安理得。

他拿着手机重新拨通小胖的电话,语气自然:“喂小胖,我今天不过去了,你自己玩吧。”

小胖茫然:“啊?怎么这么突然?不是说好一起上分吗?”

“呃……我忘记写周末作业了。老班最近盯得严,再不交作业真不让我毕业了,我得在家补作业应付一下。”

一听到写作业、老班、毕业这几个关键词,小胖瞬间不敢多劝,连忙道:“那你赶紧写作业,不打扰你了,挂了啊。”

“嗯。”

挂断电话,叶星尧随手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舒展地往后一倒,瘫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浑身放松。

家里的电视机已经很老了,功能简陋,连投屏都没有,他只能按到体育频道看比赛。

“呼,舒服。”

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闲适地待在家里,端着一杯热水,安安静静地度过一个周末了。

纪寻也满意了。

他从侧面挪过来,从身后环住叶星尧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找到了合适位置的猫。

叶星尧打了个激灵,反手从茶几下面摸出那个旧止咬器:"戴上。"

纪寻皱眉,不情不愿地配合了。

金属框架卡在脸上,他老老实实地收回了舌头,转而把脸埋进叶星尧的后颈,安静地呼吸。

解说员激情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纪寻的眼睛盯着屏幕,偶尔看到球员离谱失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咕噜。

叶星尧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白气,心脏缓缓往下沉淀。

自从爸妈离开,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宁静,甚至温馨的氛围了。

心底升起一股柔软的情绪,像是肥皂泡在阳光下缓缓升起来,轻飘飘的,带着一层温热的、五颜六色的光。

"啪嗒"一声,叶星尧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卧槽,你母爱缺失到从一个同龄同学身上获得了吗?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纪寻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哼哼唧唧地蹭着叶星尧的肩窝,身体微微蜷缩又松开。

叶星尧扭头看向他,看到他脖子上皮肤明显泛红,温度也缓缓上升。

"又发病了?"

也是,一上午没让他舔到脖子,连肢体接触都限制着,信息素摄入不足,估计易感期的尾巴又被勾起来了。

纪寻发出了一声黏糊糊的哼,那眼神,发情的狗都比他克制!

叶星尧无奈,只好帮他取下止咬器。

禁锢解开的瞬间,纪寻迫不及待地凑上来,鼻尖、唇瓣急切地蹭过他的脖颈、脸颊,贪恋地舔舐着他的皮肤。

叶星尧受不了颈侧被濡湿唇舌划过的感觉,把手递了过去。

“你舔手吧。”

被剥夺了最喜欢的部位,纪寻不满,又不敢忤逆他。

只能低头,指尖紧扣肌肤,胡乱又认真地舔舐着手腕内侧的皮肤。

细碎温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肌理,痒得叶星尧浑身发麻,又莫名觉得好笑。

他忍不住轻笑出声,低声调侃:“你真的跟小狗一模一样。”

他以前还挺希望自己分化成Alpha的,现在有点不想了。

这时,他像是想起什么,忽然拿过手机。

“我得把你这副样子拍下来存档,免得你清醒了不认账。”

他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钱包,凑到纪寻面前,循循善诱:“刚刚的钱,是你主动自愿给我的,对不对?”

纪寻懵懵懂懂地点头。

“乖。”

叶星尧一把扔开钱包,继续举着手机拍摄,镜头对着少年的脸。

屏幕里的少年眉眼精致,眼神黏糊又懵懂,和平日里高冷矜贵的学神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原本安分舔舐手腕的纪寻,忽然抬眼直直盯住镜头。

漆黑的瞳孔沉沉发亮,带着偏执又灼热的占有欲。

他舌尖微微探出,在叶星尧手腕内侧,重重、缓慢地舔过一道清晰的湿痕。

那一刻,像一道电流从手腕蹿上来,沿着手臂一路炸到后颈。

叶星尧头皮一麻,整条手臂都起了鸡皮疙瘩,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这也太超过了!!

他脸颊发烫,忍不住一把推开凑近的人,狂跳的心脏缓缓回落。

“别、别舔那!”

纪寻眼眸瞬间一亮,立刻盯住他线条干净的脖颈。

“那你还是舔手吧。”

——

叶星尧花了好半天,终于又把纪寻的病压了下去。

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正午的白变成了午后微黄的暖色。

纪寻身上滚烫的热度缓缓褪去,整个人安静下来,乖乖地趴在他腿上。

原本如野兽般带着竖形的瞳孔,也慢慢舒展松弛,这是易感期即将过去的征兆。

叶星尧可以接受脑子不正常的纪寻住在他家里,但接受不了清醒的纪寻看到他的家。

他也是要面子的好么?!

他当机立断,把纪寻从沙发上拽起来,扶着他出了门。

纪寻被他拽着手臂,脚步还有些飘,像一只刚睡醒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狗。

叶星尧把他带到商场,按在一张长椅上。

“你要去哪?”

“我?我去买冰淇淋给你。你乖乖的,等在这啊。”

叶星尧也丝毫没有哄骗小孩的负罪感,他绕到不远处的景观立柱后方,隔着人流悄悄观察。

纪寻原本还懵懵懂懂,可几分钟过后,他眼底最后的懵懂黏糊彻底消散。

他微微蹙眉,坐姿缓缓端正挺拔,一双眼警惕地打量着周遭陌生的商场环境,眼底浮出清晰的疑惑与审慎。

过了会,似乎确认自己不记得为什么会在这,他最终认命,起身离开。

叶星尧看着他走入人流,松了口气。

嗨,把神请走了。

等会回去的好好买盒牛奶吧,好久没有喝牛奶了。

次日,周一。

叶星尧在校门口碰到纪寻,热情地招手:

“早上好啊,纪同学。”

以纪寻那莫名其妙的表情来看,他确实不记得周末发生的事。

那正好,省的他尴尬。

踏进教室,刚入座,同桌陈思垚抓着头发,一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