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名表上交不过三天，周子皓就接到了学校竞赛集训组的通知。
奥赛集训的教室，被安排在实验楼教室，远离教学楼的嘈杂。
周子皓去报到时，看到教室已坐着十几名学生。
他们对周子皓的到来并不好奇，也没兴趣与他交流，所有人都沉浸在题海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又沉闷的学术气息。
周子皓也没有打扰别人，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安静听集训老师上课。
而且他因为同时报名了数学和物理两门学科竞赛，不得不开启了上午数学、下午物理的集训模式，比别的同学更忙。
有同学想找他聊天，反而是他没时间理人。
学校的集训安排，原本是单科全天沉浸式授课。
从基础知识点拔高，到奥赛经典题型拆解，再到解题思路拓展，每一分钟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可周子皓的时间只有半天，上午是数学集训，下午是物理集训。
这导致他两门科目，都比其他报考单科的同学，少学了整整半天的内容。
换做普通学生，早就因为进度落后焦虑不已。
可这点差距放在周子皓身上，却掀不起半点波澜。
当然，不是他心态过人——而是不管上半天还是全天的课程，他都听不懂！
对他来说没差别。
其实在集训第一场摸底测试开始前，周子皓还是想靠自己的。
他知道自己前几年荒废了，基础差。但他还是想凭真本事尝试一次，好歹看看自己和奥赛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努力也有追赶的方向。
所以第一次摸底测试时，他还跟南星说：“南哥，先让我试试看，剩下不会的题，你再帮我。”
然而，拿到试卷时，周子皓就懵了。
他手上是一份数学竞赛试卷，整张试卷只有六道大题，却涵盖了数论、组合数学、平面几何、函数迭代等远超高中课本的内容，没有一道是常规的基础题型。
第一道几何题，就给了周子皓当头一棒。
题干里只给出了寥寥几条线段关系和角度条件，却要求证明复杂的线段比例等式。
周子皓握着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半天辅助线，尝试了课本上学过的所有几何定理，依旧找不到任何解题突破口。
再看后面的数论题，题干里的大整数分解、同余方程变形，更是他从未接触过的知识领域。
周子皓盯着题目看了十几分钟，脑子里没有半点解题思路，连从哪里下手都不知道。
最后为了不因零分被赶出集训教室，周子皓还是向南星求助，语气里满是挫败：“……南哥，还是麻烦你了。”
“好。”
南星看着他略显沮丧的模样，自然不会拒绝。
放在以前，他或许还会随口提些小条件。
可如今他早已改了主意，他打算将周子皓打造成地球人眼中的绝世天才，一路速通学业，一两年内获得博士学位，最终让他有能力参与到宇宙飞船的研究项目中。
此时自然不会拒绝周子皓。
不如说正中他的下怀，奥赛冠军就是南星给周子皓打造学霸人设的开始。
随后，南星将自己的意识与周子皓共享。
瞬间，周子皓突然觉得原本晦涩难懂的奥赛试题，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清晰直白，简单极了。
他重新看向那道数学几何题，瞬间就看懂了题目的核心考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最简洁的辅助线做法和解题推导过程。
就连后面复杂的数论题，周子皓也能一眼找到整数分解的规律，和同余方程的解法。
数学考完后，周子皓下午又考了物理竞赛测试卷。
试卷同样只有五道大题，全是力学、电磁学的综合拓展题。
第一题就结合了刚体转动和非惯性系分析，题干里的物理模型复杂至极，需要灵活运用多个竞赛专属的物理推论，还要进行繁琐的矢量运算。
这回周子皓直接摆烂了，
没办法，虽然他这段时间努力学习了，奈何课本上的基础物理知识，在这些奥赛题面前完全不够用看，根本无法套用解题。
“南哥，麻烦你了。”周子皓都觉得不好意思说这句话了。
“嗯。”看起来高冷的南星，仍旧很好说话。
思维共享的刹那，周子皓瞬间就觉得，眼前这些原本晦涩难懂的奥赛试题，原来如此简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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