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不是吧又来？
还没歇够呢。
系统能不能做个人。
【主线任务2：意外相遇】
【任务内容：朱渝漫今日上午10点将前往市中心图书馆查阅资料，聂弋川同一时间在附近咖啡馆商务会谈。请引导二人偶然相遇】
【任务奖励：恋爱值+5】
承姝羽调出全息界面，一条高亮路线正显示在地图上。
“走吧。”罗港忽略承姝羽的哀嚎，起身去换衣服。
剧情目的地有点远，他们打算开车去。
“沿当前道路直行500米……”
系统极其自然地充当了车载导航。
九点五十，两人提前抵达市中心。
图书馆和咖啡馆隔着一条小街，正好相对。承姝羽负责盯朱渝漫，罗港去盯聂弋川。
十点整，朱渝漫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针织衫，背着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塞着书和图纸。
她低头看了看表，推开图书馆的玻璃门。
就在同一时刻，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咖啡馆门口。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聂弋川，边接电话边往咖啡馆里走。
“目标就位。”承姝羽小声说。
“聂弋川也进去了。”罗港收回视线，问：“所以计划是什么？”
他们手里没有剧本，系统连个提示都不给，完全是摸瞎行动。不过这样也有个好处，就是不用按照系统规划的剧本一步一步走，反而有了更多的可操作空间。
只要达成相遇结果就行，过程怎样也没那么重要吧。
承姝羽眼睛一转：“直接告诉朱渝漫咱们约了聂弋川吃饭，请她一起不就好了。”
罗港还没表示，037率先跳出来：“不行！”
承姝羽：“为什么不行？”
“系统要求的是‘意外’，意外懂吗，是那种不刻意但冥冥之中因为缘分而相遇的感觉知道吗？哎你们谈过恋爱没，当你们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喜欢的人心里会不会有一种奇妙的心动，觉得这就是天意……”
037还在叭叭地给他俩解释什么叫“意外”。
而从出生到现在只谈过一次，还是一段结果不太好的恋爱，甚至恋爱对象正在她面前——承姝羽闭嘴了。
嗯……她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
她就说自己不适合干这种牵线的活吧！
“那现在怎么办？”
朱渝漫和聂弋川一个在这头，一个在那头，虽说是同时进去的吧，那也不一定同时出来啊。即便想创造他俩在门口相遇的机会，也没有……
诶！
等等。
“我想到了。”承姝羽脑中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激动地抓住罗港手臂，“咱俩一人蹲一个，拖到他们同时从门口出来，那不就遇上了吗。”
反正图书馆和咖啡馆就在对面，一抬眼就能看到对方。只要能让他们同时结束，到时候再稍微使一下手段，还愁不会相遇？
这对朱渝漫和聂弋川来说，怎么不算意外呢。
承姝羽眸子一下亮起来，桃花眼直勾勾盯着罗港，等着对方说点什么。
罗港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倒低下头，目光落在承姝羽抓着他手臂的只手上。
罗港忽地轻笑了声：“习惯还没改啊？”
承姝羽：“……”
他说的是以前承姝羽一激动，总是下意识抓他的习惯。
当时他还挺喜欢承姝羽这个习惯的，不过只限于对他，现在嘛……怎样都和他无关了。
承姝羽刚冒出来的那点尴尬瞬间烟消云散，她嗤笑：“跟你有关系吗。”
罗港无所谓地耸耸肩，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望向前方：“就按你说的办。”
*
确定好计划后，两人分头行动。
罗港将车停在咖啡馆门口，坐在车里堵——哦不，等聂弋川。
那一边承姝羽避着朱渝漫，摸进了图书馆，在朱渝漫斜对面的书架后探头探脑，俨然一副私家侦探的架势。
朱渝漫正坐在桌子前，翻阅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承姝羽一看那本书的厚度，不自觉向朱渝漫投出了佩服的目光。
同时也在心里庆幸，多亏了这本书，朱渝漫大概率不会很快离开。
承姝羽给罗港发了条消息：【你那边情况如何？】
罗港很快回复：【一切正常。】
承姝羽：【我这也是，估计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一个小时后，承姝羽打着哈欠，边百无聊赖地翻书做做样子，边观察着朱渝漫的动作。
蓦地，朱渝漫合上书，开始收拾笔记和图纸。
“我去，这么快！”
来不及思考更多，承姝羽飞快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硬着头皮朝朱渝漫方向走过去。
在经过朱渝漫的座位时，她故意掉了一本书。
书落在朱渝漫的脚边，朱渝漫先是愣了下，接着弯腰捡起书，递过去。抬头看到承姝羽的脸时，她动作一顿。
承姝羽说了句“谢谢”，装作才看到朱渝漫的样子，面上露出惊讶。
“啊，朱小姐？你也在这啊？”
朱渝漫很快反应过来，她点点头，露出温和但客套的笑容：“我来查点资料。”
“我也是。”承姝羽瞥向桌子上的书名，没话找话：“结构力学？好专业啊。”
“体育馆项目的屋顶设计需要参考一些特殊结构。”朱渝漫似乎并不打算多说，拿起书准备起身，“那我先……”
罗港那边还没动静，承姝羽哪能放她走。
她连忙上前一步：“等等！”
朱渝漫被叫得一怔。
承姝羽挤出笑容，换了个称呼：“朱工，正好碰到你，有个专业问题想请教一下。”
朱渝漫脸上浮现出不解的表情，但还是保持了基本的礼貌。
“你说。”
有机会。
承姝羽在对面的空位坐下，脑子飞速转动。
她在现实倒是经常接触和建筑相关的项目，一般都是给他们提供测量数据，所以随便扯个理由对她来说不难。
“我最近在做一个地块的航测，那个屋顶结构挺特殊的，飞了好几遍数据都不太理想。我在想是不是建筑本身的形态影响了信号接收。比如像这种异形屋顶，你们设计的时候会考虑无人机测绘的便利性吗？还是说完全不管我们死活？”
她低下头，似乎在回忆自己经手的项目：“这要看项目的阶段。方案阶段通常不会考虑测绘，但施工图深化时会和测绘数据对接。你说的异形屋顶具体是哪种？”
承姝羽：“就比如你那个体育馆项目的屋顶，曲面比较多。”
朱渝漫想了想：“曲面屋顶确实会有信号遮挡的问题，尤其是金属屋面板……”
她开始解释一些承姝羽听不太懂的专业术语。
承姝羽偶尔点点头，看起来听得很认真，实则内心在疯狂计算时间。
那边好没好啊。
解答完，朱渝漫抬头看她。
“嗯嗯，我知道了。”
不妙。
居然才过了五分钟。
承姝羽露出听懂了的表情，又问了一些细节。
对于专业性的问题，朱渝漫讲得很认真，甚至从帆布包里抽出草图本，简单画了几笔示意。
但即使这样也才过了十分钟。
趁着朱渝漫画图的时候，承姝羽悄悄在桌子底下打字。
承姝羽：【聂弋川出来了没？】
罗港：【还没。】
承姝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转眼又调整好表情。
她现在已经黔驴技穷，问了屋顶曲率问了信号遮挡，问了遮挡问了金属屋面板反射，问了高程基准点布设，绞尽脑汁问了她能想出来的所有问题。
只能说，幸好她原本干的无人机航测事业，在这个世界里得到了延续。
不知道是系统有意设置，还是巧合。
多亏这一点，承姝羽才能利用这个拖住朱渝漫。
可罗港那边还没有动静。
朱渝漫起初耐心解答，但随着问题越来越天马行空甚至有些不着边际，她回答的速度慢了下来，看向承姝羽的眼神也越发疑惑。
但朱渝漫始终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有问必答，只是偶尔轻轻蹙眉，似乎在想这位“前情敌”到底是真的和她探讨，还是另有所图。
“承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
“嗯，你……”承姝羽实在不知道该问什么了，见朱渝漫要走，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你和聂弋川进展到哪一步了？”
“……”
刚问出这句承姝羽就后悔了。
脑子抽了吧。
她这话在旁人看来像是对聂弋川余情未了，而在朱渝漫面前，就很像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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