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朝夕腿摔伤的事,被施启维知道了,把施南训斥了一顿后,不让施南到关家吃饭了。

关朝夕脚扭伤走不了路,暑假在家不是在写暑假作业,就是在要死不活的学小提琴、学英语。

关溪午学校暑假组织了高年级的游学夏令营,不在家。关钧和温敏诗,不是早出晚归,就是在出差。

关朝夕坚持了一周,跟管家江叔抗议无果后,想了个损招。

她趁某天关钧深夜回来时,抱着小提琴,埋伏在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关朝夕把琴弓搭上琴弦,用上了拉《二泉映月》的饱满感情拉了一首《小星星》,每一个音都不在调上,每一个音都像在拉锯子。

书房里安静了,大概是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像二胡的锯木头音。

“朝朝,”关钧声音从里面传来,“去房间里练,别打扰爸爸工作。”

关钧和施启维在书房里谈观筑上市的投资。

这个时期,是观筑扩张的巅峰期。关钧将家族陈旧业务大刀阔斧的改革,自主研发、拿专利、参编行业标准,把自家产品引上了品牌这条道后。又通过温氏这类大客户,拿下了多个国家重点项目,一举跻身建材行业第一梯队。

施氏主营私募投资,这个时期核心业务就是投资国内重点发展的大型基建项目、帮助企业融资、上市,与观筑战略发展规划不谋而合。两人不是在打电话讨论上市方案,就是在各地飞着见券商、见律所、见潜在投资人。

门外的关朝夕充耳不闻,换了一首《两只老虎》,全程用双音拉,用两个音同时锯木头的感觉,堪称精神污染。

门被开打了。

关钧走了出来,他领带松了一半,一看就是忙到现在了。

他低头看着她,扫过他特意托人给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名贵木头,哦不小提琴。最后目光欲言又止地停在了她还贴着膏药的脚踝上,表情有些复杂。

“你白天不用功,晚上这么努力,脚能好吗?”关钧压着嗓子,“启维叔叔在呢,像什么话。”

关朝夕用余光往里瞟了一眼,施启维正坐在沙发上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好,很好。

让你们不让我跟施南玩。

关朝夕又架起琴,还没来得及上锯子,关钧就按住了她的手。

“关朝夕。”

关朝夕仰着脑袋,冲爸爸甜甜一笑“亲爱的关董事长,我担心你和启维叔叔工作太累了。这样对身体不好,我给你们用音乐放松一下,你听我拉完一首《生日快乐》嘛。”

关钧深吸一口气,动作干脆地把她的琴拿走了。大概是担心她会抢,另一只手打算扶她一把。她跳着脚就要去抢琴,关钧心一惊,松开了琴,紧紧抱住了她。

“咔嚓--”

关朝夕人没摔,琴摔了。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

关钧瞪了瞪她,“你又胡闹。”

施启维从书房赶紧走了出来,帮忙捡起了琴。

“朝夕,人没事吧?”

关朝夕蹭了蹭爸爸的衬衣,小声撒娇“爸爸,对不起,我错了嘛。我就是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了,想跟你说说话。”

关钧和施启维微微怔住了。

关钧表情和缓了下来,“在家闷坏了?”

关朝夕埋在爸爸怀里,没吭声。

“朝夕,”施启维蹲在了她身旁,与她平视“都怪施南。叔叔赔你一趟旅行,怎么样?”

关朝夕心跳猛地加速了,脸上还努力保持镇定:“去哪儿?”

“英国。”施启维已经看出她满眼藏不住的惊喜了,他憋着笑,“施朗反正也在外公外婆那,我让他带你玩,他有车。等你脚好了就去,就当叔叔给你赔罪,行不行?”

关朝夕眨了眨眼睛,看向爸爸,爸爸却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想去吗?”

关朝夕跟捣蒜一样,直点头。

关钧无奈地摇了摇头,“去吧,回来该练的琴还是得练啊。顺便去把你这个暑假学的英语用上,别什么都指望你施朗哥哥。”

关朝夕瘸着一条腿往自己房间蹦,朝爸爸比了个大大的心“爸爸我爱你,启维叔叔,我第四爱你!你在我外婆后面噢~”

“你看看,这丫头刚坑完咱俩就来这套。”

关钧语气很嫌弃,但眼神是藏不住的温柔。

施启维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老关,你算完了,你宝贝女儿以后能把你吃得死死的。”

关朝夕去旅游这件事,温敏诗比施启维还热情,不仅主动给她购置了好多旅游装备,还拉着今年要去英国读书的侄女温繁,一同旅游。

关竣和温敏诗都没时间带着关朝夕出国旅游。

关钧就随妻子和梁启维安排了。

英国是施启维与关竣认识,成为知己的国家。也是施启维和梁宜珊读书、定情的国家。施朗的外公外婆长期定居在曼彻斯特,施朗现在在UCL读大学,温繁今年也考到过去了。

关朝夕不知道施启维和温敏诗,是如何说服大少爷、大小姐同意一起带着初中生旅游的。

但当她真的和他们仨真的聚在一起,关朝夕才知道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和我们施二少什么情况,早恋被发现了?”

许久未见的施朗,在飞机场接到关朝夕第一句话,就是笑嘻嘻打趣她。

关朝夕却止不住的打量他,她有将近一年没见过施朗了,总觉得他不一样了。

施南越长大越深沉,他站在人群,犹如漂亮院子里挖出的一口井,总有些格格不入又恰如其分的把自己安置在院子里。主人从井口照得见自己的影子,主人渴了它会回馈主人刚刚好的甜度滋养对方,但谁也不知道它有多深。

但施朗不是,他是贾宝玉那块摔不烂的顽玉。人人瞧着罕见,只有贾宝玉把它当个玩意盘弄,顽玉不应他,只当自己是枉入红尘的补天石。

远离施家的施朗,却不再高高在上端着的讲究人,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亚麻色短发、怪里怪气的老头花衬衣、和皱巴巴的褐色休闲短裤就来见她了。施朗五官没有施南优越,但身在气质、身高都突兀,让他有种模特穿着没有逻辑穿搭走秀的诡异和谐感。

“觉得你施朗哥更帅,后悔了?”

施朗帮关朝夕推着箱子,被她打量的站定了脚步,朝她扬眉笑了笑。阳光在他背后,追着他跑。

关朝夕憋不住了,笑着点了点头“哇,真的很帅啊,后悔了。”

施朗翻了个白眼,继续推着行李往停车区走。

“你说你这么早熟,怎么就眼光不好,看上施南那个土包子。”

关朝夕远远看到双手抱臂,不耐烦地站在施朗车外一袭鹅黄色连衣裙的温繁。

伦敦的八月温度并不高,二十多度的温度。关朝夕穿着短袖和牛仔裤都觉得有些凉,可温繁却穿着精致又清凉的吊带连衣裙,站在刮着风的停车场等他们。

“看来施朗哥眼光很好,能做我嫂子的肯定很优秀。”

施朗“哈哈”一笑,拿食指点了点她鼻子“就冲你这句话,嫂子肯定要带给你看的。让她带你去逛街,我买单。”

俩人说说笑笑的走到车前,温繁正好听到了这句话,脸沉了下来。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