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蜜看见林涧雪,眼睛刷的一下亮成灯泡。
对寻常老百姓来说,医生和警察都不难接触到,但法医就很稀罕了。
田小蜜有段时间看刑侦剧看得上头,特别迷恋法医这个行业,高冷,学霸,专业过硬,才华横溢,重点是长得嗷嗷帅!
林涧雪方方面面跟电视剧男主角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法医,你平时都干什么呀?是不是天天解剖,是不是得出现场勘察,那你出现场的时候开那辆兰博基尼吗?”
林涧雪看着叽叽喳喳的小姑娘,微微一笑:“吃饭的时候别谈论这个了,我怕吓着你们的客人。”
左右吃饭的人一脸懵逼的朝这边窥探。
田小蜜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邢燃过去把田小蜜拽走:“别耽误人家吃饭,诶,你等会儿。”
田小蜜回头:“干嘛?”
邢燃皱眉:“什么时候做的指甲?”
田小蜜心说燃哥你好迟钝啊,一早上都过去了才发现,兴冲冲的伸出十根手指:“好看吗好看吗?”
邢燃:“下班后去把指甲卸了。”
田小蜜瞪大杏眼:“为什么?”
邢燃冷笑道:“大姐,你是干餐饮业的,做个屁美甲。换做你到外面吃饭,给你打包的服务员留着大红指甲还贴钻的,你嫌不嫌埋汰?怕不怕指甲油有毒?”
田小蜜不服气道:“我没留多长,涂的都是好的指甲油,孕妇都能用,再说我戴手套啊!”
邢燃又指指点点:“还有你那耳朵,把耳环摘了,掉饭菜里怎么办,掉饭菜里还被客人误吞了怎么办,想漂亮下班以后去漂亮!”
“你!”田小蜜觉得这人简直不可理喻,说又说不过,一时半会儿还没个帮手……有!
“林法医你看看他!”田小蜜蹬蹬蹬跑到林涧雪身后,气咻咻的求做主。
林涧雪:“?”
跟他有啥关系?
邢燃已经点火准备持续炮轰的嘴巴生生闭上了。
田小蜜难以置信,卧槽卧槽不会吧,真管用?立即乘胜追击,抱住林涧雪的大腿哭唧唧:“林法医你看他那么凶,就知道欺负我。”
林涧雪放下筷子,抽一张餐巾纸擦嘴道:“他说的没错,听话。”
田小蜜:“……”
邢燃噗嗤一下笑出声,浑身上下好舒畅啊!
田小蜜羞辱的摘掉了耳环,边揣兜里边吐槽道:“之前不是说招服务员吗,还说只要人家点头立马上岗,请问人呢?”
邢燃笑不出来了,哪好意思往林涧雪那边看,色厉内荏的朝田小蜜喊:“你个服务员少管老板的事儿,干活去!”
林涧雪难得忍笑忍得肚子疼。
林涧雪说:“你对她像妹妹一样。”
邢燃望着田小蜜的背影:“可不是,操老心了。”
林涧雪:“她跟我说过,她亲哥和你是好兄弟。”
邢燃:“嗯。”
林涧雪感觉邢燃不太想说这个话题,便没再多言。
老话说早上吃好,一整天都有干劲儿,林涧雪切实体会了把。一上午解剖两具尸体,出了一个意外事故的现场,中午去实验室盯着DNA检验结果,到了下午两点钟还精力旺盛。
林涧雪前脚回办公室,江畔后脚就不请自来,手里拿着食品袋,一脸殷勤:“涧雪,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当当当当!”
江畔一样一样往出拿,边拿边说,声色并茂:“看看,椰蓉糯米糍,草莓流心麻薯,血糯米红豆饼,还有你最爱吃的芒果和奥利奥的雪媚娘。”
无事献殷勤,因为做了亏心事。
林涧雪双臂抱胸,靠在办公椅上,对满桌子的糯叽叽视若无睹。
江畔悻悻的干笑一声:“宝啊,麻薯和红豆饼是刚出锅的,你摸摸还热着呢!雪媚娘也是新做的,冰冰凉凉可好吃了。”
林涧雪不动声色,清冷的眸底不染世俗的欲望。
江畔知道美食炮弹的策略惨败了,只得坦白从宽,积极承认错误:“我也是担心你啊,正好你爸来问我,我就顺嘴说了。”
江畔举手道:“我发誓,一切都是建立在关心你爱你的基础之上!绝对绝对不是迫于温莎集团董事长的淫威!”
林涧雪刮他一眼,江畔继续嬉皮笑脸道:“爱你爱你。”
林涧雪笑骂道:“滚。”
他跟江畔是十多年的朋友了,出国那阵子唯一在国内有联系的人就是江畔,从同学到同事,深知彼此性情。
江畔的目光柔和下来:“你跟林空谷翻脸,也没必要跟你亲爸生分啊!”
林涧雪容色浅淡,看不出是喜是怒还是哀,江畔说:“当年你哥说的那话,你怎么不跟你爸告状?”
虽然那老头是个偏心眼子,告状也没用。
况且这种是纯粹打嘴炮并没有对林涧雪造成实质伤害,就算告状又能如何,不过得到林磊一句“多体谅体谅你哥”的屁话。
江畔愤愤不平:“至少得让你爸清楚清楚林空谷的伪善,看看他优雅面具下的丑恶嘴脸。”
林涧雪只是虚弱了笑了一下,笑容很浅,几乎看不清。
在林磊眼中,林空谷是优秀的长子,完美的继承人,林家的骄傲,除非林空谷买凶杀人把林涧雪给嘎了,不然像这种小打小闹,林磊压根儿不带搭理的。
从小到大追逐的榜样原来对自己恨之入骨,所有的笑容关心与疼爱都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林涧雪当时深受打击,整个人浑浑噩噩,事后也没想告状什么的,因为全无意义。
江畔是在父母宠爱下长大的,拥有惹人羡慕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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