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跑出书房,双手捂了捂发烫的脸,有些恼火地回头看了看书房。
他怎么是这样的谢砚凛呢!竟说这种混帐话。
她才不会用他!他有什么好用的!不过就是胳膊粗一些,个子高一些,她不稀罕。她这些年都是靠自己过来的,用他作甚!
书房里,谢砚凛拿起了那半枝海棠花,放到鼻下轻嗅。
他这些年找过那晚女子用过的类似香膏,但总有差别。赵大夫说,香用在不同的人身上,因为皮肤和体温的缘故,散发的香气都会不同。所以沈姝身上的,会不会就是当年他闻过的香气?
“王爷,沈娘子方才和你说什么事?”卫昭进来了,他把脑袋凑到谢砚凛面前,夸张地用嘴型冲他说话。
谢砚凛拿起海棠枝,不客气地往他嘴上抽了一枝。
中午这憨货到底吃了什么?一股子大蒜味。
“王爷怎么**呢?”卫昭捂着嘴,委屈地看着谢砚凛。王爷对他越来越不温柔了,他要失宠了!
“出去。”谢砚凛把花枝放下,他有些心疼海棠了,也染上了大蒜味。
“明日起不准再吃大蒜。”他又道。
卫昭不甘心地嘀咕道:“那可不行,沈娘子做的蒜酱,用来包大饼太香了。”
谢砚凛简直要被这憨货气笑了,抄起花枝又想抽他一下。
“属下告退。”眼看他眼神不善,卫昭也不敢再逗留,行了个礼,大如如风地走了。
谢砚凛转头看向院中,锦宝儿正站在海棠树下转圈圈,小裙子飘起来,倒真像极了一朵小海棠。
蜷了蜷手指,忍着去滴血认亲的冲动。莫说在锦宝儿手上割道口子了,便是大声与她说话,他都有负罪感。小姑娘长得软软糯糯的,应该娇养着长大才对。
若亲爹真的另有其人,他既然不出现,那这辈子都别出现了。这孩子,他养!
……
夜色如墨。
一只鹰在王府上空盘旋几圈,飞出王府,刺入夜幕深处。一个小婢从吴南枝的房间走出来,她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看,埋头往前走去。
没多会儿,她入了婢女们住的房间,迅速关上门窗,剪灭烛火。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漆黑,不闻半丝声响。
沉寂了片刻,只听得啪嗒一声,后窗推开了,那婢女换了身青色小厮衣裳,拿了只包袱,吃力地爬了出去。她步子很快,走得很谨慎,头虽低头,可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往四周扫视,只要听到动静,便会闪身躲藏。
到了角门处,她在树后躲了好一会,直到角门处看守打起哈欠时,她这才捡起一枚小石子,往另一个方向用力丢去。
砰……
石子落地,惊得看守一个激灵,立马朝那地方走了过去。
婢女抓住机会,飞快地冲到角门边,开门跑了出去。
夜里的长街静无一人,远处隐隐有更鼓声传来。婢女在墙角躲了会儿,打更的人走远后,她立刻跑出来,这回没再停下,一直朝着路的尽头跑去。
路边停着几驾小马车,旁边搭着小棚,立着牌子,写着一个租字。这是租马车的地方,小马车灰仆仆的,是寻常人家租用的那种,顶多坐上两三人。
婢女从马车前面跑过去,看也没看小马车一眼。
马车里,沈姝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车窗,看着那婢女的背影。白天,她请谢砚凛把抓到送蛇人的消息传了出去,再派侍卫把王府看得铁桶一般,让府里的人无法传递消息。晚上再放一个口子,放人出去报信。
果然有婢女跑出去了,可是夜深人静,跟得太紧,会让对方警觉。
“能跟上吗?”沈姝扭头看谢砚凛,小声说道。
为怕人听见,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自己都听不清。
果然,谢砚凛没有动静。黑暗里,她也看不清他的神情。马车很小,很暗,除了她手边这道从窗子缝隙里透进来的光亮,什么都看不到。
沈姝犹豫了一下,往他面前靠近了一些,轻声道:“她跑远了,能跟上吗?”
他还是没动,暗色里只能隐隐看到他面庞的轮廓,甚至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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