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傅临夜有些着急,拉着方初见的衣袖摇啊摇:“说不准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猜测嘛。”方初见按下他的手,示意对方冷静:“我曾到苗域求过药,废了好一番功夫,将那世间独一的药求到了手。”
她将自己为何做着般推测的理由单拎了出来:
“可那苗域少宫主在我面前服下了剧毒的蛊虫,若是没有救治的办法,她大抵是不敢这么做的吧?”
傅临夜听到那药在方初见手中,也顾不上什么少宫主,什么剧毒蛊虫,一门心思在“解药”的下落上:“那药方大人用了吗?”
方初见诚实地点头,她耸耸肩,反问道:“苗域的人是出了名的难打交道,若非急用,谁愿意只身前往?”
傅临夜见“解药”没了希望,只能退而求其次找方初见取经:“其余都是次要的,那苗域人怎么会把他们的珍宝交予你?”
方初见摸着下巴好一顿想,她倒是真想列出个一二三四条,好让傅临夜有个照抄的模板。
可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做什么让对方松了口。
“许是看我求药心切,又一片孝心吧。”
傅临夜有些负气地抱怨:“求药心切?他们巴不得中了蛊的人全都死掉。”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傅临夜的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
方初见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这其中大概是掺和了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种事又不好细问,她只能旁敲侧击,自荐道:“傅大人要是需要,我倒还能和他们说得上话。”
“我是很乐意帮助你的。”
傅临夜眼皮一抖,他的心中的湖泛起层层涟漪,那是名为动摇的情绪。
他的的确确被这句话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交代吧?怕方初见知道自己的计划后,从此对他敬而远之。
不说吧?方初见迟早会知道真相,他现在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活下去的可能还大一些。
傅临夜思量再三,觉得拿着自己早已安息于地下的爹娘出来做借口。
决心已下,那这个故事便不难讲下去了。
傅家人一出生,就在听这个故事。父母讲给自己听,自己讲给儿孙听。
这故事就像他们脉搏中奔腾的同源血液一般,代际传承,生生不息。
“我父亲年轻时得罪了人,那人给他下了蛊虫。一过二十五岁,他就得日日忍受剜心之痛,不死不休。据说,这疼起来会直接要了人的性命。”
“他过了很多地方,求了很多能人,都没办法。最后,有个苗域来的药师给了另一对蛊虫,才保住了他的命。”
讲道这里时,门被风吹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在夜里突兀到吓人。
门扇撞到墙上又弹回来,生锈的铁栓不堪重负,因为这一遭,簌簌掉了一堆铁粒子。
傅临夜顿住了,他在等方初见的反应。
方初见皱皱眉,几步上前将门卡好固定住,好让谈话不会被再次打断。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想法,似乎真的只是在听一个故事。
“好了,没事了。”
方初见轻声安慰道:“我会处理的。”
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放心,也讲不来自己到底是想让她猜出来还是别的。
傅临夜选择继续讲下去,他说:“那蛊名叫同心蛊。”
“真心相爱的两人服下蛊虫,那他们两人就各担对方的一半感官。”
方初见将刚刚得到的信息在脑中过了一圈,又说出来让傅临夜确认。
“意思是,仇家的蛊虫原来会直接让你爹疼死,现在有了这玩意,就你爹你娘各疼个半死,但好在要不了命,对吧?”
傅临夜紧张到指尖都冰凉了,他胡乱地点头,想让自己装作如常的模样。
他的占卜从来没有出过任何问题,这个世界上有且只有方初见能救他。
要是方初见有差池,他就可以直接去死了。
“结局呢?”方初见没对这事发表看法,只是继续追问下去:“你爹娘最后怎么样了?”
傅临夜实话实说,他相信对方能打探到当年的事,撒谎没有任何好处。
“疯了。”
“嗯。”
方初见没装作对这个结果唏嘘不已的样子,她平静地问:“那蛊虫可有什么解法?”
傅临夜本来想回答不知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预感自己绝对不能这么说,否则后果会很糟。
傅临夜咬咬牙,说:“若是其中一人变心,那这蛊虫就不会再起作用了。”
方初见挑眉,对他的坦诚表示满意。
好心的方大人决定不再逗他:“那傅大人的意思,是希望我吞下蛊虫吗?”
见她果然猜出了自己的目的,傅临夜没有太惊讶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怅然的解脱感。
终于可以结束了。
“是。”
方初见点了头,表示明白。
要是傅临夜平白无故对她这样信任,那才可怕呢。
就算傅临夜想要她的半条命,方初见也觉得不亏。
至少,她可以更坦然地接受傅临夜的帮助。
比起自己这条命,方初见更在意自己的政治抱负是否能实现。
傅临夜补充道:“若是苗域有办法能化了我体内的蛊,你就不必服用了。”
方初见应了下来,承诺道:“改日吧,等我把手里的事忙完,亲自带你去。”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所谓的仇家是什么身份吗?”
为了不让傅临夜多想,她补充了一句:“不同的流派喜欢用不同的毒与蛊,要是知道那人的身份,我明日就可以休书一封寄到苗域。”
“顺利的话,数日就能收到回信。”
傅临觉得这事儿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从我太爷爷的太爷爷的爷爷起,傅家每个孩子出生就会带着这蛊虫。”
“傅家历经过三个朝代,一直都是以窥探天机的本领在朝中立足。一位先祖算到了自己大限将近,用尽毕生所学推演出了长生之药所在的方位。”
“只是,他没等找到药,就病重离世。临死前,他将自己推演的位置信息交给了独子,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后辈逃出寿命的桎梏。”
听到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