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不已的杨树林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才把整个事情给串起来。

他微信郑思思:我野哥不愧是野哥!敢情嫂子真的是别人新娘被他捡漏来的。你什么时候结婚,我也去你婚礼上等着。

郑思思对闺蜜无奈耸肩:“所以,我看不上杨树林是有原因的。”

闺蜜不是关心郑思思嘴里的那个二傻子杨树林,而是很认真评价视频里出现过的俞知:“视频里的这个新娘长得可以啊。”

郑思思点头:“嗯呢,那必须的啊,不漂亮的怎么可能摊上这种事。”

昨天看见真人,她自愧不如。

影视学院的,果然脸蛋的含金量极纯极高。她以前好歹也是本专业的专花级别,跟俞知一比,她这个专花称号仿佛就是个笑话。

“你说就是她,昨天顶着这张盛世美颜,把你吓到装晕的?”

郑思思撇嘴,很是无奈地告诉好闺蜜:“对啊,人家学表演的,一看就看穿我的小心思了。行事方式真是野得很。”

“野得很是指?”

“哎呀算了。”郑思思并不是很想回忆昨天她被单方面吊打的事。

“能比你假装割手腕自杀还野?”闺蜜笑着揶揄她。

“哎呀,你好烦了!是来陪我舒畅身心的还是来给我添堵的?”

“哈哈哈。”闺蜜笑话完,“算了吧,反正你条件也不差,不要吊死在贺野那儿了。我给你介绍别的帅哥。”闺蜜接着提议,“反正我认识不少跟你年龄相仿的小鲜肉。”

郑思思托腮,陷入自己的世界里,眼神也迷离起来,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来自远方:“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贺野。”

见过了,自然就说不出这样的话了。

在她眼里,没有任何人可以跟贺野比,哪怕别人都说他徒有其表,智商不行。

此时,正在开车赶路的贺野,脑子像被杨树林污染了一样,也开始思考一个十分无聊的问题:她为什么要忙里偷闲去买彩票?

他记得杨树林刚说的那串数字。

买彩票为什么要买这串号码?

这姑娘,有点神奇。

想到这儿,想到昨晚上满脑子都是她的胡言乱语,贺野心里更加烦躁。

他想立刻见到俞知。

俞知被请进卞家老宅的时候,卞铮脸上残留着明显的巴掌印。嗯。新鲜热乎刚挨得一巴掌。

她的视线在卞铮巴掌印处停留。

卞铮盯着俞知,显然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怪罪在她头上。

天色渐暗。

十分钟之前的卞家老宅里。

卞铮正跪在爷爷跟前,一言不发。

客厅里,只有三个人,卞爷爷卞敬柏,卞母张珺和卞铮。

卞父一大早紧急去了麻城,卞奶奶不舒服,早早去了楼上歇下。

卞母见儿子跪了半个多小时了,心疼不已:“爸,小铮这个事,不能全算……”

卞爷爷打断她的话:“你给我闭嘴,慈母多败儿。小铮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有一大半的责任。”

卞母自知理亏,没敢吭声。她确实知情,也的确有意隐瞒。她本意是想,趁着自己年轻,逼卞铮把孩子生了,不管是男是女,她都将尽心尽力培养,至于卞铮,他生了孩子,以后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也懒得管了。

明明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她认真考核选的儿媳妇也很好拿捏。

她着实想不通,怎么俞知就突然间知晓一切。

其实,连卞父也是昨天婚礼上才知道真相的。

所以,当时的他震惊不已,压根都没反应过来,也没第一时间阻止视频的继续播放。

卞母她自己也是懵掉了,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气得心窝子现在还疼,“居然让那个神经病俞知一时得逞。”

她观察了俞知两年多,才最终确定让俞知进门替卞铮掩饰身份,谁能料到这?

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卞爷爷得知事情来龙去脉后也是颇为窝火:“你们老大一家就这么骗我呢是不?要不是被人看穿了,你们打算一直骗我进棺材板里?”他因愤怒显得声音格外高亢,“喜欢男人!卞铮你可真有想法了,难怪打小我瞅你就不像我卞敬柏的孙子!”

“爸!”卞母不悦,看着唯一的儿子,又心疼又无奈。她也是堂堂张家的大小姐,和卞成门当户对,这么多年,要不是靠她顶着,卞家的资产,早就被老二家捷足先登了。

“张珺!”卞爷爷正在气头上,“你又是干什么吃的!搞这么大阵仗给你儿子造势,结果呢?屁股蛋子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我们卞家攒这么多年的脸都被你老大一家一天就丢尽了!”

不光脸丢尽了,还害得他们集团股市今天都跌了,尤其是文娱公司,大跌。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尽管只过了一天,尽管网络上紧急公关勉强压住了所有可能的热度,可是圈内人,尤其人是直接来参加的婚礼的那些圈内人,那是真真切切看到了,他们才不会理会网上那些宣传和挽回操作。那是给散户看的。

大家对卞家未来继承人明显开始不看好了。至少短期内,很多影视项目会受牵连。

后面不知道又要做多少努力才能让以后的相关生意恢复顺畅。

卞爷爷抬头盯着卞铮,干瘦的脸上透着老练,他眉间的川字纹犹如岁月的雕刻,死死地印在他脑门处。

下垂的眼睑,瘦削的脸颊,薄不可见的上嘴唇,每一处,无不昭示他也是一路摸爬滚打才走到今天的地位。

他指着卞铮:“下三滥的废物玩意儿,你比你爸还不如!”

卞铮不敢反驳。

低着头,却倔强地挺直后背,仿佛在抗议。

他很痛苦,脑子麻木地生着闷气。

他自己一直渴望能被家里理解。

他一直很懂事,明明都很努力了。

可是他就是讨厌女的,生理性喜欢男的。

他也从没觉得自己有任何对不起俞知的地方,他自认为自己给俞知这个同妻很好的条件了。

从始至终他都觉得自己对俞知问心无愧,自己并没有什么错。

他想破脑袋了也想不通,俞知凭什么不满意嫁给他,她就一个穷人家长大的花瓶而已,居然敢给他头上来这么一闷棍。

他恨得快咬碎了牙。

卞母替儿子说话:“爸,事情已经这样,光惩罚小铮一个人也没用。他也三十一岁了,这么大的人了,别让他跪着了。”

家里的保姆在客厅门口,不敢进来,说:“卞先生,有客人来。”

“不见。”卞母怒道,眼珠子狠狠地剜了一眼保姆,怪她没眼力见。

“是俞知。”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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