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下榻的饭店,崔政植早已等候在大厅,见到他们便快步上前,低声向宋秉宪汇报:“指导员,行李已经收拾妥当,只是从山脚到市区的那段路正在紧急修路,我们的车耽搁在半路上了,可能需要稍等一会儿才能到,您看是否让夫人和恩小姐先回房间休息?”

没等宋秉宪开口,小恩便惊慌起来:“小叔,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平壤吗?”

宋秉宪看向大嫂,语气谦卑:“我暂时留在咸兴,还有一些重要的事需要亲自处理,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回平壤。”

“重要的事?是因为那个女人在这里吗,所以你要留下。”

小恩质问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只是能感觉到,这次见面,小叔跟从前不一样了,他身上竟然有女人的香味。

“小恩,怎么跟你小叔说话的,没规矩。”安真雅立刻呵斥她。

小恩看看母亲严肃的脸,又看向小叔,小叔压根没搭理她的话,她眼眶湿润,转身跑进饭店,冲向自己的房间。

她甩上门,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声压抑,小叔没有反驳她的话,那就是默认了,真的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小叔身边,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是柑橘味。

过了一会儿,她从床上坐起来,泪眼汪汪,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盒感冒药,她从小体弱,这是常备药,如果一次性把一整盒药都吃下去,一定会生病的,生病就不用回平壤了,小叔也会留下来照顾她。

她擦拭眼泪,快步走到桌前,掰开药板的铝箔,将里面的白色药片全部抠出来,一把一把扔进玻璃杯里,又拿起旁边的水壶,把热水倒进去,药片融化得很快,整杯水都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

她颤抖着手,准备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安真雅恰好坐着轮椅进来,她实在担心女儿,便来看她,一眼看到桌上的空药板和她手里端着的玻璃杯。

“小恩,你在做什么!”

她按动轮椅来到女儿身边,用尽全力,夺过小恩手中握着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炸开一地,浑浊的药液泼洒在洁白的地毯上。

“你疯了吗?”她又惊又怒,坐在轮椅上浑身颤抖。

小恩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到,后退一步,随后仰起头,脸上挂着两道泛白的泪痕,几乎癫狂:“我是疯了,妈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偷看过我的日记本,我从十三岁就喜欢小叔了,喜欢了整整五年,我不要离开他,现在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那个女人要抢走我的小叔,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她话没说完,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到她的左脸上,她侧着脸,脸颊瞬间红肿。

安真雅气得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着指着她:“不知羞耻,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小恩捂着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反而让她情绪更加崩溃:“对,我就是不知羞耻,谁让我没有爸爸,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不都像我这样吗,无理蛮横不要脸。”

“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女儿,你小叔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对他生出龌龊的心思,你是要毁了你自己,毁了这个家吗?”

小恩听到她的指责,毫无悔意,坦然说:“对啊,就是因为小叔对我好,我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从小到大只有他理解我包容我,我当然就爱上他了,这有什么错?”

她上前一步,像是公开宣战,“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哪怕是您的看法,我也不在意,你们说我疯了也好,说我不要脸也行,我只要小叔,我要他永远陪在我身边,谁都不能把他抢走,我要嫁给小叔,成为他的妻子。”

安真雅瞳孔收缩,伸手指着小恩,嘴唇哆嗦不停,浑身打寒战,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一黑,从轮椅上晕厥过去,歪倒在地。

彼时,宋秉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坐在书桌前,刚把最后一份签完字的文件合上,递给站在一旁的崔政植。

他揉了揉眉心,像是随口一问:“我不在训练基地的这几天,有人去找过我吗?”

崔政植接过文件,正要开口回答说,江队去找过您,手里还拿着一件款式老旧的紫色考斯滕赛服,这话刚到嘴边,门就被从外面猛然推开。

小恩披头散发冲进来,脸上血色全失,满脸泪痕,跑到宋秉宪面前,恐慌失措:“小叔,救救我妈妈,她晕倒了。”

宋秉宪脸色骤变,霍然起身,几个大步迈出去,来到小恩面前,来不及细问。

“带路。”

他快步跟着小恩走出去,边走边对紧随其后的崔政植下达命令,声音冷静:“给医院打电话,准备急救,立刻把车开到门口。”

医院里,宋秉宪背靠着墙站着,下颚线绷得很紧,面色冷峻,崔政植沉默地守在一旁,小恩蜷缩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脸色苍白,时不时看向手术室的门。

宋秉宪忽然动了动,转向崔政植,声音低哑:“这几天我需要留在医院里,直到大嫂脱离生命危险,你回一趟训练基地,我房间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我紧急签署,明天务必送去平壤。”

崔政植微微躬身,谨慎地说:“指导员,医院这边的手续,还有跟主治医生的沟通,都是我在对接,您对很多流程不清楚,如果我现在离开,恐怕会耽误医院这边的事。”

他说得也有道理,安真雅情况不明,后续需要处理的事务繁杂重要,他必须在指导员身边,走不开。

小恩听到两人的对话,抬起头,急忙开口:“小叔,让我去吧,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她眼圈红着,祈求地看着宋秉宪。

“好,那就你去。”

文件很重要,除了崔政植,小恩去取,也是可行的。

“文件在我房间书桌的黑色公文包里,最上面那份。”

“我记住了,小叔,我这就去。”

小恩从长椅上跳下来,用手背胡乱地抹下眼睛,朝着电梯口跑去,崔政植看着小恩跑远的背影,又想起刚才宋秉宪在房间里问他的话,似乎现在说也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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