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应时的绝对强势下,没有人能拒绝。
而作为他助理的简聿,压根都没去质疑自家老板的指令是否荒唐,便迅速执行。
他叫来服务员在岑应时的位置旁加了一把椅子,又重新添置了餐具,等服务员调整完餐布,开始往醋碟里斟醋时,他起身走到季枳白身旁,伸手做请。
整个包厢内,鸦雀无声。
任谁都不会觉得岑应时是真的想听一个故事,尤其是对方一直都未表现出合乎众人期待的出色。
季枳白心念急转。
她既不敢拒绝简聿,也不敢真拂了岑应时的面子。然而眼下,她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推拒的借口。
于是,短暂的僵持后。她重新看向岑应时,又向他确认了一遍:“你真的需要我坐过去?”
岑应时没回答,只极浅地弯了下唇。
季枳白点头,再不做任何无谓反抗,利落的起身,跟着简聿走到特意为她加的座位上。
短短的几步路,愣是走出了万众瞩目的感觉。
她在位置上坐下,被她一起带过来的还有一只斟着半杯红酒的酒杯。
季枳白冲他笑了一下,端在手里的酒杯微微一倾,十分随意地碰了碰岑应时的:“这杯酒喝完,我就坐回去了。岑总有什么想听的,还请尽快。”
话落,她当着他的面,咽下了好大一口。
本就没装多少的酒,此刻只剩浅浅的一层在杯底滉漾。
真是太久没看见她龇牙亮爪的场面了,久违到岑应时一时之间都有些不太适应。
他抬眸看了眼被季枳白留在原先座位上的那件呢白色大衣,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她是准备坐回去的。
见状,岑应时也没浪费时间,向她确认:“随便什么,只要我想听?”
“当然。”季枳白回答。
岑应时把一直拿在手中把玩的四方戒重新戴回指间,端起酒,轻抿了一口,算是接受她的规则。
他默不作声的夹了两口菜,嚼得慢条斯理。
直到那些有意无意的目光逐渐失去了窥探的兴趣,他才抛出了第一个问题:“真没谈过男朋友?”
季枳白沉默。
沉默的同时,她还没好气的剜了岑应时一眼。这个动作她做的不算明显,只刚好够她身边这位明知故问的男人看见:“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听我承认我有男朋友?”
岑应时抓住她这句话中的漏洞,眼色极淡地瞥了她一眼:“现在有,还是过去有?”
季枳白差点被逗笑:“你这么关心……的感情状况,是不是有点管太宽了?”
前女友三个字被她轻咬住舌头咽了下去,模糊带过。谁知道这桌子上正谈笑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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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是不是都竖着耳朵呢。
“不是随便我想听什么?”岑应时的指尖落在杯沿上敲了敲,反问道:“这么玩不起?”
这回,季枳白是真气笑了。
她微微起身,探过半个身子从岑应时的右手边拿过醒酒壶,毫不吝啬地往里头加了半杯:“这个问题不回答,这些酒就算送你的。”
岑应时略点了点头,也没纠缠,继续问了第二个:“你跟沈琮关系很好?”
他俩今天刚认识,能好到哪去?
但她在酒桌上向来不说太实的真话,更何况她只说了随便问,可没保证答案绝对保真。
她边端起酒杯碰了他的杯,边飘开目光回答道:“挺好的,是约饭约不成也可以等下次有空的关系。”
季枳白有她说话的准则,岑应时也自有一套分辨的方式。
她咽下的酒不过是正常的分量,岑应时扬了扬眉,判断出她这话也就只有一半的可信度。
想来也只有一般,否则沈琮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先过来,还要等他这么久。
他心情一好,人也善良了,还不忘友善提醒她:“许柟眼光不好,她介绍的人你也别太信了。”
季枳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是许柟介绍的?”
许柟不是多话的人,只是给她介绍一个朋友,不至于宣扬到人尽皆知。
不过这个念头她也没多笃定,许柟平时不多话,但如果能有机会看岑应时的笑话,她能直接把季枳白给卖了。
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她真相了。
岑应时难得沉默了几秒,但他的思维显然会比季枳白的更敏捷一些,几乎没让这段对话空档太久,他便从容地回道:“是我问你答,没说我也要回答你的问题。”
他这商人利己思维直白到让季枳白都无理反驳。
好在,她也没那么想知道。
她盯着高脚杯里的酒,琢磨着一口喝完的可能性,开始期待岑应时的下一个问题。
然而,就跟猜到了她在打什么算盘似的,岑应时迟迟没再提问。
偏偏这事他做得也不明显,顶多就是遇上来敬酒的,和颜悦色地多聊了几句。或是转头和相邻的几位董事提提公司上的事,没一句是多余的。
季枳白渐渐的就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她的这个位置太显眼,显眼到整个饭桌上的人时不时的都得来关注两眼。
这么被晾着也不是个事,她觑着空,在服务员过来添酒时,喊了声岑总。
岑应时和陈檀的对话就这么被打断了。
季枳白对陈檀抱歉地笑了笑,径直说道:“既然您在忙,我就回去了。”
她说这话时压根没给岑应时拒绝的机会,作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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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尊臀还没彻底离开座椅就被岑应时在桌下捉到了她的手腕微一用力就把她重新钉在了座位上。
她错愕地睁圆了眼下意识想要挣开他的手。
可她那点小猫劲怎么敌得过成年男人的腕力岑应时脸色都没变一下十分轻松地将她桎梏在掌心动弹不得:“酒都没喝完谁准你走了?”
季枳白不敢挣得太明显生怕被人瞧出异样。
即便如此坐得近的人譬如简聿和陈檀只要他们随意往桌底下瞥一眼就都能看见。但简聿是岑应时的人他知情识趣不仅不会多看此刻还帮着他打掩护。这会过来敬酒的人都没能往这多进一步就被拦在了安全线外。
至于陈檀……社交场上成了精的人了。他自然知道什么是看见了也要装作看不见连忙转过身去和邻桌探讨酒量了。
季枳白孤立无援。
她试图和岑应时讲道理:“你想看我喝酒我可以把这醒酒壶里的红酒都喝了。”
岑应时闻言表情十分嫌弃。他不用说话她也能看懂他想表示什么……大概意思是谁想看这么廉价的表演。
“那你不想看又嫌我多余我坐远点不是正合你意?”话落她低头瞥了眼藏在桌布下被他牢牢握住的手。
他掌心的温度比她的体温要凉搭在她的腕上那温度差令她不得不时时在意。
岑应时听出她的激将可他此刻有了制衡她的好办法他压根不在意她耍的那点小聪明:“这么急着坐回去是想跟沈琮培养感情?”
季枳白眼睛微亮她用自由的那只手端起酒杯碰了他的:“**了你随意。”
岑应时也不阻止他看着猩红的酒液被她从口中咽入嫣红的唇色被湿润得如同上好的胭脂他看得喉咙发紧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
直到她将红酒尽数饮下笑眯眯地看着他给出了问题的答案:“是啊急着去培养感情。”
被他握住的手腕轻轻转了转她凑近了些生怕错过他的任何表情低声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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