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突发事件,让他措手不及,他没想过离开杨昭的日子。

他紧紧地拥抱着杨昭,那力度,就快要把她捏碎在自己的胸膛里。

“杨昭。”

“嗯。”

陈铭生喃喃地说:“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嗯。”杨昭笑了。

杨昭鲜活的生命力,她的不羁、高傲和冷酷,是如此的真是又是如此的独特,把他的灰色的生命变得有颜色。就像此刻,他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逐渐忘记恐惧,忘记失落……

陈铭生拧亮了手边的台灯,一盏温暖的光瞬间将房间点亮,也点亮了他皲裂的心,他放松下来,靠在沙发上,重新凝视着眼前的爱人。

杨昭看着陈铭生的眼睛,迟疑了一下,然后带着笑问:“怎么了?不认识了?”

陈铭生一手揽住了杨昭的肩膀,他带着感慨,徐徐开口:“很难想象,我当时中毒,差点死了的时候,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杨昭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浅笑。

“嗯。”

“我会伤心也会崩溃,都在这。”杨昭戳了戳自己的心口。

陈铭生一愣,再次紧紧地把杨昭揽入怀中。这一次,经历了这一个小小的插曲,陈铭生才更懂得杨昭,他懂得了在杨昭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那一颗汹涌的心。他也更加明白,这个女人是如何走近他,改变他,重塑他……

小小的插曲转眼过去,日子飞速而逝,晚上哄睡了南南,陈铭生打开手机,一个新闻突然映入眼帘——咖啡机等于隐藏蟑螂窝?!

点开新闻,一位女士在酒店的大厅随手打了一杯咖啡,居然磨出了蟑螂的尸体。细细看去,似乎是家里的同款咖啡机,陈铭生一下就坐不住了,咕噜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他不穿拖鞋,不撑拐杖,扶着卧室的斗柜和门框就往门口蹦。

“怎么了?”杨昭坐起来。

“没事,我看看咖啡机。”陈铭生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杨昭觉得奇怪,从床上起身,一手拎着陈铭生的拐杖,一手拎着他的拖鞋,往客厅走。

陈铭生拿了个杯子,放在咖啡机的下面,准备磨咖啡。

“你现在喝咖啡?”

“不喝。”

“那你磨咖啡干嘛?”杨昭一脸不可思议。

“我怕里面有小强。”

“蟑螂?”

“嗯。”

杨昭笑了:“咖啡机里面怎么会有蟑螂。”

陈铭生说着从短裤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把刚刚看到的新闻翻出来给杨昭看。

杨昭开始皱着眉头,慢慢地笑开了:“这是酒店公共的咖啡机。”

“可是跟我们家是同款。”

杨昭笑着把咖啡杯放回原处:“我们家很干净,没有蟑螂。”

她把拐杖递过去,拉着陈铭生的手:“回去睡觉了?”

陈铭生站着没动,他一脸严肃地说:“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在厨房拍死过一只。”

杨昭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她屏息凝神,靠近陈铭生,在他耳边悠悠地说:“陈铭生,你不是怕蟑螂吧?”

“有一点。”

“真怕啊。”杨昭笑开了。

陈铭生挠挠头,带着一丝难为情的微笑:“我以前在青海,没见过这么大的……”

“没事,一只没事,不都被你拍死了吗。”

杨昭边说边拉着陈铭生往屋里走,半推半就,陈铭生躺回到床上。

杨昭就着台灯的光,看了半个小时的书,觉得困了,又拧灭了床头的台灯,放下书准备睡觉。隔着黑夜,他感觉到陈铭生根本没睡着。

“陈铭生。”她小声试探着。

“嗯。”

“还没睡着?”

“嗯。”陈铭生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波澜。

“还在想蟑螂?”

陈铭生淡淡地笑了:“想到以前的一些事。”

杨昭转过身,把胳膊枕在自己的脑袋下面,看着黑暗中的陈铭生,夜色里,他的眸子很深,却也很温柔。

“想到我刚到云南,就被云南的蟑螂吓得不轻,还被严队给骂了一顿。”

“真的假的?”杨昭笑了。

“真的呀,”陈铭生也笑了,“我们青海的蟑螂,应该是那种什么德国小蠊,红色的,一点点大。结果,云南的蟑螂,那么大一只,黑色的,甚至腿上还有毛。”

随着陈铭生的讲述,那些潜藏在记忆中的往事,呼之欲出……

二十二岁,陈铭生背着行囊,离开了家。经过了20多个小时火车的颠簸,终于到了芒市。十月底的芒市,还是一片生机和绿意,不像他的家乡,过了九月就开始气温骤降。

严郑涛带着陈铭生来到了宿舍区。严郑涛推开宿舍区尽头一个木头门,出现了一间小小的宿舍,宿舍里面简简单单,一个木头硬板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外加一个简单的衣柜。

陈铭生把身上的黑色背包和退了色的旧棉袄放在床板上,打量着这个简单的单身宿舍。

“平时你就住在这里,宿舍楼走廊尽头是水房和浴室,楼下是食堂,”严郑涛说着从衣柜里取出来一床褥子和枕头,“这是我给你提前置办的,你凑合用。”

“谢谢师傅。”陈铭生接过来褥子,熟悉地打开扎着的绳索。陈铭生一边铺被子,一边听着师傅的唠叨。

“铭生啊,云南这边气候跟青海不一样,潮湿,天气也热,你要多适应适应……”

蓦地,陈铭生铺床的动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