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的黑车一路驶过夜色,穿行在深深渐渐的城市霓虹灯光里。
等红灯的时候,温书宜偏着头,用手机拍了几张车窗外的街景。
垂眸,检查起照片。
第一张废片,拍糊了。
第二张还可以,就是角度拍歪了点。
第三张……温书宜注意到角落,视线骤然一顿。
竟然不小心拍到了男人侧脸轮廓,夜色深重中,有几抹霓虹灯光闪映,浓黑眉目,高挺鼻梁,流畅优越的线条弓成连绵山峦,像是落进一截老电影般的惊越光影。
白皙指尖悬在了屏幕上头,温书宜微顿了下,飞速、小心翼翼地把这张误拍的照片存进了一个新建相册里。
又担心太明显,随手扯了第一张拍糊的风景照,设置成新相册的封面。
做完后,温书宜感觉整颗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被偷拍的人就坐在旁边,莫名有种偷偷做坏事的紧张感。
“偷看什么呢。”
身旁传来道低沉男声,很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温书宜本来就在心虚,这会完全经不起吓,骤然抖了下,手机从脱力的掌心掉落,直直砸到了脚边。
顿时发出“哐当”声的重响。
温书宜眼睫微颤了颤,连忙躬身,把掉落在脚边的手机捡了起来,察觉到身旁男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落来。
“小温同学。”
温书宜握住手机,含糊“嗯”了声。
指腹漫不经心轻叩了下方向盘。
几秒后,邵岑说:“我发现最近家里小朋友经常有事儿瞒着我,你有什么看法么。”
“有、有吗。”
温书宜指尖微微握紧了手机。
邵岑侧眸瞥着这姑娘白皙安静的侧脸,嘴上说着没有,连多看他眼都不敢。
不过说是躲着他,倒也不尽然,这几天他喉咙有些干,这姑娘细心察觉到,第二天他的门把手上就挂着个纸袋,里面装着润喉片和嘱咐他多喝水的便利贴。
有次加班晚归,中岛厨房留着盏壁灯,还保温着一份清汤鲜肉馄饨。
一天比一天愈加体贴、善解人意,润物细有声地照顾人,像小猫似地暗戳戳关心和照顾人。
红灯转绿,车重新驶动。
“最近不太舒服。”
本在低头的温书宜,有些急地偏头,连那股不自在都忘了,认真瞧他的脸色:“哪里不舒服?日出什么时候都可以看,还是身体要紧,我们先回去吧。”
温书宜看男人瞥着她,漆黑眼眸浸着几抹光影,唇角忽而极淡弧度地轻勾了下。
沉默中。
温书宜唤了他声:“阿岑?”
声调有点不确定,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邵岑这才慢条斯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地说:“托挂在门把手上润喉片的福,嗓子疼好多了。”
原来是嗓子,温书宜松了口气:“那你还有哪不舒服吗?有没有觉得头晕,或者身上哪里酸痛?”
邵岑说:“没有。”
“那就好。”温书宜垂眸,查看手机里的购买记录,“既然效果还不错,那我再买两盒放在家里备着。”
又微抿嘴唇,下意识碎碎念叮嘱。
“邵先生,你也要好好注意身体,工作虽然是很重要,可毕竟身体才是**的本钱,而且生病了人不舒服,工作效率也低,两边都不讨好,那多得不偿失啊。”
“小观音。”
“嗯?”
“从哪学来盛女士的话术?”
“……?”
“母爱的光辉都要满出来了。”
温书宜微顿了下,回想了刚刚说出口的那些话,确实很像妈妈苦口婆心的叮嘱。
“……没有从哪学,就是叮嘱一下。”
“知道了。”
“嗯。”
邵岑没再说什么。
算了,今晚还早,他也不急于这一时。
等小姑娘看完了日出,有得是时间跟她谈谈。
路上,温书宜靠在副驾驶的靠背上,微微偏着头,给康希语很显眼包地发了张拍的车窗外夜色的照片。
康希语:【?】
对方几乎是秒回。
温书宜立刻打字:【夜游爬山】
温书宜:【两个人】
康希语:【宝宝,你真是藏不住一颗想要炫耀的小小的心】
康希语:【知道了,有老公了不起呗】
康希语:【可恶!又酸到我了!这股可恶的酸臭味】
康希语:【你现在跟你老公相处,还觉得不自然吗】
康希语:【不如趁着这个大好的机会,你跟他聊聊呗】
康希语:【不然整天抬头低头见的,这事整的多尴尬啊】
温书宜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也一点都不好。
温书宜:【嗯】
温书宜:【我今晚一定好好聊聊】
康希语:【加油宝宝】
康希语:【猫咪加油.jpg】
温书宜也回复:【猫咪加油.jpg】
去往山上的路上还有段时间,温书宜上班一整天,晚上又被拉去参加晚会,这会精力被耗空得差不多了,没忍住、也没注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邵岑看她这
副强撑着精神还要陪人,不止犯困的模样:“先睡会。”
温书宜轻声说:“不用啦。”
邵岑说:“没这么快到,待会看日出要困晕过去了。”
“再说你睡着,也是陪着我。”
被准确说中想法的温书宜,不想辜负邵岑对自己的关心,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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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又说:“如果有事,你就推醒我。
“知道了。邵岑笑她,“打哈欠不停,担心得倒是挺多。
温书宜小声说:“那我睡了。
邵岑说:“嗯,有事一定推醒你。
被提前抢了台词的温书宜,微顿了下,微卷睫毛轻轻眨了几下。
“还不睡?
“要我把月亮给你关上么。
“嗯?
几秒后,车内灯光被调到最柔和那挡,很适合入睡。
温书宜微微闭上眼睛,身上披着男人的外套,任由那股困意把她淹没。
到山上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车停靠在处比较平坦的空地,看着就像是一座高台,无尽山色都俯瞰进眼底。
温书宜醒来一时还迷迷糊糊,睁开眼,完全没睡醒,稍稍侧了侧眸,看到男人垂眸在处理工作消息。
“醒了?
“……嗯。
邵岑听这姑娘带着困腔,连应声都含含糊糊的:“听着倒是没怎么醒。
温书宜确实还没睡醒,刚睁眼了会,上下眼皮就差点黏到一起。
“说会话……应该就醒了。
邵岑由得她:“跟朋友深夜来山上,本来还打算什么?
温书宜稍稍眯了眯眼眸:“不是有那种幻想吗?
邵岑说:“说说看。
温书宜轻声地说:“就是那种三两好友,趁夜上山,等着看日出的时候,边喝啤酒,边谈天说地。
她一直有这种的幻想,还挺向往的。
“可惜了,没有三两好友,只有个老男人陪着你。
“……?
温书宜小声反驳:“你不老。
如果是邵岑陪在身边,她好像也不想有第三个朋友参与。
“就是可惜没有啤酒。
邵岑瞥她:“为什么没有?
温书宜不解:“嗯?
她刚睡醒,人还在迷糊着,一时没能明白这话的意思。
邵岑说:“想要么。
温书宜说:“这好像也不是想要不想要的事情,早知道我们应该从山下带来的。
“想要么。
邵岑嗓音低而沉,又重复问了遍。
“小温同学,现在这个问题,只问你想要不想要。
车内柔和的灯光映亮,在这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温书宜瞥见了几分纵容,乖乖地说:“想要。
邵岑说:“想要就够了。
温书宜眼看着邵岑解锁手机:“邵老师,你打算找人送上来啊。
邵岑说:“不是人。
不是人?温书宜浑身浓重的困意都被吓醒了点,这是在跟她说鬼故事吗?
邵岑看她一副紧张兮兮的神情:“让无人机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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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机?
邵岑拨出通电话,接通:“派无人机来,我这里需要啤酒。
“一打够么。
温书宜不确定跟邵岑说话的是谁,只用口型比着:“你喝吗?你喝一打就够。
“我喝了谁把你带下山?
邵岑似是低笑了声,朝着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说:“一打,尽快,别让我家小朋友等太久。
电话挂断后,邵岑看这姑娘一脸迷迷糊糊,黏在一起的眼皮沾了好会才分,一副困晕睡晕还没醒的模样。
“行了,闭眼睛,继续睡会。
说完这话不久,这姑娘很听话,乖乖闭上了眼眸,微卷眼睫散下两小排阴影,下巴尖蹭到深色外套上,很温柔恬静的模样。
也就是这会困晕了,不清醒,才敢跟往常似地乖乖看着他,乖乖地多跟他说话。
……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书宜突然醒了,人是差不多睡饱醒了,思绪还有些钝钝的。
眼前的视线逐渐由模糊转向清晰,她侧了侧眸,正跟此时飘在车窗外的无人机对视上了。
温书宜眼眸缓慢地轻眨了眨。
一时分不清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
“开窗拿你的啤酒。
身旁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像是才睡醒不久,鼻音撩人,喉间混着抹微哑的笑意,让人不易察觉。
竟然是真的有啤酒送来,温书宜怔然,伸手轻掐了下自己指尖,疼的,不是梦。
她还以为那只是场梦,还自顾自在梦里的心里想,拿无人机就为了送一打啤酒,也太隆重、兴师动众了。
没想到邵岑真的这样为她做了。
在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时,温书宜开了车窗,从无人机抓钩里取下一个方形黑袋。
打开,发现是保温的,有一打冰啤酒,里面竟然还有冰袋。
无人机完成任务就折返了。
温书宜再抬眼的时候,只看到在夜空里渐远的无人机背面。
啤酒有了,车窗外,大片的黑夜被盏高矗的昏黄路灯映亮。
温书宜给自己开了罐冰啤酒。
由于邵老师临时司机不方便喝酒,所以温书宜也很善解人意地给他开了罐啤酒,虽然是放在他面前,却是她待会喝的。
这会安静下来,温书宜就想起上山前康希语劝说自己的那些话,一路上她其实都有在想措辞,醒时想,梦里的时候还在想,只是越想越乱,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握起了罐冰啤酒。
说是谈天说地,转眼这姑娘就仰头倒了杯啤酒进肚,那认真的神情,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邵岑问:“不怕醉?
“一两罐其实还好。温书宜喝完了一罐啤酒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又默默把邵岑面前的啤酒喝完了,“只会微微醉。
她把自己这个行为,理解为喝酒壮胆,两罐啤酒正好是个醉了些、又不完全醉、保持一定清醒的状态。
那些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的话,应该就可以说出口了吧。
温书宜定定看着邵岑,嘴唇微张了张,突然伸手指了指男人的斜后方。
“那个树影很漂亮,有灯光落在上面,特别有那种光影的粼粼感,拍起来肯定特别的漂亮。
临到一脚,又退缩了。
邵岑让开身,任由这姑娘拍起照,拍了几张,又看到她微揪起眉头。
温书宜想了想:“这个角度拍的效果不好,我还是下车去拍吧。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手握到车门把手的时候,听到邵岑说:“不怕有蛇?
温书宜最怕蛇这种生物,闻言脸色都发白了瞬,默默缩回了手,整个人都靠回到座椅上。
邵岑瞥了眼这姑娘。
没过会,传来车门被打开的声音,温书宜微微抬头,看到邵岑大步绕到她这侧的车门。
“你不怕蛇啊?
“你觉得呢。
温书宜觉得他肯定不怕,事实上,她好像从没见过他有怕过什么。
邵岑垂眸:“不是想出来拍?
温书宜犹豫:“可是……我怕蛇。
邵岑说:“下来,我背着你。
沉默了几秒后,温书宜还是拒绝不了眼前被背的诱惑,点了下头,刚想起身,又听到男人说:“把外套穿上。
温书宜“嗯了声,是件黑色的冲锋衣,套在身上很暖和。
出了车门,温书宜乖乖趴到男人背上,双手交叉系在身上。
“怎么样,有蛇吗?
她紧张兮兮地看向地面,生怕一个不留神,就看到一个滑行过来的蛇形大物。
邵岑说:“怕什么?要咬也是先咬我。
“不行。温书宜口吻认真地说,“你不能被咬。
“担心我?
温书宜说:“我当然会担心你了,最不希望你生病受伤了。
这姑娘喝醉了格外的坦诚,尾调柔声柔气的,就趴在耳畔很轻声地讲话,温热的鼻息微撒,像是一片
柔.软的羽毛轻挠过。
邵岑唇角极淡微勾。
夜里山上温度低,晚风清爽,吹到身上凉丝丝的。
走了会,邵岑耐着性子,跟着趴在背上姑娘的指示动,找了个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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