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叶文所料,叶青死在了自己精心策划的爆炸中。
看着被炸的稀巴烂的叶青房间,叶文心满意足,走进房中一通探查,看到被炸的黑乎乎且碎成渣的叶青身体,放声大笑。
什么接风礼,什么后院,他叶文终于可以当皇帝了!
叶文的房间同叶青挨的很近,也被炸的不成样子,他得意洋洋的跑去后院中的学堂,从自己常年待着的位置下掏出一个包裹。
他十分宝贝的打开一个木匣,里面放着一个形似玉玺的玩意儿。
他对着上面飞舞的龙猛地亲吻了好几口,而后按在存放在另一个木匣中的纸上,随后快速写下几个大字——孽障已死,明日登基!
他激动的手都在抖。
他拿出包裹中的哨子唤来一只信鸽,颤抖着将消息绑了上去。
半晌,远处燃起阵阵烟火,他拿起茶杯里的水蘸在脸上,哭喊着叶青的名字向卧房跑去。
连滚带爬。
“爹,你找我?”
叶文瞬间停了哭声,颤颤悠悠的循声望去,不可思议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瞧见一少女坐在屋檐之上,黑色侠衣束身,马尾迎风扬起,手中把玩着叶文的传国玉玺,脸上洋溢着嘲笑。
正是叶青。
向前走了两步,又揉了揉眼睛,看清眼前之人确为叶青时,叶文怔在原地,瞳孔轻颤。
“你…?”
只是瞬间,叶文便拔腿要跑。
没等叶文反应过来,叶青一个翻身落至刚转过身的他的面前,将其扫落在地,用绳子捆了起来。
见其欲大吼大叫,叶青扯下他的遮裆布塞入他口中。
他在地上宛如一条离了水的鱼,扭来扭去、呜呜咽咽。
昔日父女情分早在他要杀自己时便已斩断,现下已无需顾及他的颜面及往日种种。
叶青觉得画面有些好笑,拿出纸记了个大概的样子,打算事情全部解决后让方昭画个写实版的。
虽然猫画的不行,但人画的还是不错的。
眼看陈氏二人要带着后院其他人回来了,叶青急忙扛着叶文,将他塞进了伙房的大缸之中。
除了陈叔和陈婶儿,没人会去伙房。
就算有几个孩子闯进伙房要吃的,也会把叶文的呜咽声当做老鼠,吓得尖叫四窜。
给叶文盖上盖子的时候,叶青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怎么连鸡和人的骨头都分不清啊,叶相。”
叶文瞪向叶青,憋的脖颈处青筋暴起,急切的呜咽声下掩藏的不知是何污言秽语,叶青将盖子扣死,走出伙房常舒了一口气。
明日登基?
叶青冷笑一声,连慈父的模样都不愿多装一日,就这么急不可耐。
陈氏二人带着孩子们回到后院,看到了那可怖的房间。
一片焦黑,小七为首的几个孩子哭喊着跑进房间,抱着几块鸡骨头嚎啕大哭。
几位管事跟着进屋看到这种场面,也暗暗啜泣了几声。
外面不明所以的孩子们也猜到发生了什么,放声大哭。
不是把火药都拿出去了么?
殿下的房间怎么?
殿下!
陈氏二人在心中谴责着自己,刚想以死谢罪就被双双拦住。
“殿…”
“嘘~”
叶青示意二人继续装哭,自己悄悄翻上屋顶,坐在自己还剩一小块的房顶上,晃着脚啃着刚在伙房中顺的苹果。
口哨声响起。
随后是叶青憋不住的笑声,越来越大,快要掀翻屋顶。
叶青掉下去了。
被口中的苹果卡的脸有些红。
管事们和小七几个孩子起初吓了一跳,在看到出糗的人是叶青时,又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大家都哭了。
小七更是捧着怀里的鸡骨头扑进叶青怀里,将她卡在喉咙里的苹果块撞了出来。
“青姐太好了,你没事,那这个…这个…”
小七泣不成声,鼻涕泡吹到叶青脸上,同时将怀里的碎骨头递了过去。
“这是鸡骨头,伙房里那只脱完毛的,记得不?”
叶青把鼻涕泡吹灭,拿手帕给小七擦了擦。
“那…那先生呢?”
叶文?
叶青一时语塞,忘了这茬了。
一筹莫展之际,叶青硬着头皮回道:“又被好友喊去…游山玩水了。”
这可真是一个好理由。
叶青不免暗自得意起来。
房间内外的孩子们先是一阵静默,随后便响起炸裂般的欢呼声。
不用读书识字了,怎么想都是这群小孩儿现在的年龄,最开心的事情。
孩子们将手中的接风礼通通塞进管事怀里,蹦蹦跳跳的跑去外院上窜下跳。
待人潮散去,叶青同陈氏二人解释了一切,并传信于太后,他们明日便要谋反。
夜晚叶青躺在临时搭的小床上,想着近期发生的一切连同自己因身世而遭遇的这些,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幸好兵权从一开始就握在母后手里,否则对抗他们,只会更难。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叶青三人向皇宫赶去。
翻越皇城的墙头容易被巡逻的侍卫一枪叉下来,因此她必须赶在大臣们上朝之前,让陈氏二人用太后之名,将自己藏在车中运送进去。
叶青不敢保证守门中人是否有右相的眼线,最后一刻,断不能大意。
一声上朝,文武百官进入大殿。
随着皇帝年岁的增长,太后的位置越来越隐蔽,直至皇帝突然痴傻,太后才又重新坐回大殿之上,同皇帝一起。
今日也不例外。
诸位大臣如往日般汇报完大大小小的事,一旁的太监刚要开口,只见右相身前一丹凤眼的中年男子迈了出来。
“臣有要事启奏。”
果然来了,太后望向右相,瞧着他极力克制的得意嘴角,胸口涌起阵阵恶心。
“何事?”
此男趾高气昂,“想必太后娘娘对近期宫中上下广为流传的宫中秘事定是有所耳闻吧。”
说到广为流传时,他刻意提高了嗓音;说到宫中秘事时,他又刻意拉长了语调。
太后冷冷撇了他一眼,“王大人话里有话,不妨直说。”
王大人抱拳举至面前,“这皇位可不能让一些来路不明的人坐啊。”
“这是自然”,太后冷笑一声,“不知王大人此言何意啊。”
“如今这宫中秘事听说的人甚少,若是有朝一日传到了我大临百姓耳中,到那时,整个大临将陷入一片恐慌,恐怕不利于江山社稷啊。
王大人一顿,冲着太后和皇帝行一大礼,“恳请太后娘娘为陛下验明正身,佑我大临江山。”
“王言明,你好大的胆子!”太后怒斥。
王言明跪伏在地上,语气坚决,“请太后娘娘为陛下验明正身,佑我大临江山!”
未等太后开口,右相也紧随其后,“请太后娘娘为陛下验明正身,佑我大临江山!”
右相一开口,他党派中人纷纷紧随其后,大殿之上顿时跪倒一半。
其余中立及太后党派的官员若是旁的事此刻定会发表自己的见解,但现下却是关乎皇室正统以及有可能损害江山社稷一事,以至往日针锋相对的众人此刻站在了一起。
说是在乎皇室正统和江山社稷,可皇帝没有子嗣,等到太后因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被群起而攻之时,这皇位,可就谁都有了坐上去的可能。
半晌,太后悠悠开口,“若陛下血脉无问题,诸位大人该当如何?”
顿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讨论声将整座大殿覆盖,不一会儿,王言明率先开口,“任凭太后娘娘处置。”
“只是…”
“讲。”
“若陛下血脉真出了问题,不知太后娘娘同陛下,该当如何?”
太后会心一笑,“自是以混淆皇室血脉为名,依我大临律法,斩首示众。”
“只是不知诸位大人,打算用何种方式?”
太后将目光定在右相身上,只见他慢悠悠抬起头,“传闻皆说,陛下乃娘娘您为争权夺位从民间抢来的孩子,不如娘娘您同陛下滴血验亲。”
右相话音未落,大殿传来异口同声的声音,“请太后娘娘同陛下滴血验亲。”
太后只觉好笑,古往今来,如此上不得台面且愚蠢的篡位方式,竟让自己遇到了。
“好。”
太后示意一旁的太监将一盆水置于大殿之上,而后在右相等人确认水无问题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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