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 10 章
舒澄花了整整半天的时间,终于写完了《烈女与哑夫》的三分之一,再有一天时间,估计就能结束这一篇。
浴室的水声停歇不久,门被轻轻拉开,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冽气息悄然从门缝溢出。
陈诀肆穿着深色睡衣走入主卧时,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大床中央的舒澄。
身躯陷进蓬松的软被间,小腿闲闲向后勾起,丝质的睡裙下摆轻盈柔滑,此刻全然堆叠在膝弯,露出一截匀白细长的小腿,暖色灯光流泻在她身上,像是添了层朦胧的光晕,睡裙贴身的剪裁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腰肢深陷,臀线饱满,像一脉被月光抚过的山丘。
她一手支着下颌,另一只则慵懒地划动着平板屏幕,偶尔指尖轻点,神情专注,彷佛在看什么重要的东西。
陈诀肆在原地停了几秒,目光无声从她脸上掠过,才缓步坐上床沿,床垫感受到身体的重量,微微下陷,他偏眸,幽沉的目光落在她的侧脸:“在看什么?”
听到声音,舒澄猛地吓了一跳,肩头微微一颤,她倏地转过脑袋,就见陈诀肆不知不觉出现在了身侧,她耳廓霎时染上一层薄薄的粉红,声音里带着被抓包似的慌乱:“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面对质疑,男人静默一瞬,嗓音沉沉,辩驳道:“是我没声音,还是你没听见。”
听到这话,舒澄不由得开始心虚,她方才的确是在看自己白日里写下的内容,此时再看陈诀肆,只觉那些字句彷佛活过来了一般,在她血液里漫游鼓动,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悄然窜起,想把他扑倒,按照她脑中描绘的剧情从头到尾走一遍。
光是想想,小腹便漫开细密的麻痒,像有蚁群窸窣爬过。
陈诀肆见她放下平板,不由多问一句:“关灯吗?”
“...好。”她低声应和一句,只想尽快将自己埋入昏暗中,以防陈诀肆发现她的异常。
大片光源在视野里退散,只剩下一盏微弱的壁灯散出昏黄的弧光。
舒澄平躺地睁着眼睛,清明的眼底没有丝毫睡意。
她微微偏头,视线攫在男人的侧脸上,暗色光影下,他五官的轮廓被覆上一层厚重的阴影,这显得他脸部线条愈加锋利冷感,他怡然地闭上双眸,呼吸轻轻浅浅。
就这样注视了一小会,舒澄只觉得心里的瘙痒感更重,她觉得自己大抵是有病,自己睡不着,居然想把他闹醒。
她侧过身,该为面对着男人,犹豫过后,轻声唤他:“陈诀肆,你睡了吗?”
“没有。”
暗哑的嗓音自喉咙深处滚出,在漆黑的夜里回荡。
他答地很快,像是蛰伏的猛兽,只待猎物主动暴露。
气氛沉寂了数秒,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察觉到身侧有道灼热的目光在暗处始终盯着自己,陈诀肆缓缓撩开眼眸,入目是片幽暗的视野,他偏了偏头,只见舒澄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
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好似被水光浸润过的玻璃珠。
陈诀肆回望着她,薄唇吐出一句疑问:“有事?”
“我...睡不着。”
“所以...”陈诀肆语气微顿,声音在她耳畔晃开:“需要我做什么呢?”
“我有个不情之请。”舒澄咬了咬下唇,或许是因为有求于人,所以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像是裹了一层甜腻的蜜,酥酥地融进空气里。
“你说。”男人躺在她身侧,偏眸看向她,示意她接着说。
舒澄迎上他的目光,眼睫颤了颤,语气认真又虔诚道:“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陈诀肆眼眸微凛,眸子暗了暗,目光落在她看起来极为认真的瞳孔里,他眉峰几不可察的挑动了下,眼里的兴致一闪而过,他期待地看向她,随即缓缓点头:“可以。”
不过为了避免接下来发生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他提前打好预防针:“你知道你现在还有脚伤吗?”
“知道啊。”舒澄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想做什么,只想单纯地亲一下你而已,我们是夫妻,你总不能连这个小要求都不满足我吧。”
“......”
房间灯光大亮,他品味着她嘴里的话,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低声重复着她的用词:“单纯?”
闻言,舒澄郑重地点了点头。
男人喉结微滚,不知在想什么,没做辩驳。
弯月高挂,清泠的月色被阻隔在厚重的遮光窗帘之外,室内主灯揿灭,微余壁灯隐隐绰绰地亮着昏黄的光,温热的呼吸在耳畔浮动,陈诀肆的目光在暗处变得黏稠又晦涩。
舒澄还在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可等了半天也不见他有下文,她顿时不知道是该自动亲过去还是就此作罢好了。
就在她踌躇不已的时候,唇上忽然覆下一道温度。
浅淡的雪杉香霸道而强势的占据了呼吸,舒澄下意识屏息,指尖攥住睡裙面料。
男人薄唇微凉,于黑暗中摸索到女人柔软的唇瓣,低头靠近,高挺的鼻尖抵着她脸颊上,湿热的气息喷薄在皮肤表面,似羽毛轻拂,痒痒的,还有点说不清的酥麻,像电流一闪而过。
唇瓣被温柔的吮砥着,舌尖轻而易举地撬开唇缝,灵活地溜进去,湿软地缠连在一起,舒澄舒服地仰了仰头,忍不住回应他,手心攀覆在他宽阔的后背。
察觉到舒澄的反应,陈诀肆顿了下,眼底的侵略感一涌而现。
原本温柔的缠吻忽地变得急促。
舒澄渐渐感到到呼吸被掠夺,房间内接吻产生的汨汨水声越发汹涌,她渐渐感觉到身体到发软,齿间禁不住冒出一句软绵的:“唔..”
男人宽厚的大掌托着她的后脑,骨节分明的指节穿插进她柔顺的发丝,指腹摁抵着她的头皮。
吻毕,舒澄靠在他身侧,半个胸脯都压在她的手臂上,微喘着粗气。
睡裙在不知不觉间撩到了腰腹,舒澄正陷在迷迷糊糊的缺氧中。
头顶忽地落下一道低沉沙哑的嗓音。
“单纯的亲吻—”他语气刻意一顿,压低的声线像醇厚的酒酿落在耳畔,悄无声息引人沉醉,“能把自己亲湿?”
话音落地,舒澄一愣,不受控地绞了下双腿,脸颊瞬间烧红,几乎是下意识地想从他身旁远离,但很快,细白的腕子覆上一道不容抗拒的力度,一双有力的大掌牢牢握紧了她的手腕,男人顺着她逃离的动作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将她彻底困在身下。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视线相衔,男人凤眸深邃,深黯的瞳仁像座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的目光太俱侵略性,像是猎人紧盯着猎物,舒澄眼睫极轻地眨了下,只觉得脸上烫得厉害,羞窘交加,怎么会这样?
“我—那个..”她试图想解释,语无伦次:“我没想着这样的。”
“老公的作用不只有拿来亲。”陈诀肆低下头,看清她饱满红唇上的水渍,眸色一深,鼻尖几乎碰撞她的脸颊,他好心地提出建议,声音里带着诱哄般的磁性:“需要我为你实践吗?”
话落,舒澄脑子翁地一下变成了空白。
她发誓,她真得只想亲他而已,但现在—
事情好像在朝另一个方向走。
湿淋的唇越往越下,鼻息呼出的气流似羽毛般落在她细腻的皮肤,舒澄忍不住一颤,脚趾蜷缩起来,纤细的脖颈向后仰起,指尖用力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蓦地一沉。
空气都彷佛烫了起来,像燃了把火,粗粝指腹沿着膝盖慢慢往下走,直到掌心虚虚拢住她那只未曾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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