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吁嚱!我嘞个天生大力!我的舅我的姥,我的棉裤我的袄,我的大脑变大枣!】

【影帝:给你们见识一下陆总男人的实力!】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回事啊陆总,你怎么一副呆呆的样子,傻了吧?原来连你也不知道你男人原来这么强啊!】

【陆总: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嘿嘿嘿~这么强的臂力,岂不是能玩儿很多花样了?陆总你就偷着乐吧~(捂嘴笑)】

【玄幻片!这一定是玄幻片!我刚刚挂在我男朋友的胳膊上,让他把我提起来,现在我已经在帮他叫救护车了……QAQ】

【嘶(战术后仰)前面的姐妹……你男朋友的手臂还好吗?】

按照道理来说,一个没有办法使用双手的人要想爬上去,怎么也得磨很久。

谁能想得到有温隐鹤这个bug,直接给陆淮烬搭了个人工升降机,呲溜一下就滑上去了。

【压力给到后面的男人们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条弹幕,节目组十分善解人意地将镜头切到剩余正在观赛的嘉宾们的脸上。

萧也和陶米勒纷纷瞪圆眼睛张大嘴巴,一整个看呆了。

江珩川一副便秘的模样,却不由自主地捏起了拳头,鼓起手臂肌肉。

郑书铭则一脸菜色,还下意识伸出右手,悄悄捏了捏自己的左臂,仿佛在掂量自己,然后又沉默地收回了手。

【给人整自卑了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怎么还特意切镜头啊,整个山上的笋都被节目组夺完了!】

【比吧!比吧!就这个雄竞爽啊!】

陆淮烬难得有点懵,他当然知道温隐鹤的力气很大,但没想到这么离谱,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纸片做的呢。

“还好吗?有没有磕碰到哪里?”温隐鹤摸黑在陆淮烬身上摸来摸去,眉头担忧地轻蹙。

陆淮烬一把攥住温隐鹤的手,眼神复杂难辨地望向一脸纯真无邪的男人:“你怎么不早说?”

温隐鹤侧耳:“嗯?”

陆淮烬轻啧一声,舔了一下嘴唇,目光在爱人身上缓缓逡巡,亮度惊人:“有些姿势……我早就想试了。”

温隐鹤一愣,忙捂唇轻咳了一声,脖颈微垂,却遮不住脸颊上迅速飞起的两团炽热的红云。

他们过去那些年……居然还算保守的吗?

温隐鹤震惊。

【啊啊啊

啊啊啊细说姿势!我现在用的wifi不用花钱啊啊啊啊!!!】

【什么?你问我吗?没事的,我不饿的,只是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偏是那胃囊,不肯消停,兀自翻搅起来,我想我大抵是坏了,竟想着影帝和陆总的糖自己飞来,塞满我嗷嗷待哺的胃】

【前面的一顿几个迅哥啊xswl】

【汪汪汪,再喂点吧陆总,就当喂狗了!】

【咯咯咯,再喂点吧陆总,就当喂鸡了!】

【哞哞哞,再喂点吧陆总,我这头老牛立马下地收割方圆百里所有的麦子!!!】

第5关自由落体和第4关攀岩是紧挨着的,其实也就是先上去,再下来。

温隐鹤和陆淮烬两人都不恐高,但跳下去这件事比较敏感,陆淮烬在准备开始之前,表情一度有些沉闷。

“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你也不用一直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好吗?温隐鹤像是早已知道陆淮烬会想什么,摸到陆淮烬的手臂,随后扣住了男人无意识攥紧的手指,用自己温暖的手指将男人坚硬的指甲和柔软的掌心隔开。

“你倒是心大……陆淮烬不禁轻笑,心疼地抚摸温隐鹤熨贴的脸颊。

温隐鹤立马乖顺地侧头,贴合着陆淮烬的手背轻蹭:“淮烬,你先下去,然后在下面接我,就像我刚才在上面接你一样,好不好?

“嗯,好。陆淮烬不是喜欢矫情的人,最后摸了摸温隐鹤的脸后便收回双手,稳步走到了高墙的边沿。

【真的要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吗?qaq你让我睁眼我都不敢,不敢想象影帝还蒙着眼睛!这跟**有什么区别啊SOS!】

【影帝说的不在意是什么啊?又有故事吗?我的八卦之魂一下子燃起来了!(好奇)】

3.5米,甚至没有他们家的天花板高。

但陆淮烬低头望向脚下,脑海中却控制不住地浮现出当初温隐鹤孤身坐在桥边,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纸一样摇摇欲坠的画面。

那个画面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曾一度成为陆淮烬的梦魇。

那段时间正是温隐鹤状态最差的时候,经常会在深夜发病,甚至擅自离床。

陆淮烬每天晚上都要惊醒数次,立马伸手寻找身边的体温。

有时摸到男人颤抖而蜷缩的身体,有时触感却是一片冰凉的被褥。

他猝然掀被起身,看到阳台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的背影伶仃地矗立,手指扣紧了冰冷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上半身几乎完全伸到外面,微长的额发垂在风里,好像一阵风就能立刻把他吹走似的。

陆淮烬呼吸都凝滞了,猛地冲上去,一把抱住了男人冰凉僵硬的身体,像抱住了一块冷硬的铁。

此时城市已经陷入深睡,只余下别墅区的路灯在昏暗中晕出一圈圈模糊的光团。

温隐鹤的脸颊早已冻得麻木,身后男人的拥抱是那样用力而炽热,却抓不住他飘忽迷蒙的心魂。

“隐鹤,外面冷,我们进去,好吗?

温隐鹤像一件物品一样,任由陆淮烬搬运来托过去,没有一丝反抗。

直到阳台的门落了锁,陆淮烬抱着分毫不动的温隐鹤失力地跌在床上,陆淮烬绷到极致的神经才骤然松懈下来。

后背传来一阵黏腻的感觉,他后知后觉,自己竟是在短短几秒钟内出了一身的冷汗。

陆淮烬平息了一下呼吸,喉结滚动,手指轻颤地拂过温隐鹤遮住眉眼的额发,尽量用最温和轻柔的嗓音平静地问道:“怎么了?睡不着吗?还是做噩梦了?

温隐鹤的脑袋缓慢地转过来,幽黑的眼珠安静地凝滞在眼眶中,空洞无神地望着他,照不进一丝光亮:“下面有声音在呼唤我,他说,下来吧。

陆淮烬心脏猝然传来一阵刺痛。

他忽然倾身上前抱住了温隐鹤的头,双手用力捂住温隐鹤的耳朵,嗓音沙哑:“别听。

陆淮烬强行吞咽着,像是要把汹涌而出的悲伤和酸涩硬生生堵回去,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在齿缝里狠狠碾过,再强硬地塞进温隐鹤的耳朵里:“从现在开始,除了我的话,谁的也别听。

第二天一早,陆淮烬立刻给所有房间的阳台上了锁,没有陆淮烬的看守,温隐鹤一步都不许靠近阳台,每晚睡觉之前,陆淮烬也会用自己的指纹将卧室的门锁上。

所以,当初……

隐鹤他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坐上那样又高又冷的桥沿的呢?

思绪回笼,陆淮烬转身面朝温隐鹤,双手置于胸前,望向温隐鹤的眼神温情而缱绻,其中还掺杂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浓浓疼惜:“隐鹤,过来亲亲我。

【啊啊啊啊啊跳下去之前也要自己男人先亲亲加把劲儿是吧?!!】

【甜

哭了,陆总望向影帝的眼神好深情!霸总索吻什么的,这跟撒娇有什么区别啊!呜呜呜呜呜好萌啊~】

【妈呀,不仅跳还要背过身,更恐怖了!把我放上去我能吓晕!】

温隐鹤寻着陆淮烬声音的方向,伸出手,缓缓靠近,还没摸到男人,便被攥着衣领下拉。

陆淮烬侧头在温隐鹤唇上用力亲了一下,蹭着他的嘴唇,哑声低笑:“我在下面等你。”

言罢,陆淮烬的身体毫不犹豫地后仰,猛地倒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吓死我了!陆总你你你,这就直接倒下去了???也太勇了吧!!!】

【多少给我个心理准备啊救命!我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妈呀这是真男人!这是真不害怕啊!】

温隐鹤没想到陆淮烬跳得这么干脆,焦急地追了两步,担忧地侧耳倾听脚下的动静。

水垫旁边也有工作人员和教练守着,等陆淮烬跳下后,立马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陆淮烬还没站稳,便忙对着天上说:“我安全落地了,别担心。”

温隐鹤追问:“感觉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碰到?”

陆淮烬一句一句回道:“你放心,我很安全,一切都好。”

温隐鹤总算松了一口气,随即也迫不及待地摸到墙边,面朝晴天,心胸一片敞亮,被用爱意洗涤干净的眉梢看不见半分阴霾。

他听到脚下有熟悉而动听的声音在呼唤他。

他说:“隐鹤,下来吧。”

温隐鹤安心一笑,随即毫不迟疑地朝地面倒了下去。

曾经的他急着离开这个世界。

现在,他急着下去拥抱他此生唯一的爱人。

【啊啊啊啊啊啊天呐我一整个托马斯回旋加速器喷气式爆哭!这究竟是有多信任才能在听到爱人的指令后一点都不带犹豫地直接往下跳啊!!!】

【这两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让人又哭又笑的!还能不能好好嗑糖了?!】

【呜呜呜呜呜呜太感动了!那种为了爱人奋不顾身的既视感谁懂啊!多西哟……可以永远纠缠在一起吗?头发,命运,还有你和他QAQ】

一阵剧烈的失重感后,温隐鹤身体深深地埋入了柔软冰凉的水垫里,上下不稳地晃荡。

温隐鹤脑袋有些微的晕眩,第一反应就是抬头找陆淮烬:“淮烬,你在哪里?”

“这边!”陆淮烬急切地望着安全

员将温隐鹤从水垫中间搀扶出来连忙上前贴上温隐鹤上下检查他的身体状态“怎么样?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害怕?”

“一点都不害怕”温隐鹤双臂环在陆淮烬的腰间抱着他舒服地轻蹭身体左右摇晃“因为下面有你啊。”

【跳前亲一口跳下来后马上抱在一起嗯嗯嗯非常好吃的一款黏黏糊糊小情侣~】

【嘿嘿嘿“因为下面有你呀~”小情侣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萌呜呜呜还抱着摇摇晃晃呢矮油是谁结婚七年了还这么黏糊我不说~】

【你们有没有发现影帝和陆总每次结束游戏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关心对方啊!永远都把对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天呐!真的太爱了!QAQ】

下一关就需要过海了在温隐鹤和陆淮烬携手前往海边的时候舒宝儿和杜若朴也磕磕绊绊地来到了攀岩墙下。

舒宝儿早在第一关便没了丝毫形象此时看到高大的攀岩墙差点直接晕过去。

杜若朴虽没看到温隐鹤的通关过程但想法与温隐鹤不谋而合:“宝儿墙上有绳子我先爬到上面然后你拽住绳子我来拉你一点点踩着攀岩石努力蹬上来

舒宝儿不想被他丢下脱口便否定:“不行你上去了我怎么办?你先想办法把我弄上去!”

杜若朴硬朗的脸上满是脏污与疲惫双拳无力地攥紧又松懈低眉顺眼地妥协:“那我在下面把你托起来你抓紧绳子踩着我上去吧。”

这回舒宝儿勉强满意了。

教练过来帮两人穿好了安全带。

杜若朴扶着墙面蹲了下去微长的额发黏腻地粘在鬓角面孔灰败得像一尊被蹉跎的石像。

舒宝儿双手被铐住便一起用力揪着杜若朴的头发试探地抬起一只脚在杜若朴的膝盖上踩踏了半天才歪歪扭扭地攀上了杜若朴的肩膀。

肩上猛然压实的重力令杜若朴的身子控制不住地下陷粗糙的鞋底重重碾进他肩胛骨之间薄薄的皮肉肩骨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杜若朴喉头一紧将一声闷哼生生咽了回去。

身上的舒宝儿开始不舒服地移动每一次微小的重心挪移都带给了杜若朴新的碾压。

杜若朴额角的青筋蓦地暴起拱起背脊肌肉痛苦地颤抖起来但他仍在忍耐并且还要在舒宝儿的斥责声中努力站起来将舒宝儿一点一点向上托举沉

重得就像这场漫无尽头的婚姻。

【你们看他俩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他们在这场婚姻里分别扮演的角色一个无私的奉献者一个无下限的索取者】

【呜呜呜呜呜呜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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