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如果是你,可以”啊?

这话要不是从白天鹅嘴里说出来,还怪暧昧的。

秋筝这会儿正开车往自己的家里去打算搬花,自己那些花确实不能一直不管,温延的话,她多想是不可能多想的,不过……可以先写进备忘录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写霸总语录就用到了。

在脑海里幻想自己的乙游攻略对象来说:“如果是你,可以。”

秋筝已经忍不住咧着嘴傻笑了,果然,二次元和三次元,有壁。

她就这么一路想着到了家。

然后就笑不出来了。

商务车旁,身姿挺拔的男人已经在那等着了。

秋筝就纳了闷了,这人不是忙吗?不是支柱吗?所以他其实很闲,忙都是装的吗?

死装。

“其实很闲”的温延已经走过来了:“刘姨说你过来了,我正好有事在附近,就来看看。”

这话其实听上去很像借口,但秋筝没去深究,只想婉拒:“你要是有事忙就忙你的吧。我就是回家里来把我的几盆花搬过去。”

温延在秋筝说到“回家”两个字时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都已经来了。”

对峙片刻,秋筝只好把他往楼上带。

千万别碰到人,千万别碰到人,她现在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不然真解释不清了。

好在罗姨不在。

秋筝一打开门就把温延往里推。

“进去吧进去吧。”

屋里散发着一股门窗被关太久后闷出的气味,秋筝脚步不自觉顿了顿,算起来也没离开太久,可这会儿眼前依旧拥挤的房间,竟然让她感受到了一股陌生。

秋筝,你果然堕落了!

你的眼里只有大房子了!

也是,这要是早住过大房子,谁还能不搬家啊?什么懒病都治好了。

她过去把门窗打开先通个风,又看了看阳台上的花,还好,都是比较耐干旱的,长得好好的。

温延这次进来屋里倒也没有上次的迟疑了,模样十分自然。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就开始自觉地将阳台上的花盆往外面搬。

秋筝平时在家里闲,难得的爱好也就是养养这些花花草草,都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她的手有点毒,只能养一些好养活的。

大大小小的盆看着没多少,搬着其实挺麻烦的。

尤其是秋筝这是没电梯的五楼。

心里过意不去赶紧提议:“那我一起搬。”

刚有动作就被温延淡淡扫过来的一眼定住了脚步。

“你先收拾行李我等会儿还有其他事别耽误时间。”

秋筝捏了捏拳头不是她也没求着这位爷来“耽误时间”啊?

行吧行吧你搬吧谁搬得过你啊?

不过被这么一说习惯拖拖拉拉的秋筝还是不敢耽搁了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倒是温延

从刘姨那里知道秋筝出来后他就猜到了这个人是回来搬花的原本是想打个电话问她的还没拨出去温延又想到了秋筝肯定不会同意自己过来。

这个人很怕麻烦别人。

而如果秋筝拒绝了他又会怎么回复呢?

温延几乎都能想象到自己到时候说“随你”的样子。

像以前一样。

哪怕他其实并不想这样。

放下自尊心对他而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他就直接过来了。

但偏偏刚刚又说什么“耽误时间”。

她是不是……当真了。

秋筝确实当真了。

但那点怒气在温延上上下下把她的花搬完甚至是那棵半人高的发财树都没放过又开始打扫空下来的阳台后就消散了。

谁让人家把活干了呢?

其实那棵发财树秋筝说了不用搬放家里三两个月也没问题。

结果她这么说以后温延搬得更没有迟疑了。

“不跟着你它让谁发财?”

还真是让人无法反驳。

大少爷干活意外地干净利落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感觉秋筝瞅了两眼看到他白色的衬衣上沾了不少尘土。

他这衣服应该挺贵的。

秋筝心虚地亦步亦趋跟在他后边**得给他拍灰尘。

她拍一下温延捏拖把的手就紧一分。

尘土拍掉了印记还在秋筝又用毛巾擦。

一下两下顽固的地方多擦两下。

直到擦干净了秋筝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手下的肌肉已经僵硬到不像话上方男人的也呼吸越来越乱她意识到不对想收回时人已经被温延一把抓住按在小沙发上。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的唇。

男人好像被折磨到了爆发的边缘狂乱得没有什么章法。

刚刚上了不知道几遍五楼都没有

一丝喘气的人这会儿呼吸却重得厉害。

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同样灼热的还有那双眼睛无法掩藏他有多喜欢的眼睛。

为什么在不能做的事情里面亲吻比上床等级还要高。

因为跟秋筝亲吻真的……太容易沉迷。

是心贴得最近的时候是离她的眼睛最近的时候交融的呼吸仿佛成了拉着他下坠的泥潭。无一不在诉说

他会万劫不复的。

上床可以克制但亲吻的欲望却每时每刻都在心中膨胀避无可避偏偏这个人还要来引诱。

用一双那么冷静无辜的眼睛来引诱好像自己的难以自持是多么没有道理的事情。

到底是谁没道理?

还能比匹配度0更没道理吗?

把她拉下来!拉到和自己同一片的泥潭里。温延心中无法抑制地升起这样的想法。

男人一只腿跪在秋筝的身旁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怀里汲取着女人唇齿间每一寸**直到她的气息像自己这样紊乱眼睛也逐渐失神他才像是扳回了一点什么。

咚咚咚。

是有人在敲门。

秋筝猛得一下就清醒了七手八脚地把上方的人推开。

“谁啊?”她一边擦嘴整理衣服一边把温延往床上推那个地方是门口视线的绝对死角。

“小秋是我!你罗姨。”

秋筝确定自己没什么异常了才去开门门口果然站着罗姨:“哎哟我就说刚回来就听到你这屋里有动静猜是你回来了。这么多天去哪了?没事吧?”

看得出来她有些日子没见到秋筝确实是担心了。

说起来这也是唯一一个会担心自己死活的人哪天秋筝要是真悄无声息死在屋子里了就之前她和温延一月一联系的频率估计还得是罗姨第一个发现自己的尸体。

所以秋筝这会儿脸上也带上了笑意:“没事罗姨我另外找了个住处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搬走了。”

罗姨听了后放心的同时脸上又出了不舍。问了半天“搬哪去”“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多跟邻里邻居来往远亲不如近邻”之类的。

等秋筝跟罗姨说完了重新回了屋里温延还就着被秋筝推倒时的动作躺在她那张小床上。

秋筝略有心虚。

“没事了人走了。”

温延还是没动一双暗沉的眼睛盯着她看

突然开口问:“我就这么拿不出手吗?”

秋筝一脸“你在说什么”的震惊表情。

“不是……”她解释“咱俩协议结婚重点在协议上。对吧?只要不说出去人不知鬼不觉以后你再结婚人家还觉得是头婚呢。”

男人被气笑了这怕不是她自己的想法吧?以后再结还是头婚?

“结过了就是结过了你去哪再结那也是二婚。”

“不对”温延好像意识到自己被气昏头说了错话“你就别想着……”

再结。

这话好像他没资格说。

男人越想越恼袖口还有秋筝刚刚没擦掉的灰尘他当着女人的面往床上擦了擦果然气得秋筝一边叫一边去拉他。

“你快起来。”

看她这样温延好像才顺了点气又意识到这个行为有多幼稚。真是被她气糊涂了。

秋筝拍拍拍了半天寻思下回来肯定是要洗了怒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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