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我只要钱
魏问真醒来的时候，妹妹还在睡觉。眉目恬静，没有昨日的烦忧，让魏问真想将情绪停留在这一刻。
没有工作和学业的压力，只有最亲密无间的家人陪伴在身侧。
她看了一眼时间，是第二天的十点。
看来魏白梦也没有早课，不然不能睡得这么安稳。最重要的是，她跨过妹妹的死局了。
她轻手轻脚的下了床，离开房间。
昨天魏白梦说到负债的钱时，她着实惊了一下。一时没办法算清，这笔费用要她不眠不休打几年工才能还上。
但她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不过需要从她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她解锁手机，熟练的关掉时云怀询问状态的消息，和路子珂阴暗爬行问她去哪里的短信。
径直拨通赵霖嘉的电话。
只有他，才能让自己的那份“心血”不白费，
“问真？”赵霖嘉接通电话。
“昨天的那个要求我答应你。”魏问真双手搭在走廊的阳台栏杆上，平台装修精美又宽敞，且除她以外没有任何人。她压低声音就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
赵霖嘉此时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听助理汇报情况，他身后示意助理停止汇报，脸上不自觉带着笑：“好，什么时候入职，需不需要我接你？”
助理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待，他跟赵霖嘉工作很久，直到他一直都是外表和煦内心冷漠的人，没有哪一次打电话是带着表情的。
这次却挂着这么明媚的笑。
魏问真将头伸出窗外，这个行为很危险，却让她心中升起畅快：“我会在耀希交接完工作后，就去入职你的公司，但我需要预付工资和奖金。”
预付工资本就是一个比较出格的行为，更别提她什么成就都没那些。还想提前收到奖金。如果赵霖嘉是一个一毛不拔的资本家，早就指着她的鼻子羞辱了。
知道自己的要求有点莫名其妙，魏问真补充：“医疗舱的研发，我半年就能给你拿下。”
赵霖嘉静默了，是完完全全被震惊到了。没有料想到魏问真藏拙藏的这么厉害，更被她的能力给折服。
要多么有自信，才能给出半年内就能研发出来的承诺。
赵霖嘉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你说的要求在我看来都是合理范围，你又其他要求也可以提”
如此大的筹码下，魏问真一定是有其他的考量，不然一开始就会答应他的邀请了。
“我只要钱一个东西。”魏问真坚定道。
“什么？”
“钱。”
赵霖嘉轻笑：“那幸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说不上来什么什么心情，畅快中似乎夹杂着烦闷。魏问真什么都可以要，可偏偏只要钱。
钱对他们这种人来讲，是最容易拿出的东西。他总认为魏问真应该会值得更好的，只要魏问真开口，赵霖嘉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给她。
这是交易中他应该付出的部分，也是他因为对魏问真的欣赏，而愿意买单的部分。
赵霖嘉总觉得，魏问真值得他双手奉上更好的东西。可他又想不明白是什么，总不能是幸福、快乐这种中虚幻的东西吧。
这么想着，还是钱比较好。
“你在哪里？我带着东西去找你。”
魏问真说出金额，赵霖嘉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说要带着卡和合同去找她。
魏问真想着也要将妹妹送回学校，就报了学校的地址给他。
赵霖嘉从座位上站起，眼睛都发着光，吩咐助理：“快帮我拟一份合同！”
……
最后是在魏白梦的学校门口见的面，赵霖嘉扔下身后的助理。在看到校门口等待的魏问真后，急急忙忙的拉开车门，手上牢牢的拿着一份文件夹。
他将卡直接递给魏问真：“密码是你给淼淼补课的单元号加门牌号。我们去哪里签合同？”
言语之急切，生怕魏问真跑掉。
一个陌生人大老远过来，送来了钱和不知名的合同。更何况这个人气度不凡、丰神俊秀的样子，一看就是身份很高的样子。可配上这副殷切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诈骗。
“姐姐……”魏白梦拉着姐姐的衣袖，她自己有了教训，担心姐姐着急还钱掉入不知名的坑里。
魏问真莞尔：“别担心，这是我朋友。我答应了帮他的初创公司做研究，签合同也是为了保护自己。”
魏白梦呼出一口气，她真怕姐姐也陷入这样的恐惧，尤其在自己亲身经历之后。
这样的痛苦，她不希望有其他人再尝到了。
“那我先回去了。”虽然早上没课，但是中午有一个活动需要全班都参加，魏白梦想好好生活，第一步就是积极对待身边的所有事情。
和姐姐共处了一夜，看到姐姐眼下的青黑，为了这个家那么辛苦还又那么努力，她觉得自己又恢复了力量。
魏问真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没办法。赵霖嘉的公司选址在妹妹学校斜对角的那个区，想和妹妹住在一起都太难了，
她揉了揉魏白梦的脑袋，将她头顶的发肉的乱糟糟的：“好好照顾自己，别乱想。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嗯。”魏白梦轻轻的点头，转过身，挡住自己红了眼眶。
故作轻松的摆手：“那我走啦！”
魏问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直到视野里魏白梦的身影变成一个小点，彻底融于人群。
接下来就要解决签合同的事情，俩个人干脆找了个最近的咖啡馆，赵霖嘉的助理去排队买咖啡，座位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那个是你妹妹，也是......”跳楼的那个吗？赵霖嘉小声的问。
从小的教育告诉他不要对其他人的私人生活有太多好奇，可自从魏问真和妹妹分开后，她脸上的伪装似乎完全卸下，变得伤感惆怅，又疲惫。
以前看见她，要么是风风火火的。要么是冷静专注，从来没有过现在这副受伤的神情。
赵霖嘉的心底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他想问魏问真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想问她提前拿的钱是用在哪里的。
还想问她，钝利的笔尖戳破喉咙时有多疼，那一刻她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就算赴死也如此坚决。
“嗯。”魏问真点头，自嘲的笑了一下。
如果痛苦久了，倘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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