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枝看着陆兰溪有些心疼,但她了解自己的小姐,不敢在耽误,立刻出门去找了玉书,说了此事,玉书也明白,所以连枝未多解释,说完就回了内院去找卢夫人。

卢夫人听到陆兰溪在祠堂跪着勃然大怒,让人立刻去找了秦烨过来。

秦烨刚进门就被卢夫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才道:“兰溪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为了这点子破事,劳心劳力,饭都没吃上一口,结果被你母亲罚跪祠堂,我告诉你秦烨!”卢夫人几乎指着秦烨鼻子骂。

“若是媳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说完直接往祠堂那边走去,连枝也跟了过去。

秦烨这才回过神来,根本来不及委屈,直接去了史老太君那里,进门就开始哭诉,自己没活路了,史老太君一问,才知道陆兰溪竟然真的去跪祠堂了,心里倒是多了几分敬佩,派了丫鬟去告诉陆兰溪不用跪了。

卢夫人先过了来,烈日当头,陆兰溪已经有些稳不住身体,卢夫人想拉起陆兰溪,却被陆兰溪拒绝,卢夫人明白陆兰溪这是为了自己这个家,忍不住掉下眼泪来,默默在一旁看着陆兰溪,又命人赶紧去请太医。

没过多久,史老太君的丫鬟过来回话,陆兰溪才由连枝扶着踉跄起身,卢夫人本想让陆兰溪回去休息。

陆兰溪却执意要先去看秦怀瑾,卢夫人没办法,同连枝扶着陆兰溪到自己屋里。

陆兰溪坐在秦怀瑾床边,看着那有了些许气色的脸庞,忍不住伸手去触碰,指尖轻轻划过脸颊,一下,两下,三下...

“真好,还能摸到你。”

不知过了多久,陆兰溪才收回手,仔细的检查着秦怀瑾的每一处伤口,生怕错过一分。

直到目光落在那缠着纱布的手,陆兰溪怔了怔,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握住秦怀瑾掌心,拇指一遍遍的来回搓着,感受着那粗糙的纱布。

那微微低下的头,那么仔细认真,碎发在眼前撩拨,苍白憔悴的脸庞加之瘦弱的身形,给这场景,增加了一丝凄美。

在旁看着的丫鬟无不动容,就连卢夫人这个看惯生死的人都不忍直视,让连枝赶紧去劝说,别因为伤神而伤了身子。

连枝抹了把眼泪,答应着去扶陆兰溪,陆兰溪才松开秦怀瑾的手,起身不舍的看了眼秦怀瑾,走到卢夫人面前道谢。

卢夫人将陆兰溪额前碎发整理好,让陆兰溪赶紧回去休息。

只是还未走出门,陆兰溪就因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卢夫人赶紧上前搀扶,让叫太医,太医表示无大碍,只是经历大起大落,情绪绷不住,又加之劳累过度,身子也难以支撑,这才晕了过去,休养几日就好了。

卢夫人听到这话,才放下心来,赶紧让人送到房内休息,又命厨房按照太医建议改了每日饭菜。

连枝看着自家小姐这样,心内涌出一股酸楚,从小到大自家小姐哪里受过这等苦。

守了半日,见陆兰溪安稳了,才起身,找了小丫头在身边伺候,自己出门去了。

喜鹊还关着,事情还没解决,她不能一直陪着,遂去找了喜鹊。

“这下好了,那青花瓶任谁也想不到是大嫂子弄坏的了。”厨房里婆子丫鬟们正聚在一起闲话,说起前日被喜鹊打碎的青花瓶,无不感叹这大嫂子想出的办法真是绝了。

这大嫂子是外面看门周祥的婆子,也是管金银器皿的,听到这样的奉承,无不得意:“谁让喜鹊那臭丫头挑衅我来着,不找她当替死鬼找谁?”

“是啊,一个打扫的丫鬟,竟然还敢跟大嫂子比肩,活该她被罚。”

只是话还没说完,连枝同喜鹊以及管金银器皿的吴婆子,已经走了进来,那几人忙起身行礼。

“前些日喜鹊打碎青花瓶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所以特地带了吴大娘过来。”

吴婆子听到这话,立刻让人上前将周祥家的捆了起来。

周祥家的心里一惊,其他人也都不敢言语。

连枝看着周祥家的:“你可知罪?”

周祥家的强装镇定,斜眼看着连枝:“姑娘这是为何?青花瓶是大家亲眼看着喜鹊弄碎的,姑娘捆了我是什么意思?”

连枝不急不缓问着:“那天打扫时,你为何会比喜鹊更早到屋子里?”

周祥家的眨了眨眼睛,支支吾吾:“我是去看看有没有器皿需要更换的。”

“正是如此,你在查看的时候,不小心将青花瓶底磕破了,你怕担责,将青花瓶故意放到桌角一碰就掉的地方,喜鹊打扫时,正中下怀,你正好可以脱罪。”连枝盯着周祥家的。

“没有的事,我那天只是查看,并未触碰任何器皿。”

“那器皿为何会在桌角?”

“是前一天...”

“前一天?”

周祥家的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喜鹊打扫那天她确实去了,只是为了确认喜鹊会不会把青花瓶碰到,而青花瓶是她前一天晚上,检查时磕破的,想着次日正好是喜鹊当值,就放到了桌角,等着喜鹊进套。

周祥家的此刻不再辩解,而是避重就轻的看着连枝:“姑娘说是我弄的,那就是我弄的,就算是诬陷我也认了,一切全凭姑娘处置。”

连枝只觉着这话好笑,并不理会周祥家的,而是看向吴婆子:“吴大娘这是你手底下的人,既然有不服的,那就由你来裁夺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凭什么?我要见奶奶,我要去跟奶奶说理去。”

吴婆子冷哼了声,嘲讽着:“凭你也有资格?”说完,扣了周祥家三个月的月例银子,给赶了出去。

“别去。”陆兰溪拉着秦怀瑾的袖子。

“我要去救人。”

“你会死的。”陆兰溪乞求的看着秦怀瑾。

“你会死的,我害怕!”陆兰溪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无法不松开秦怀瑾的衣袖。

站在门口的那具躯体,被困住的灵魂,无不呐喊着她心爱之人,却无法动弹半分。

“秦怀瑾!”陆兰溪睁开眼。

“我在呢。”秦怀瑾忙回应,用手里的帕子给陆兰溪擦额头的汗珠,陆兰溪却一把抱住秦怀瑾。

紧紧的抱着,一刻也不松开。

“做噩梦了?”秦怀瑾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轻轻拍着陆兰溪的背,哄小孩子似的柔声细语问着。

陆兰溪不说话,就那样一直抱着秦怀瑾,一直紧紧地抱着。

病了这几日的陆兰溪,才刚好些,就闲不住要出去,被秦怀瑾直接拉了回来。

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心爱之人,躺在床上,脸上无一点血色,给秦怀瑾心疼坏了,如今刚好了些,秦怀瑾自然不同意陆兰溪再去操劳。

陆兰溪抵不过,只好在家休息,秦怀瑾每日变着花样给陆兰溪弄吃的,逗陆兰溪开心,陆兰溪才恢复了些气色。

卢夫人也经常来看两人,见两人都恢复的不错,提着的心才算真的放下来。

连枝过来给陆兰溪梳头,看着秦怀瑾弯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