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女子为何这般歹毒,竟在食客酒里下毒?”其中一人拔剑指向叶长赢喝道。

叶长赢不慌不忙道:“慌什么?他不过是喝醉了而已。”

“胡说!”另有一人拔出长剑,“我大哥喝酒无数,有千杯不醉之躯,区区几杯酒怎会让他喝得如此烂醉?”

“你们不想给饭钱就直说,”叶长赢大步回到众人跟前,瞪视着剑指着她的几人道,“本姑娘一向心善,如若你们囊中羞涩,实在给不起饭钱,也可免了你们这顿饭钱。可你们无故诬陷这酒里有毒,坏了我百味釜的名声,可就有失君子风度了!”

“哼!你这女人好不讲道理,谁想赖你的账?分明是我大哥喝了你的酒便倒下了,你还想要狡辩吗?大家说是也不是?”

众人闻言都你一言我语地讨论起来。

“对呀。”

“怎么就倒了?”

“莫非是这酒真的有毒?”

“酒有毒,那这菜……”

众人很快从看戏变得恐慌起来,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你个毒妇,老子现在就取了你的脑袋替我大哥报仇!”一把冰凉的剑忽地就横在了叶长赢的脖子上。

锋利的剑刃抵得她的脖子生疼,她往后退了退,可那刀子却步步紧逼,将她逼至无路可退。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若证明这酒没有问题,你待如何?”

“你若能证明这酒没有问题,那便保住了自己的脑袋,否则······”他将利剑往叶长赢的脖子上推了一推,“你就等着让人给你收尸吧。”

“若是这酒没毒,你们须得给我赔罪!”叶长赢不卑不亢道。

说着,她便推开横在自己脖子上的长剑,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至桌前,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拿起桌上的酒杯,昂头便往自己嘴里灌。

因为她戴着面纱,众人看不清她究竟喝没喝下那酒,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原先那酒罐里还有半罐酒,可当她放下时却已经是一滴不剩了。

众人见状,都纷纷散了。

原先嚣张的男子也无话可说,默默收了剑坐下。

但叶长赢可不打算轻易饶了他们,走至原先最嚣张的那名男子跟前道:“你还未给我赔罪呢。”

”我何时答应过要给你赔罪?”对方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姿态道。

“大丈夫应当敢做敢当,可你们的所作所为,与小人无异。”叶长赢不甘示弱道。

“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我等来你这小肆,便是已经给你赏了脸,你怎么竟骂起人来了?”男子用力一拍桌子,站起来,向前探出半个身子,俯视着叶长赢道。

“你们既可拿剑指着我的脖子,就不兴我说两句?”叶长赢回视着对方的眼睛道。

“想让我们给你赔罪,做梦!你若识相,便赶紧退下,若再不识相······”说着,便又从腰间拔出长剑道,“我这剑,可不长眼睛,保不准会伤了你哪里。”

“有错当罚,有罪当偿,在食肆里舞刀弄枪,更是罪加一等。”叶长赢循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是那位胡子男人。

“你是何人?”拔剑男子道。

“青平街亭长陆薛。”他将一方棨信拍在桌上道。

那一伙闹事者见状,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满脸堆笑道:“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恕罪。”

“还不快向她赔罪?”话是对着那伙人说的,可眼睛却看着叶长赢。

叶长赢看眼前这个陆薛也不像什么好人,不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于是连忙道:“罢了罢了,本姑娘大度,不必赔罪了。”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可走到一半她又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道:“奉劝各位,酒量低就不要逞强,免得又说这里有毒,那里有鬼,平白诬陷了好人。”

听闻此言,几个男子虽有不满,却也心知自己不占理,不敢再开口说话。

“姑娘好酒量。”陆薛拍手叫好道,“喝了半罐子酒仍旧面不改色,不知在下能否与姑娘一较高下?”

叶长赢闻言心道:“你们这儿的酒,若是搁在现代,我都拿它当饮料喝,你们这酒量,再练一百年也未必赶得上我。”

但她实在不愿与眼前这个轻佻的男子纠缠,于是道:“我这儿的酒是极珍贵的,你要喝,便好好喝。若拿这酒打赌作乐,还是到别处去吧。”

说完便转身欲走,可对方却叫住她道:“姑娘请留步,姑娘酿的确实是难得的烈酒,不知在下能否求得这制酒的方子?”

“我们百味釜的方子是随便给人的吗?”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兰儿忍不住道。

“是在下唐突了。”陆薛向叶长赢作了一揖道。

言谈举止尽显谦卑有礼,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分明是一抹坏笑。

叶长赢对他实在生不出任何的好感,觉得他与那群拔刀指向自己的男人一样可恶。

雨下了几天,便迎来了晴天。

本该消失的烈日又重新挂在了天边,让人恍惚以为夏日还未离开。

近日,食肆里没了寻滋闹事之人,大家的生活便变得舒畅了许多。

只是那个陆薛偶尔会来,每次来都要讨点酒喝。

这可把叶长赢心疼坏了。

她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能酿制出一罐子酒来,却全让那个讨厌的男人喝了去

陆薛两天没来了,叶长赢以为他往后都不会来了。

可还没等她为此高兴,陆薛就又来了,一上来便说:“给我来一罐酒。”

庸保应声正要去取酒,叶长赢连忙道:“没有了,想喝酒,明年再来。”

陆薛看了一眼满脸心虚的庸保,再看一眼理直气壮的叶长赢,明白她在说谎,但他也不恼,笑着说:“你早将那秘方告诉我,不就保住你这些好酒了么?”

见叶长赢板着脸无动于衷,他便继续说:“你又不是卖酒的,你把制酒的方子告诉我,对你又不会有损失。我得了方子,有了酒喝,你也保住了自己的酒,皆大欢喜。”

“我这儿是食肆,只有制菜的方子,哪里有什么制酒的方子?”叶长赢面不改色道。

陆薛盯着她看了半晌,突然坏笑道:“若不给我方子,就把这面纱揭了,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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