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赫君最近开始着手准备他的西南之行——他买了一辆改装过的二手越野车,在后备箱里装满了摄影器材和露营装备,每天都在朋友圈里更新他的准备进度,从防潮垫到备用轮胎,从急救包到卫星电话,事无巨细。
白忆偶尔会在他发布的动态下面点个赞,或者评论一句“注意安全”,夏赫君总会回复一个咧着嘴笑的表情包。
八月的最后一周,夏赫君出发了。
走的那天他没有大张旗鼓地告别,只是在出发前给白忆发了一条消息:“走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边境线上的故事。”
白忆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训练场上做体能训练,他停下来,靠着栏杆,回复了四个字:“一路平安。”
夏赫君回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然后头像变灰了,大概是已经进入了信号不稳定的区域。
白忆把手机收进口袋里,重新开始训练。
他相信夏赫君会拍出很棒的照片,会记录下很精彩的故事,会在半年或一年后带着满满的行囊和满满的经历回到广城。
在那之前,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九月初,宁挽深那边传来了一个新的进展。
他对那组从加密信息中提取出的坐标进行了更深入的分析,结合卫星影像和地质数据,发现在那片山地中存在一处不寻常的地形特征——一个被茂密植被覆盖的、近似于矩形的凹陷区域,边缘过于规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从卫星图上看,那片凹陷区域的尺寸和布局,与一座中小型地下设施的轮廓高度吻合。
宁挽深把分析结果放在傅云铮面前时,说了一句话:“那里很可能就是‘黑曜石’的核心据点。但以我们目前掌握的信息和资源,无法对这样一个地点进行任何形式的直接侦查。”
傅云铮看着屏幕上的卫星图像,开口:“那就先不动它,但不能让它从我们的视野中消失。”
于是那组坐标被纳入了SGD的长期监视清单中,由情报分析部负责定期更新该区域的卫星影像,监测任何可疑的地表活动变化。
这是一个被动的、缓慢的策略,但在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依据之前,这是唯一可行的选择。
……
白忆在训练中达到了一个新的里程碑,他在一次综合体能测试中,刷新了自己保持的多项记录,综合评分首次跻身SGD现役特战队员的中游水平。
对于一个完成双血脉改造不到一年的后天改造者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
应则闻在看到测试结果后,难得地在训练日志中写下了一句评语:“进步显著,继续保持。”
这句评语虽然简短,但从应则闻口中说出来,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白忆在得知测试结果的那个傍晚,一个人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看着夕阳缓缓沉入地平线。
大黄趴在他脚边,尾巴在地面上懒洋洋地扫来扫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一年前还在后勤仓库里清点物资清单,现在却已经能够在综合体能测试中达到SGD现役队员的中游水平。
这双手握过枪,攀过绝壁,在黑暗中与敌人搏斗过,也在清晨的微光中接过一颗温热的鸡蛋。
他把双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属于活着的温度和触感,在暮色中坐了很久。
……
又一个深夜,白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跳在几秒内从沉睡状态飙升到警戒频率——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
他掀开被子,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宁挽深。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有些凌乱,面色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中显得格外苍白。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映着他眼底清晰可见的血丝。
“魏东来开口了。”他说。
……
白忆跟着宁挽深穿过深夜空旷的走廊,走下楼梯,经过两道需要身份验证的金属门,进入了地下区域。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冰冷的地下气息扑面而来,但他的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宁挽深走在他前面,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
他们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了下来。
门旁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看到宁挽深后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门口。
宁挽深在门禁面板上输入了一串密码,又将眼球对准了视网膜扫描仪,金属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蜂鸣,锁栓解除,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中央放着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墙角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
房间的光线是柔和的暖白色,不刺眼,但足以看清每一个角落。
魏东来坐在金属桌一侧的椅子上,双手放在桌面上,没有戴手铐。
他的面前放着一杯水,没有被动过。
他的姿态和之前被关押时没有什么不同——脊背挺直,表情平静,目光沉稳。
但白忆注意到,他的眼神和之前相比,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那种变化很难用语言来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的某个角落崩塌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的另一个角落重新建立起来了。
陈医师坐在金属桌的另一侧,面前摊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
他看到白忆和宁挽深走进来,微微点了一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白忆在门边的位置站定,没有走近金属桌。宁挽深在他旁边站定,也没有坐下。
魏东来抬起头,目光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