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一定呢,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被头上的电子拘束装置剥夺了全部视觉和绝大部分听觉,百无聊赖的符泽五分钟内改换了三个坐姿。
那铐在他手腕上的**也随着他动作的变化相互碰撞,发出了一连串宛如银铃般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
“您能消停哪怕一会儿吗?”坐在符泽对面的牧望卓愤愤地抬头。
符泽也非常给牧望卓面子,暂时将姿势固定在了一个单手托腮的状态,但嘴上依然没闲着,自顾自发问:“你说,这蛇眼死都**,原见星带他干什么去?该不会你们裁定局已经研发出了什么能够提取**记忆的技术了吧?”
牧望卓冷哼一声:“与其关心蛇眼,你倒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听着这非常不友好的语气,符泽眉头一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解地“看”向牧望卓:“我就问一下而已,你态度干嘛这么恶劣。我跟你有什么个人过节吗?”
此话一出,牧望卓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骤然隆起,马上就要突破血管的屏障让自己血溅当场了。
……这家伙是怎么好意思问出“你跟我有什么个人过节”这种话的?
现在我们之间的矛盾怎么可能只用过节来形容呢?
或许是情绪烘托这里了,外加此时身在执行官的主场,牧望卓非常干脆地站起身走到符泽的囚椅旁边,一个发力将对方连椅带人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并随手关闭了罩在符泽头颈上的电子拘束装置。
骤然恢复了视野,符泽一时不察,被自上方而来的白光晃得直眯缝。
少了拘束装置的降噪隔断,牧望卓饱含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看看你干的好事!”
敷衍地回应着“在看了在看了”,符泽缓缓地睁开眼。
映入他视野的是裁定局的办公大厅。
这不是符泽第一次来裁定总部,甚至不是他第一次以嫌疑人的身份来到这里,但还是他第一次来到执行官的办公区。
办公区足足占据了连续五层的空间,这些空间被中央一道巨大的环形挑空统一串联了起来,乍一看过去宛如一座垂直的深坑。
冷白的柔光从穹顶的极高处落下,如同流沙般倾泻在这五层空间,又被各层之间斜向串联的廊桥和不同部门之间的半透明隔断切割成大大小小的光束。
符泽当前所在的位置正位于整个办公区的最顶层,从这个上帝视角俯瞰下去,不同部门的工作状态几乎一览无余,颇有一番上朝的感觉。
除了联通各个楼层外,着挑空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作用。它的中央布置着一道庞大的全息投影,而此时被全息投影呈现出来的是v城的仿真模型。
无数的点与线在那蓝白色调的半透明模型的内部和表面穿梭、汇聚、闪烁,实时模拟并监控着v城的心跳和脉搏。
换做其他时间,符泽肯定得感慨上一句“这么高级,你们执行官的办公条件不错”。
可看着如今被各种警示信息标记得堪称“**江山一片红”的v城,他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收了声。
但牧望卓却不打算放过符泽。
“你刚刚不是问你跟我有什么过节吗?现在知道了吧。”他将双手撑在符泽的椅背上,阴恻恻道,“拜你所赐,今晚几乎所有的执行官都被叫回来加班了。”
牧望卓能说出这话就是把符泽和众多执行官摆在了天平的两端,并且毫不犹豫地判定了其中的轻重。
换做其他恬不知耻的恶徒可能当即就要跟牧望卓对喷起来。
可符泽却当即低下了头,十分认真地道了个歉:
“对不起。”
尽管他有着法理和情理上都非常正当的理由——出于求生本能,他一定要得知【钥匙】的下落来尽可能维系自己的“死而替生”,但他也确实在事实上造成了执行官和v城的麻烦。
做错了事,就该道歉的。
原本准备了一肚子长篇大论的牧望卓突然哑了火儿。
就算他的观察力不如原见星那么敏锐,也依然能够从符泽的话语中感受到一种非常纯粹的真诚。
转念一想,就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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