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临从来没有考虑过谈恋爱的问题。

从小到大,他对感情最直观的接触就是陈顺和林晓丽,在他看来,爱情和婚姻无非就是争吵、背叛和贯穿其中的暴力,痛苦和失望如影随形,一个人要是结了婚,这辈子就算彻底完了。

谈恋爱不过是婚姻的预习,因为读懂一部分课本而沾沾自喜,但等结完婚就会发现,全都是数学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大题。

什么喜欢和爱情在陈亦临眼里全都是扯淡,还不如多挣一百块钱来得实在。

……所以他怎么能喜欢“陈亦临”呢?

无法真正摸到碰到不说,“陈亦临”是个男的也不说,关键对方长了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他再饥渴也不至于对着自己的脸起心思。

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陈亦临把试卷上的圆锥曲线盘得快包浆了都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最后只好将其归咎于网吧里那部震撼人心的片子。

“陈亦临”趴在床上一直没动静,他谨慎地转头看了一眼,就见对方拧着眉蜷在被子里,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他纠结了片刻,起身走过去蹲在床边,盯着“陈亦临”看了起来。

镜子里的映像和真实立体的人总有区别,他这张脸在“陈亦临”身上似乎更好看一些,他不爱笑,更不爱说话,总皱着眉,戾气也重,并不怎么招人喜欢,但“陈亦临”却完全不一样,这人脸上总是带着笑的,眉眼舒展气质清朗,似乎和谁都能说上两句……不止爸爸妈妈喜欢,连追求者都那么多。

想到这里陈亦临忍不住有点嫉妒,“陈亦临”什么都有了竟然还说自己过得不幸福,还要搞一些危险的符咒来不停地招惹他,招惹也就算了,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睡得这么香,是拿捏准了他不会伤害自己吗?

可能好学生都这么天真。

陈亦临心里发出了不屑的嗤笑,目光越发冷淡起来,所以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人,一个过得比他好这么多的……陈亦临。

陈亦临伸出手,握住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铂晶。

他巴不得毁了对方,顺理成章拥有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一切。

“陈亦临”眉头拧得更紧,因为气息不通畅眼睫颤动,陈亦临手上的力气缓缓加大,在他睁开眼睛的瞬间,猛地松开了手。

“你掐**什么?”“陈亦临”睡得有些懵,他捂着发疼的脖子,睡眼惺忪地看着蹲在床边的人。

“突然有点想掐死你。”陈亦临叹了口气,“但你还没完全变成实体,不知道能不能真被掐死,就放弃了。”

“那你应该试试,万一真能掐**呢?”“陈亦临”打了个哈欠,将枕头往床边拽了拽,抓住他的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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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乖顺地闭上了眼睛。

僵硬的指关节缓慢地蜷动,陈亦临垂眼盯着他脖子血管,将拇指按在了他的喉结上。“陈亦临不舒服地咽了咽,喉结上下滚过他的指腹,有些热。

陈亦临将手掌覆在他的颈侧,感受着掌心下脉搏的跳动,声音淡淡道:“算了吧,你救过我的命。

“陈亦临闭着眼睛笑了起来:“咱俩不用这么讲究,你可以试试,我要觉得快**,我就画符离开。

“那如果我按住你的手呢?陈亦临问。

“陈亦临睁开眼睛,不确定地看着他:“我用脚画?

陈亦临:“……

两个人对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完之后,陈亦临又觉得尴尬,试图起身,结果被人按住了脑袋。

“陈亦临抓了抓他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和我说,我又不是别人。

陈亦临盘腿坐在床边,顺着他的力道将下巴搁在了枕头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道:“你以后能不能别总亲我?

“陈亦临沉默了好一会儿:“你不喜欢?

“嗯。陈亦临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喉结,“有点烦,而且我也不想变成同性恋。

“陈亦临无奈地闭上眼睛:“那好吧,我以后注意。

“你准备怎么注意?陈亦临问。

“陈亦临痛苦地睁开眼:“哪有你这样聊天的?

“我就爱这样聊。陈亦临十分霸道,“你别注意,就发个誓,说你以后绝对不会再亲我了,否则就天打雷劈,永远考不了年级第一。

“陈亦临说:“那不行,万一不小心亲到了呢?

“你就不能小心一点?陈亦临挑眉。

“行吧。“陈亦临举起手,“要是我以后再亲你,我就天打雷劈,永远考不了年级第一。

陈亦临拧起眉:“你怎么突然这么痛快?

“啊——“陈亦临哀嚎了一声,拽起被子蒙住了头,“祖宗,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很困。

“困就睡。陈亦临把被子拽下来露出他的脑袋,“你想不想探讨一下那天我们看的电影?

“不想。“陈亦临已经睁不开眼睛了,抬手要画符,就被陈亦临按住了手腕,过了一会儿,陈亦临脱了那件半永久的卫衣爬到了床里边钻进了被子,躺了两秒后又起身拽起了睡衣穿上,把那件卫衣放在俩人中间。

他们盖着一床被子,中间嗖嗖地灌冷风,陈亦临将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裹住了脖子和肩膀,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陈亦临大半边身子都暴露在空气中,胳膊紧挨着卫衣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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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布料,终于忍无可忍,彻底清醒了过来:“你想探讨什么?”

陈亦临说:“他俩是同性恋吗?要不然解释不了男二为了保护男主**,男主吞枪**。”

“就当他们是吧。”“陈亦临”拽起那件卫衣扔到凳子上,教训他,“以后外衣别沾床。”

“你这样就很像我老婆,你注意点儿。”陈亦临提醒他。

“……”“陈亦临”深吸了一口气,拽过被子全裹在了自己身上,“我是你祖宗。”

陈亦临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他的手腕放在自己腰上,“陈亦临”一个激灵,震惊道:“你干什么?”

“这样你会硬吗?”陈亦临认真地问。

“陈亦临”额头的青筋狠狠蹦了两下:“……完全不会。”

“真的?”陈亦临狐疑地看着他,伸手就要扒他的裤子。

“陈亦临”吓得险些滚下床,死死箍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我摸摸。”陈亦临说着,趁乱摸了一把,“啧。”

对面的人在他坦然的视线里慢慢涨红了脸,“陈亦临”一把甩开他的手,匆匆将睡裤上的带子系了个死结,憋了半晌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陈亦临松了口气,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略有失望:“看来你确实不是,睡觉吧。”

说完,他大方地分给了“陈亦临”一半的被子,熟练地将人扒拉进怀里,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徒留“陈亦临”在风中凌乱,缓了好半晌,才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

确定了“陈亦临”不是同性恋,两个人还能像之前一样相处,陈亦临心情颇好,第二天中午甚至还多吃了一碗饭。

这个月的工资也如数照发,李建民还给他们每个人多发了六百块的误工费,宋志学让他和高博乐都收着,说不然老李心里过意不去。陈亦临到手就有两千块钱之多,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到了破电屋那边,加上卡里的一万一,他再存一千五,就有一万两千五百块了,他可以奖励自己买双新鞋子,最好让“陈亦临”陪着,这人审美特别好。

这些简直就是喜上加喜再加喜,陈亦临哼着歌翻进了窗户,笑容忽然凝固在脸上。

房间里多了很多凌乱的脚印,挡着墙的废弃铁箱被人砸得稀烂,里面的废旧工具散落一地,而他藏银行卡的那面墙也被砸了许多,他在原地僵了十几秒,蹲下来去摸那张卡,果然不见了踪影。

强撑着的理智轰得一声炸开,他面色沉得骇人,目光扫过地面,抄起了把小臂长生了锈的扳手,直接跑上了楼。

大门紧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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