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松宁是十二月宗里排在前面的师兄。

魔界通道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无人知道具体方位,只能派人到处寻找。

距离上一次通道变化,已经过去了三年,在春暖花开之际,那封地又更改了位置。

需要快点找到尽可能多的通道镇守,以免被一些散修误入。

通道又称黄泉路,这自然是民间的百姓因为那似有若无的可怖传闻而取的名字。

魔界,对常人来说可不就是黄泉路吗?

这次鹤松宁主动请缨,从闭关中走出,在青连州一带四处寻觅。

春风和煦,驱逐寒冬,但还是有些微凉,修仙者对于四季变更感触不深,年岁太多,总没有什么新奇的。

新奇的反倒是只有百年寿命的人,鹤松宁每闭关一阵,他们就会弄出些新奇玩意儿。

他御剑行在云层间,低头,目之所及蝼蚁皆清,那川流的百姓人头攒动,盛世繁华,市井安宁。

看着看着,他就忍不住笑出来。

等找了好几个月,鹤松宁才找到一处隐蔽通道。

他从未与人同行,因为他很容易发笑,不想让人看轻,非得凹出一个冷漠的面容来,拒人以千里之外。

通道近在咫尺,鹤松宁眉目忽的一肃。

“谁?!”

一躲躲藏藏的魔修身影才惊慌失措地跑出来,竟要往荒林外逃。

鹤松宁声音沉沉:“魔界之人不可擅自进入凡界!”

顷刻间,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来,那魔修见逃不过去,厉声道:“我就是想活下去!你们修仙界欺人太甚!”

鹤松宁不为所动,指骨收紧,天罗地网密密麻麻向魔修铺去。

他冷冷道:“战败之后,十名魔修进入凡界,就有九名抢夺百姓钱财,肆意欺辱老少,剩下一名则潜伏修仙界**夺宝。分明有食物,却仍旧挖人心肺,生吃嘲笑,将凡人刺成串耀武扬威,招摇过市,仗着修为残害百姓,让安居乐业的城池沦为地狱。你说修仙界为何容你不下。”

魔修怒喊:“那不是我做的!我…我保证定会遵守你们修士的规则——”

“那些人也是这么说的。”

鹤松宁没有再多言,清澈灵力波荡而出。

一番打斗之后,他原本是游刃有余,正要捉住那魔修,谁知那魔修突然爆发,瞳孔赤红,魔气四溢,竟是走火入魔许久,已到**之末,本来就活不了了。

魔界灵气稀少,凡人的身体也比不上修仙界的凡人有滋补效果。

魔修想的就是用邪法吸收凡人的生命血肉试图挽回,不论有没有用,他都要一试,此刻事情却被搅和,一时间体内魔气紊乱,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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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只有自爆一条路。

“!”

鹤松宁立刻被自爆的气波震荡得后退几步然后——

他踏进了魔界。

鹤松宁:“………”

修仙界不怕凡人进入是因为魔界通道一般都有极其复杂的纹路阵法封锁需要人看破阵法用对的踩力点踩进去。

这东西需要聪明人比如擅长算术的阵修。

……反正不是他。

鹤松宁看着眼前的黄土荒地再抬头看了看烈阳脚旁边就有一个**的头骨半块都陷进了土里。

沉默。

“……”

“嗯……”

*

魔界斩仙阁。

如何做好一个阁主?

事实上比开一家公司简单得多——这是系统说的。

【毕竟实力够强怎么样也不会被拉下马。】

系统老神在在:【更别说还有一个优质助理事半功倍。】

云雾氤氲金色龙头在不断喷出漂亮的水柱知珞泡在温池里靠在边缘黑亮长发被人握在手心。

王一黎紧张地握着她的发。

……原本这应该是正规的、经历过无数严苛训练的侍女来做。

——但阁主她不。

知珞吃完宴席正要询问寝宫谁知一人突然站起声音细小地说:“后方有新凿开的温池阁主可以试一试……不满意我们再凿。”

王一黎当时就藏在暗处瞥他一眼。

哦工部的。

知珞想了想或许是整日猜测斩仙阁阁主的实力结果根本不能打斩仙阁其余人更不能打缓缓升起的安全感让她心情很好闻言也好奇这温池和当初泡的灵池寒潭的体验区别于是就随意挑了个知根知底、认识熟悉的人伺候。

呃……就是她。

原本是选的那个燕风遥的

——难以置信她还以为这人永远不会也不敢拒绝阁主。

不知道那少年在知珞耳边说了什么知珞听完就随意点了点头然后、然后就变成她来了。

知根知底——知道王一黎打不过就算她的手贴近知珞的头皮她也不可能得手毕竟这是修仙世界人的身体不同于凡人。

认识熟悉——斩仙阁就是王一黎殷勤“贡献”出来的可不熟悉吗。

王一黎绷着脸跪在石板上。

前阁主极尽奢华温池凿开之后理应在野外但阁里的人**以为常地盖了一座小型宫殿将温池圈在屋内。

再用雕刻着飞禽走兽的昂贵木柱立在四处散发着淡淡木香侵入人的鼻间。

温池宛如镶嵌在地板里暗卫的手有些粗糙骨骼不小少女顺滑的墨发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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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现出奇异的反差。

王一黎心慌得很旁边有小小的陶瓷器皿装的东西估计是洗头发的。

她挖了一点膏油状泛着淡淡的粉色无比的清香。

……这个这个是直接抹在头发上的吧?话说这么多膏油是有顺序的吗?——有吗?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王一黎内心疯狂思索表面倒是稳如泰山有条不紊地搓揉发丝。

过了会儿过于香腻的味道飘远。

知珞的鼻尖不自觉嗅了嗅然后打了个小声的喷嚏。

把王一黎吓得一抖差点脱口而出对不起阁主请大发慈悲绕我一命!

结果直到最后她为知珞穿上了衣服也没听见怪罪话。

王一黎松了口气。

虽然不再是暗卫但目前这个主人还不错的样子脾气比前阁主好得多。

湿漉漉的脚踩在石板上知珞披上外衣走向门口地上有她留下的一连串的水渍脚印很快就蒸发。

王一黎先一步帮忙推开门月光倾洒知珞正好看见守在门口的燕风遥。

王一黎很识趣地离开。

在快要踏出院子时听见燕风遥慢悠悠的声音。

“看起来她很喜欢你的头发什么好东西都想要涂抹上去。”

知珞不甚在意:“唔是吗。”

“……”王一黎速度更快地走出去。

早就想说这人真是巧舌如簧……

但她稍一想就知道他的想法。

无非就是比起第一时间敲打仆人还是让新阁主开心为好。

……

燕风遥:“我能碰碰你的头发吗?”

询问的语气。

知珞:“可以。”

今夜月光暗淡像是一层层柔光将明月包裹以至于让它变得模糊轮廓不清。

他的眉眼不算柔和甚至有些锐利但少年眉梢一撇眼眸一垂那张脸就奇异地变得可怜且无害像是一瞬间蜷缩进她脚边的动物**团。

知珞看着他抬手睫毛也跟着微微抬起触碰到她的发然后熟练地一理到尾。

腻人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知珞的鼻子不自觉动了动不可避免地闻到蔓延的腻味又打了个短促的喷嚏。

燕风遥:“……”

他的手顿了顿再自然地继续。

那些膏油未完全附着在她发丝上王一黎再怎么小心搓揉在内行人看来也是粗糙不已的

灵力覆盖掌心他像每日清晨为她梳发那般一下一下理着发丝在指腹掌心划过膏油被迅速处理不能彻底剥离他也未曾想过要完全分开。

他要做的是完美的善后。

很快那香味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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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起来没那么刺鼻,湿漉漉的发也逐渐干燥。

湿发不宜一下子弄干太过,会让头发燥起,人也不舒服,毕竟很少有人能精准地掌握灵力的细微操纵。

水珠一点一点蒸发,最终都消散在空气里。

知珞穿上鞋,正要回那些人精心准备的寝宫,就听见燕风遥继续说道:“我……”

片刻之后也不见后话,知珞疑惑地偏过头盯着他。

燕风遥抿了抿唇,似有些紧张,往常对外的游刃有余全然褪去。

“我……比照修仙界常有的规则,写好了合契书,修改了一些。”

他原本低头看着她脚边的砖地,说到最后,却抬起眸,目有寒星,直直望向她的眼睛。

知珞:“合契书?”

她压根没有应该在大婚仪式上签合契书的意识,闻言直白地伸手:“那拿来吧。”

“……”他居然沉默了下,“抱歉,我将其锁在了檀箱里,取过来或许需要一些时间。”

那你刚刚说什么说?

知珞再次疑惑地瞥他。

他从没有这么失误过,知珞心情正好,于是多问了句:“需要等多久?”

“一会儿就好。”

“那你弄吧。”

燕风遥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似乎是走向方才歇脚的房间。

知珞站在原地,抱着手臂发呆了片刻,半晌又回过神。

她无聊得很,踢了踢台阶上的石子,小石头滚了一阵,正好砸到一棵树的树干,咕噜噜弹回落地。

知珞顺着看过去,起身一跃,随着柔软的衣裙宛如浮动的云一样轻轻滑落,她已经稳稳坐在了树上。

耳边是树叶偶尔飘动的簌簌声,她伸手拽下树枝,挂满绿叶的枝头被她拽得沉沉压下,又松开手,看树枝上下摇动,激起一阵树叶的鼓动声。

燕风遥到的时候,也没有出声,知珞一眨眼,他就坐到了旁边。

粗壮的树枝足以支撑两个人。

“这就是合契书。”他一边说一边低下眸,没有看她,展开竹纸,纸上字迹锋利流畅,赏心悦目。

知珞低头看了看,她知道合契书,但没怎么在意过合契书应该写什么。

无非就是代表情浓的话,然后定下命运纠缠的束缚,哪怕道侣身死消亡,对方也能隐约察觉到道侣魂魄所在。

凡人死去,魂魄会停留一阵。修士死去,魂魄在世间更是会存在得久一些。

曾有无数人凭借此事,妄想捉住道侣的魂魄,意图将魂魄塞进木制傀儡,复活对方。

但都没有成功。

生死有命,不可违逆,这命运的纠缠只是让你与道侣的魂魄相处更久一点罢了。

再然后,就是老生常谈的双修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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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感应到道侣的受伤状况等等。

知珞看了几个字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条:“这是什么意思?”

合契书用的话语是更加久远的晦涩语句就连很多土著人都看不懂更别说知珞了。

在修仙界合契书是有固定的格式的毕竟只要语句字词错误或者相互矛盾天道就绝不会承认寻常的合契书仅需要照抄前人的再将双方名字填进去就行但燕风遥似乎写了新的。

并且——

知珞瞥了瞥竹纸隐隐散发出等待契约人签字生效的束缚力。

写的还是有效的。

燕风遥温声道:“这是削弱你对我身体损伤的感应的意思。”

知珞看向他。

他笑道:“毕竟是在魔界而且我是你的仆人定是要频繁做事的。如果感应太过强烈会打扰到你。”

知珞顿时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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