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冷笑话对决
但第二场单打，切原赤也对阵六角中学的天根光，切原用的就是蘑菇球拍。
天根光，六角中学的正选，以“冷笑话”闻名——不是故意的，是他天然就会在比赛中说冷笑话。
现在，加上蘑菇孢子的效果……
“你的球拍像蘑菇——能吃吗？”天根光看着切原的蘑菇球拍问。
切原：“这是球拍！不是吃的！”
“那我的球拍像木头——本来就是木头。”天根说，“你的球像海浪，我的球像海风——你看不到，但能感受到。”
切原：“……你在说什么？”
比赛开始。
切原发球，蘑菇球拍散播孢子。
天根光吸入孢子，效果叠加——他原本就爱说冷笑话，现在加倍。
回球时，天根：“这球像时光机——飞回去，又飞回来，但时间已经过去了。”
切原：“哈？”
下一球，天根：“网球像镜子，反射出你的内心——比如你现在的内心，一定很焦躁。”
切原确实焦躁了，因为听不懂对手在说什么。
“可恶！我要击溃你！”
切原进入恶魔化，眼睛变红，攻势猛烈。
但天根依然淡定，回球时继续：“恶魔化像辣椒，看起来很辣，但其实——真的很辣。”
切原：“……我知道辣！”
“但辣椒吃多了会肚子疼，恶魔化用多了会输球。”
“才不会！”
孢子效果影响全场，裁判又开始笑：“15-30！就像人生的……呃，第几个台阶来着？”
计分牌又乱了。
观众席笑声不断。
真田已经不想看了，闭目养神。
幸村则微笑记录：“蘑菇球拍具有心理干扰效果，可考虑作为特殊战术。”
比赛结束时，切原赢了，但全程被冷笑话轰炸，赛后还有点懵。
天根光握手时说：“比赛像夏天，热的时候想结束，结束了又想念——所以，下次再打？”
切原：“……哦。”
……
第三场，立海大派出仁王雅治对阵六角中学的黑羽春风。
黑羽春风擅长空中战术，跳跃力强，常在空中截击。
仁王上场前，榊莲递给他一个东西——清醒薄荷。
【清醒薄荷：强力提神，副作用：短暂语言系统切换为说唱模式，持续时间约一局比赛】
“噗哩，又是这个。”仁王记得冰帝练习赛时迹部景吾的惨状，“我不用，谢谢。”
“黑羽的空中战术，需要高度集中。”榊莲说，“清醒薄荷可以提升反应速度。”
仁王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
比赛开始。
黑羽春风果然一开始就跳跃进攻，高高跃起，在空中截击。
仁王勉强回击，但确实有些吃力。
他咬了一小片清醒薄荷。
清凉感直冲头顶，精神瞬间集中，反应速度提升。
但副作用也随之而来——
回球时，仁王开口：“Yo！你的跳跃像弹簧，但我的回击像钢板——bounceback！”
黑羽：“？”
观众：“？”
仁王自己也愣住了，但身体自动继续打球，嘴里继续冒说唱词：
“网球在飞，我在追，你的战术我看透——没门儿！”
“空中截击很酷，但落地太慢——像慢动作回放，yo！”
黑羽被这突如其来的说唱搞懵了，动作有些迟疑。
仁王趁机得分。
裁判报分：“15-0！呃……就像说唱的第一个节拍？”
黑羽调整状态，继续进攻。
他再次高高跃起，准备空中扣杀——
榊莲在场边种下一颗种子：“重力南瓜”。
【重力南瓜：种植后形成重力领域，半径10米内重力翻倍】
【副作用：领域内所有人（包括施术者）都会感到沉重，移动速度下降】
【持续时间：10分钟】
南瓜迅速生长，形成一个南瓜形状的光晕，覆盖半个球场。
黑羽跃起的瞬间，感觉身体突然变重——不是错觉，重力真的翻倍了。
他原本能跳到一米五高，现在只跳了七十厘米，扣杀角度完全不对。
球软绵绵地落下，仁王轻松回击。
“Yo！重力让你跳不高，像绑了沙袋在练跑——但我不受影响，因为我有节奏感，flow！”
仁王的说唱还在继续。
黑羽尝试再次跳跃，但每次都被重力压制，空中战术完全失效。
他看向场边的榊莲——那个银发少年正平静地观察着。
“那是……什么？”黑羽问。
“重力南瓜。”榊莲解释，“让你跳不起来。”
“这……合法吗？”
“练习赛，可以实验。”幸村微笑解释，“正式比赛不会用。”
黑羽：“……”
比赛在仁王的说唱和黑羽的挣扎中继续。
最终仁王获胜，但赛后副作用还没消，他还在说唱：“比赛结束，胜负已分，但说唱不停——因为这是flow，yo！”
真田捂脸：“太松懈了……”
……
所有比赛结束后，六角中学的佐伯虎次郎主动找到榊莲。
“你的那些植物，很有意思。”佐伯说，“尤其是木材蘑菇，虽然副作用有点……特别，但木材的感觉很真实。”
榊莲点头：“您想要？”
“可以交换吗？”佐伯拿出一个小木盒，“这是我们六角特选的木材种子，可以种出适合做球拍的树。虽然成长需要时间，但品质很好。”
榊莲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几颗饱满的树种。
【系统提示：获得“复制木材种子”】
【特性：可种植出与母材相同的木材，生长速度快（普通树木的10倍）】
【副作用：木材会有轻微“记忆”，制成的球拍有时会“怀念”还在树上时的感觉（表现为轻微震动）】
【用途：可持续木材来源】
“谢谢。”榊莲收下种子，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袋，“回礼：木材蘑菇孢子，和一些其他植物种子。”
佐伯接过，好奇地看着：“这些都能种出有趣的植物？”
“嗯。”榊莲说，“但注意副作用。”
“我会的。”佐伯笑，“也许下次比赛，我们六角也能用上‘特别’的球拍。”
两人交换礼物，友好握手。
六角老爹也走过来，摸了摸榊莲的头：“小朋友，你对木材的感知很敏锐。要不要学木工？我可以教你。”
榊莲想了想：“可以。但时间不多。”
“有空就来。”老爹爽朗地笑，“海边的木头和阳光，会让你感受到自然的呼吸。”
“好的。”
回程电车上，立海大众人讨论今天的练习赛。
丸井：“蘑菇球拍手感真的不错，就是副作用太羞耻了——我居然说了那么多哲理句子！”
切原：“天根的冷笑话加上孢子，简直双重折磨！”
仁王：“噗哩，说唱副作用还没完全消……Yo，电车在摇晃，像在海上漂——”
真田：“闭嘴！”
幸村微笑：“总的来说，收获很多。木材类植物可以继续研究，也许能开发出更适合训练的球拍。”
柳莲二记录：“数据更新：六角中学木拍特性已分析，重力南瓜战术价值确认，清醒薄荷副作用可控性需提升。”
榊莲则在看佐伯送的复制木材种子。
也许可以种在网球部后面，长出一片小树林，随时取用木材。
还可以尝试融合其他材料，做出更特别的球拍。
比如……木材+金属？
或者木材+橡胶？
副作用可能会更奇特。
“系统新任务。”
早晨的部活室，榊莲刚放下背包，就听到脑海中响起提示音。他坐下，打开平板系统界面（系统升级具象化，可以选择在平板界面显现），其他人好奇地围过来。
【系统任务：培育“再生洋葱”】
【任务描述：培育一种切开会自我再生的洋葱，解决食材可持续供应问题】
【培育要求：需用“真挚的泪水”浇灌种子，泪水纯度越高，再生能力越强】
【任务奖励：解锁“治愈类植物”分支，种子兑换券×10】
【失败惩罚：无，但任务会一直挂着】
丸井文太吹了个绿色泡泡：“泪水浇灌？洋葱不是应该浇水吗？”
切原赤也挠头：“真挚的泪水……怎么弄？找人哭？”
仁王雅治笑眯眯地：“噗哩，让真田副部长训话训到我们哭出来？”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不准胡闹！”
柳莲二推了摬眼镜：“数据记录：任务要求看似简单，但获取‘真挚的泪水’难度较高。普通泪水可能无效。”
榊莲从背包里掏出一颗种子——看起来和普通洋葱种子没区别，但表面有泪滴状纹路。
“再生洋葱种子。”他展示给大家看，“需要泪水。”
幸村精市微笑着：“真挚的泪水，指的是因强烈情感而流的泪吧？比如感动、悲伤、喜悦。”
“悲伤最容易。”丸井说，“看悲剧电影！”
切原眼睛一亮：“对！看电影！我可以哭！”
“你？”丸井怀疑地看着他，“你上次看《忠犬八公》都睡着了。”
“那是太累了！这次我一定哭！”
榊莲看向切原：“你确定？”
“确定！包在我身上！”切原拍胸脯，“为了网球部的任务，我切原赤也一定会哭出真挚的泪水！”
真田皱眉：“太松懈了！训练时间不准看电影！”
“放学后看！”丸井提议，“部活室有投影仪，我们找一部超悲的电影。”
柳生比吕士推了摬眼镜：“恕我直言，集体观看悲剧电影以收集泪水，这行为本身就很悲剧。”
“但有效。”仁王说，“而且我也想看看切原哭的样子。噗哩。”
柳莲二已经在查资料：“根据数据，最催泪电影排行榜前五：《忠犬八公物语》《萤火虫之墓》《美丽人生》《泰坦尼克号》《素媛》（这个电影越看越气愤，重要的是居然是真实改编的）。建议选择时长适中、泪点密集的。”
最后他们选了《萤火虫之墓》——据说能让铁石心肠的人落泪。（推荐这个电影，不是《萤火虫之森》不过这个也好感人）
……
放学后，部活室拉上窗帘，投影仪打开。
网球部全员（除了真田坚决不参加，但被幸村微笑着拉来“监督”）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摆着一个大玻璃缸——用来接泪水。
电影开始。
黑白画面，战争背景，兄妹相依为命。
半小时后，丸井文太开始吸鼻子。
胡狼桑原眼睛红了。
仁王雅治虽然还在笑，但嘴角的弧度有点僵。
柳生比吕士推了好几次眼镜，掩饰情绪。
柳莲二一边流泪一边记录：“剧情催泪指数：85%，生理性流泪概率：90%……”
幸村精市静静看着，眼眶微红，但保持微笑。
真田弦一郎坐得笔直，表情严肃，但仔细观察，能看到他喉结在轻微滚动。
切原赤也……睡着了。
“切原！”丸井推他，“醒醒！你在打呼噜！”
“唔……再五分钟……”切原迷糊地说。
电影进入高潮，妹妹奄奄一息，哥哥抱着她。
部活室里抽泣声一片。
榊莲转头看切原——还在睡。
他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醒神喷雾。”
喷在切原脸上。
“哇啊！”切原惊醒，“下雨了？”
“电影。”榊莲指着屏幕。
切原揉揉眼睛，看向投影——正好看到妹妹死去的那一幕。
背景音乐悲怆，哥哥痛哭。
部活室里，丸井已经哭出声，胡狼默默擦泪，柳莲二的笔记本被泪水打湿。
连真田都转过头，假装看窗外。
切原愣愣地看着屏幕，眨了眨眼。
然后——
“呜哇啊啊啊——！！！”
惊天动地的哭声。
切原赤也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不是默默流泪，是嚎啕大哭，眼泪成河。
“妹妹！哥哥！为什么——！哇啊啊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哗啦啦流进面前的玻璃缸。
榊莲立刻把再生洋葱种子放进玻璃缸。
种子接触泪水的瞬间，开始发光，快速吸收泪水。
切原还在哭：“太、太惨了！战争好可恶！哇啊啊——！”
玻璃缸里的水位迅速下降——不是蒸发，是被种子吸收。
十分钟后，电影结束，片尾曲响起。
切原的哭声渐渐变成抽泣，眼泪还在流。
玻璃缸里，种子已经发芽，长出细小的根茎，并开始快速生长。
榊莲看着种子的生长速度：“泪水纯度很高。”
“当、当然……”切原抽泣着说，“我是真的很感动！妹妹太可怜了！哥哥也好可怜！哇——”又哭了一波。
柳莲二擦干眼泪，记录数据：“切原赤也泪水量：预估超过10升，远超常人。泪水纯度：因情感强烈，预估95%以上。种子生长速度：普通洋葱的100倍。”
真田转头看着切原，表情复杂——一方面觉得他哭成这样太松懈，另一方面又觉得……能这样真挚地感动，也不全是坏事。
幸村精市微红着眼眶，微笑：“切原，任务完成得很好。”
“真、真的吗？”切原抹着眼泪。
“嗯。”
榊莲把玻璃缸搬到窗边阳光充足的地方。
再生洋葱已经长到拳头大小，还在继续生长。
“一夜就能成熟。”榊莲说，“明天可以收获。”
……
第二天早晨。
部活室的窗台上，再生洋葱已经成熟——不是一颗，是一丛。主洋葱有足球大小，周围还长着几颗小的。
洋葱表皮是淡紫色，有泪滴状纹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榊莲用刀切下一块。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切下的那块洋葱在刀口处开始再生，几秒钟就长回了原样，就像没被切过一样。而被切下的那块，也开始生长，很快变成一颗新的小洋葱。
“真的再生了！”丸井惊呼。
榊莲又切了几块，每块都再生。
“可以无限供应。”他说。
柳莲二测量：“再生速度：3秒完全恢复。分裂能力：切下的部分可在5分钟内长成新个体。可持续性：理论上无限。”
仁王雅治拿起一块切下的洋葱：“噗哩，那岂不是永远吃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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