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面无表情地坐在床上,床头柜上是厚厚的一摞书。
已经三天了,每天除了佣人定时送来饭菜,再无其他。
盛徊也跟失踪了一样,除了那天刚来见过以外,也没见上面。
起初还觉得远离了人群,自己好歹喘了口气。
如今,她感觉自己快要在这里待疯了。
没有手机,没有任何通信仪器。
每天除了能看见窗外那片果岭上空飞的鸟,几乎与世隔绝。
楼下围墙仍旧每天有保镖守着,门外也是。
失联这么久,也不知道丁羡他们会不会担心。
她曾尝试着和那些佣人交流,可他们就跟机器人一样。
除了特定程序,不会做任何其他事。
搭话不理,甚至连多余的眼神都不给自己。
盛徊果然是会培养手下的。
季疏再次叹了口气,这是她这几天第无数次叹气了。
将手里的书重重合上,双眼透着绝望。
他究竟想干什么?
要杀要剐能不能给她来个痛快?
这两天她几乎把整个房间翻遍,也没有任何可以用上的东西。
正当季疏看着天花板发愣时,外边传来脚步声。
步伐沉稳有力,是盛徊没错了。
季疏直接坐起,穿上拖鞋下床。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而后把手被按下,门被打开。
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终于出现了。
季疏上前问得直接:“你究竟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盛徊将一幅画拿起来,靠在了一旁的柜子边。
他看向季疏:“怎么,季小姐在这里住得不开心?”
他问:“是食物不合口味,还是床太硬?”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尽量满足。”
季疏被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语气很强硬:“我就一个要求,放我走。”
盛徊指尖夹着一根雪茄,问:“季小姐介意我抽烟吗?”
季疏:……
见她没说话,盛徊悠悠:“季小姐不介意就好,但是介意也没办法。”
他笑:“因为这是我的房子。”
“你什么时候可以放我出去?”季疏又问。
盛徊坐下,双腿交叠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可以?”
盛徊薄唇吐出烟雾,氤氲着眉眼,“时机到了,自会放你走。”
“不过也说不准。”
这些车轱辘话听得季疏胸腔内的火一瞬间直接升腾起来,脸上不由覆上一层冷意。
“我很诧异你的中文究竟是谁教的,怎么能这么差?”
盛徊轻笑着,掀起眼皮看着季疏。
“季小姐气急败坏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他视线转向书架旁靠着的那幅画上,声音被烟雾熏得染上些喑哑。
“她以前也是这样,生气了就像个猫儿似的,容易炸毛。”
季疏随着他的视线定睛看去。
上次她来这里时,他正在作的那幅画。
画作完成了,色彩和构图搭配得极好,花海里跳舞的女孩栩栩如生。
很美。
但是……
她面色沉着,耐心正在一点点地消耗。
她现在很焦灼,没有任何心思来欣赏他的画作。
可椅子上的男人仍旧靠着,气定神闲地看着画作。
“出于礼貌,季小姐不打算夸赞一番吗?”
季疏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怒火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
她咬牙道:“盛先生画技了得,真不错。”
盛徊眼尾扫了身后女人一瞬,又回到画上,沉寂着。
就当季疏以为没问题后,男人又开口了。
“我觉得季小姐的夸赞一点也不走心,我没听到任何真心实意。”
“盛徊!”
季疏耐心已然告罄,“你究竟想怎么样?要杀要剐能不能给句痛快话?”
“你不是打算用我来挟制季容止吗?所以呢,有进展吗请问?”
盛徊将指尖的雪茄扔进桌上的杯子里。
“嗤”地一声,火星尽数湮灭在水里。
他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季疏。
一米九的个子,比季疏高了太多。
一个大男人一脸诡笑地朝着自己走来,说不害怕是假的。
压迫感袭来,季疏不由后退半步。
她甚至在想,盛徊下一秒会不会直接一拳将她打晕在地。
见女人一点一点往后退着,盛徊轻嗤。
“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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