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你……”谢停舟想要拒绝,但不知为何,才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越淮川一错不错盯着他,咬着唇一言不发,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雾气,显得更加脆弱可怜。
见状,谢停舟连一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认命地朝他点了一下头温声说好。
越淮川脸色变好了些,但依旧不肯说话,直接背过身去,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枕头,赌气似的往卧室里走。
不过他的步伐迈得很慢,像是在刻意等待谢停舟跟上来。
谢停舟跟着他走进卧室,保险起见谢停舟转过身还将卧室的门反锁上了。
等他关好门,回过头的时候,越淮川已经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蜷缩在柔软的被子里了。
此情此景,莫名其妙让谢停舟想到前几天在短视频里看见的小兔子,天气渐冷,那窝可爱的小兔子每一只都像个糯米团一样缩成一个球,藏在棉花堆里取暖。
那几只小兔子不就和现在的越淮川一模一样吗。
谢停舟关了灯,走到床前,轻声喊他的名字。
“越淮川。”
没有回应。
“淮川?”
仍旧没有回应。
床上那团被子堆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谢停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好吧,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几秒后,被子堆突然动了一下,藏在被里的人往里面小幅度地挪动了一下,正好在床上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暗示的不要太明显,谢停舟就算是个傻瓜都能看出来他的意思。
真生气还是假生气?
哪有生气后的惩罚是陪他睡觉的?
片刻后,被子堆又往里挪动了一点。
谢停舟失笑。
好好好,不就是陪他睡觉吗,以前又不是没睡过有什么大不了的。
谢停舟轻手轻脚地上床,挨着床沿躺在了越淮川的旁边,俩人中间还留了将近半个人宽的距离。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谢停舟不想和越淮川抢一床被子,打算就这样穿着衣服不盖被子睡一晚上。
十月的天气并不冷,这样睡觉也不至于感冒。
而且……谢停舟盯着天花板,心想今天晚上也未必能睡得着。
几秒后,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子堆又动了一下,谢停舟扭头去看,意外发现俩人中间的距离好像变窄了点。
不过光线实在太暗,他判断不出来距离究竟变没变。
他闭上眼,刚准备休息,越淮川突然说话了。
“我冷,”越淮川的声音很小,还有些闷,“你进来。”
话说间,那团被他裹紧的被子,又被他松了松。
谢停舟睁开眼睛,不太懂越淮川到底是什么意思。
冷?
暗示他没有眼力见,想让他帮忙添床被子?
谢停舟下意识想起身去衣柜里翻出几床厚被子,但刚离开床一秒钟他就被一双带有流畅肌肉线条的修长手臂给扯了回来。
这一下太突然了,谢停舟没站稳直接被拽到了越淮川身边。
那双修长白暂的手臂早不见踪迹,越淮川仍是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挨得近了,谢停舟才发现越淮川怀里居然还抱着刚才那个枕头,搂得很紧,就像是搂着他的阿贝贝一样。
谢停舟支起上半身,尝试着扒开被子的一个小角,望着藏在里面的后脑勺:“越淮川,你睡了没有?”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沉默。
谢停舟又往前靠近了些,终于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侧脸,眼睛是闭着的,但是睫毛在颤抖。
果然没睡着。
他特意提高音量,对着那个生闷气的后脑勺说:“你睡着了,那我可走了啊。”
然后他作势要下床:“我真走了。”
在他即将踩到地板的时候一直装睡的某人终于睁开眼睛,从被子里钻出来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他拉回到床上。
少将大人劲太大了,谢停舟的后背撞在床板上,骨头都有点疼。
越淮川本来还想继续装睡不理人,一看他痛得皱了一下眉,彻底装不下去了,披着被子跪坐在床上,睁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既担忧又无措地望着他。
“嘶……好疼啊。”谢停舟皱紧眉头,演技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越淮川咬着唇,欲言又止,手伸出一点又缩了回去。
演戏还是需要天赋,谢停舟演了没几秒真演不下去了,趁着某人还没躺回去,凑过去问:“你真生气了?”
呼吸交织,只需再往前一点,俩个人的鼻尖就能碰在一起。
越淮川和他对视了一秒,又背对着他躺回去了,只不过这次没裹被子。
等他躺好了,谢停舟又听见他闷声说冷。
看着明显空出一半的被子,谢停舟才明白他的意思。
冷是假的,想让他钻进去陪他才是真的。
这待遇能叫生气时的惩罚?这放在书里可是某人发热期时他才有的待遇——不对,应该说是奖励。
谢停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好了,睡觉吧,很晚了,别生——”
忽然有一双手在抓他。
“哎,你……你干什么?”谢停舟垂下眸震惊地看着越淮川拿起他的胳膊,将他的胳膊向前拿,放在了他精瘦有力的细腰上。
紧接着越淮川又往后靠了靠,后背紧贴着谢停舟的胸膛,姿势顺利成章地变成了谢停舟从后面将他整个人都搂在了怀里。
他想把胳膊收回来,越淮川还不让,态度强硬地抓着他的手就是不让他收回胳膊。
越淮川到底要干嘛啊?生气不理人,但是想让他抱着。
还是这种包围式的从后面揽着腰,紧紧的搂抱着。
谢停舟实在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越淮川生气的时候也是挺可爱的,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和越淮川离得很近,轻轻吸气,他还能闻见越淮川发丝上带有的淡淡的香气。
不同于浓郁的花香,这是一种淡雅清新的草木香,像雨后潮湿草甸独有的青草气息,中间还夹杂这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是很干净很清凉的香味。
这缕香气并不厚重,清淡的质感闻起来不仅不会让人感到太甜腻,反而让人想要再细嗅下去,莫名令人沉迷。
习惯作祟,谢停舟下意识认为这是omega的信息素。
但他清楚的记得越淮川的信息素是紫罗兰,那种香味和其主人一样,复杂矛盾且神秘。
而此刻的草木香绝对不会是越淮川会散发出的紫罗兰味的信息素。
谢停舟贴上去又仔细感受了一下。
当清新的香气再次钻入鼻腔时,他确定了这不可能是越淮川的信息素。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越淮川的信息素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或许是沐浴露或者洗发水的味道?他没再多想。
淡雅的香气莫名醉人,谢停舟越来越昏沉,想要就这样搂着越淮川入睡。
可惜在他将要进入梦乡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转了个身,从背对着他改成面朝着他,缩进了他的怀里,而刚才被越淮川抱在怀里的枕头,早就被抛弃在一旁,孤零零地躺在床边上。
越淮川居然丢下枕头,换了一个人抱。
这个怀抱很温暖,他很喜欢。
谢停舟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睡着,怕将他吵醒,不敢轻举妄动。
怀里的人呼吸均匀,静静地闭着眼睛,眼睫毛也没有在颤抖,神情很是安详。
看样子应该是睡着了。
谢停舟松了口气,伸手拨开散落在他脸颊上的凌乱发丝,把人又往怀里搂了搂,嘴角扬起一丝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淡淡笑意。
越淮川可能是在做梦,毛茸茸脑袋还在他的肩窝里乱蹭。
柔软的发丝扶过谢停舟的皮肤,像羽毛扫过,又酥又麻还很痒。
他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喉结,下半身往后移开一点,暗自乞求越淮川别再往他怀里贴。
不然,他真的……
下一刻,越淮川像是听到他的乞求终于停下动作。
他的大半个脑袋都枕在谢停舟的肩窝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像小动物表达爱意似的晃着脑袋又轻轻蹭了一下,边蹭脑袋还边模模糊糊地说道:“舟舟……你身上真好闻……”
咬字极轻,吐字也不清楚,应该是在说梦话。
闻言,谢停舟一怔,竟然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有味吗?
没有吧?
他现在从书里穿出来变回正常人,早就不是会散发信息素的alpha了,身上怎么可能还会有香味。
越淮川应该是在说梦话吧?
-
次日清晨,晨光熹微。
谢停舟被生物钟叫醒,垂眸看了一眼,越淮川还缩在他的怀里睡觉。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走的时候重新拿回被冷落了一晚上的枕头,顺势塞回到越淮川怀里。
越淮川睡得很熟,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谢停舟推开门走出卧室,迎面遇上了谢归帆。
大眼瞪小眼,谢归帆愣了一会儿,望向谢停舟身后还没来得及关上的门,门内的床上还有一块隆起来的被子,屋里明显还有一个人在睡觉。
他眼睛一转,突然惊恐地捂上了张得老大的嘴巴。
怎么办……
他哥好像真的找了一个漂亮的男老婆???
他嫂子真的是男的?!
谢停舟把门关上,警告他不要出声,掐着他的后颈一路把人羁押到厨房,不让他打扰越淮川睡觉。
厨房内,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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