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等待进入网审

沈燃今早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还有点懵——昨晚那个梦比以往都要清晰。

清晰到他现在闭上眼，还能描绘出具体的细节。

事情要从昨晚说起。

昨晚他送完茶从书房出来，回到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那枚徽章，沈烬说的话，还有书房那台电脑上的界面——不断的在脑子里出现。。

沈燃越想越清醒，索性坐起来开始回想自己的过去。

他记得自己是在城西孤儿院长大的。记得孤儿院的院长是个脾气很好的老太太，记得孤儿院门口有一棵老槐树，记得自己十六岁那年从孤儿院出来开始打工。

可再往前呢？

他小时候是什么样子？其他的经历？有没有过家人？为什么会被送到孤儿院？

这些事，他都没有印象。

像有一层雾挡在脑子里，越想拨开，越浓。这很奇怪一个人不可能只能记住某个节点的事情。

还有那些奇怪的习惯——到新地方看到可疑的东西先分析、下意识想留证……什么时候养成的？他不记得了。

还有系统的声音，那个只有在他完成任务的时候，"叮"一声，说一句"任务完成"。

沈燃皱起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又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难道……那个声音，还有别的东西是他不知道的？

还有沈烬。

沈烬看他的眼神，沈烬说的那些话，沈烬每次都"刚好"出现替他解围……这些事，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刚来沈家打工的打杂的，凭什么让沈总对他这么好？

太奇怪了。

沈燃想着想着，眼皮越来越沉，这才睡着。

然后就到了现在。

他记得梦里他走在一条白色的走廊里，两边全是关着的门，走廊很长，他往前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

他推开门，看见一个很大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块牌子，密密麻麻的。

沈燃凑近去看，看见其中一块牌子上，写着几个字：

【修复师：F-666】

沈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F-666，好熟悉。

他伸手想去碰那块牌子，指尖刚碰到，画面忽然又变了——

他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一片白色的光里，朝他伸着手。

那个人有一双银粉色的眸子，温柔得像水，感觉很熟悉。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可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那个人在说。"燃燃，别怕。我找到你了。"

那个梦……太真实了。

真实到他现在还能感觉到指尖碰到那块牌子时的触感，还能听见那个人喊他"燃燃"时的声音。

修复师：F-666。那是什么？

还有那个银粉色眸子的人……是谁？

沈燃甩甩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走。可那些画面像刻在了他脑子里一样，赶不走散不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一件一件的搞清楚，现在没有银粉色眼睛的人，那就先从编号开始——F-666，到底代表什么。

今天上午送完咖啡擦完餐厅没什么事儿了，沈燃就躲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开始上网查有没有和F-666有关的。

他关上门，坐在床上，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了：F-666。点了搜索之后，页面跳出来——全是"F-666战斗机""F666路公交车""F666型号螺丝"。

沈燃："……"

他不死心，又输入"F-666徽章"。

搜出来一堆定制徽章的购物链接。

什么都没有。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这些都不对。

沈燃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

他忽然想起梦里那块牌子——【修复师：F-666】。

修复师？

他又立马搜了"修复师是什么"。

页面跳出来——文物修复师、珠宝修复师、古画修复师……全是现实里大家都知道的。

沈燃盯着那些词，他觉得都不对，梦里的修复师几个字给他的感觉，修的并不是一个物品。

他又想到昨天在沈烬电脑上看到的"记忆恢复进度"。他又开始搜"记忆恢复进度"。

搜出来一堆心理学论文和失忆症治疗方法。

他又添了几个关键词，“游戏”、“界面”、“进度条”。

没有发现有类似的游戏，倒是搜出来一堆网络小说。

沈燃："……"

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什么都搜不到。

可那枚徽章上的F-666，那台电脑上的"记忆恢复进度"和"宿主：沈燃"，除了昨晚梦里那块"修复师：F-666"的牌子……其他的既然都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搜不到同样或者类似的物品。

除非……

沈燃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他实在觉得自己这个猜想太过大胆，但是如果这个猜想正确，现在的一切，都可以合理的解释。毕竟他现在身上还有一个不能解释的系统。

那就是这些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他自己也可能不属于。

他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甩甩头："……想什么呢，真是小说看多了被荼毒了。不属于这个世界属于哪儿？还能是外星人不成？"

可他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猜想对的，只不过现在他怎么都不敢相信。

他想起系统，决定先从它下手，它也属于这个世界本不存在的。

他以前以为是自己想象力丰富。可现在想想……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沈燃深吸一口气，决定去问一个人。

中午沈烬回来吃饭。

沈燃端着汤上桌，装作不经意地问："沈总……我昨天在书房看到那枚小鸟徽章，挺好看的。"

沈烬抬眼看他："嗯。"

"那上面……刻了个F-666，"沈燃低着头，假装在摆筷子，"是什么意思啊？"

沈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了沈燃两秒，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一个旧编号而已。"他说，"没什么意思。"

"……哦。"沈燃应了一声，可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既然没什么意义，为什么要专门从老宅拿回来还不让他人动？他作为沈家的家主为什么会对一个没有意义的东西如此在意？沈燃是一个字也不信沈烬说的，他断定沈烬在说谎。那么这个徽章和编号以及后面的字，看来真的和他有关系，也许他的猜测真的是对的。

但为什么沈烬要瞒着他呢，既然和他有关为什么不能告知，沈烬是有什么目的吗?

沈燃想问，可看着沈烬那张平静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觉得现在问沈烬不会告诉他的。

吃完饭，沈燃收拾碗筷，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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