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浮世担心的那样,剑如今的身体状况比之前更差了。

之前虽然有她帮忙治好了一些,可他还是处于漫长的消耗状态里。无数新伤旧伤堆叠着,已经严重到令人觉得触目惊心的程度。

如果能摆脱那身水晶铠甲就好了。他会这么虚弱,极大程度上都是因为这副字面意义上会要命的铠甲。

想到这里,她一边不断将生命之息的能量送入剑的身体,一边开口:“你应该自己也清楚,为什么身体总是好不了吧?”

“我知道。”剑回答,声音轻淡。

每当这样垂着视线不看人的时候,他身上那种冷峻到有些阴郁的气质就会变得格外显眼,看着非常不好接近。

浮世注意到他偏移的视线,也跟着左右看了看。

这里是阳台,到处拉着月光般半透明的落地纱帘,角落里摆着几盆快死掉的绿植。

完全没看出来有什么好看的。

她疑惑:“你在看什么?”

其实没什么,只是不想去看她而已。

刻意的忽略可以减轻那种过于浓烈的,非他所自愿的亲近感。

这种危险的本能,层层叠叠如从潜意识深处漫出来的温水,泼在剑已经被仇恨塞满的内心里,总是会升起一种水火不容的清晰刺痛感。

也许自己当初就不该只图方便,找个半死不活的人类来当容器。他完全没想到,人类对于回归星球循环的灵魂本能会有这么难以封锁。

短暂的沉默后,剑发现浮世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他抿下唇,知道最便捷的办法就是搪塞一句“没什么”,然后就能结束话题。

但真开口时,剑说出的却是:“碳原子石。”

浮世:“啊?”

正常人……哦,他根本不是人。可是正常奥特曼真的会这么说话吗?这一听就是被理工科学研腌入味的感觉啊。

“你耳朵上戴的东西。”剑说。

她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格外垂长的,几乎触及锁骨的细长耳链。

“这个啊。”浮世抬起头,继续认真为他治疗,“是星球母亲送我的。”

回答他的时候,浮世其实没怎么认真,注意力都集中在要怎么才能让他真正好起来这件至关重要的大事上。

纯澈的治愈气息灌入剑的身体,逐渐抚平了他这次的伤势,转而开始修复那些沉积已久的无数旧伤。

“既然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法真正好起来,那我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不过有个问题,我想问问你。”浮世说着,将手轻轻按在他反复创伤得最为严重的腰上,稍微用点劲按下去。

能理解这种举动确实比较越界,触碰的地方也很尴尬。

剑会僵硬着身体试图躲开完全是情理之中,但在她的意料之外。

原本她还以为对方会直接抽出那把四十米大光剑,当场把她怼飞到东京塔去,所以早就已经死盯着他手腕上的骑士气息。

只要这玩意儿敢闪一下,她就秒开生命护盾,看谁手速快。

却没想到,他只是单纯挣扎着想躲开而已。

被她提醒一句“千万别动”以后,剑沉默着,虽然脸色依旧紧绷得看起来格外生人勿近,实际却被浮世按住,不停上下其手试探恢复程度也无法逃脱。

是因为伤势太重,实在没力气了吗?连抗拒都显得如此柔弱可欺。

配合上他原身建模怪级别的美貌滤镜,让人忍不住生出一种“覆面人外XP大爆发”的异样怜惜之情,可谓十分危险。

还好浮世不是人。

作为异世界转生来的治疗盾娘,她有一颗已经不会再被少儿频道捂热的冷酷之心。

比起美色迷眼这种东西,她更好奇剑到底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方便告诉一下你的出生时间吗?”她说,是真心在请问,“最好能精确到小时那种。”

“你问这个干什么?”剑问,表情警惕中透露着一丝疑惑。

而浮世则在想,这奥能拖着这种身体条件还坚持到现在,可见八字之硬,足以开天辟地。

要是拿来写在纸上随身带着,下次再碰到博伽茹的时候,她就当场掏出来当个终极武器,搞不好能直接把对方捅死也不一定。

她乱七八糟地脑补着,随口敷衍道:“没什么,这是我们地球人表达重视的方式。记住对方的生日才能及时送上祝福。”

剑:……

“不用了。”他说,语气冷冷淡淡,冰雪般不露情绪,“很快就要没有意义的东西,不值得记住。”

再一次的,浮世能从剑身上感受到一种极为强烈且沉重的自毁意味。

真是气人啊!

你要是死了,芹泽也跟着死了,倒霉的可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浮世有点不高兴地加重力道朝他腰腹上按下去。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剑轻轻抽口气,在声音溢出喉咙前又习惯性克制着咽回去,转头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还在他本能想躲避的时候,浮世抓住衣服将他按住在原地,问:“怎么样?没这么痛了吧?”

一句提醒才让剑发现,自己腰上那处极为严重,而且一直没有好过的旧伤真的没那么痛了。

他再度看着面前的少女,苍白嘴唇微微动了动,嗓音低沉干涩:“谢谢你。”

“不用哦。正好我想问你个问题。”

剑露出一个“刚刚还没问完吗”的疑惑表情,但还是说:“什么?”

“如果博伽茹死了,你愿意摆脱这身铠甲吗?”浮世问他。

只要没有了这身要命的水晶铠甲,她还是比较有把握能够把剑从这个可怕的丝血状态拉回来的。

虽然肯定会很费劲就对了。

毕竟光之生命体本身的能量实在太庞大,剑积累的各种伤势又太严重,要想一口气完全治好根本不可能,只有慢慢来。

剑静静看着她。

在真视能力的作用下,他以本相出现在浮世眼中,冷银色的面甲上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更没有眼神可以作为交流,实在猜不到究竟在想什么。

“你没必要这样帮我。”

只要博伽茹死了,他为行星阿柏的毁灭,为那颗星球上无数惨死的知性生命体报了仇,他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与意义了。

还在他沉思的时候,面前的地球之女突然打断他的记忆,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你在说什么呢?帮你的人是我,有没有必要也是我自己说了算的。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只有博伽茹死了,你才愿意脱掉这身铠甲?”

剑安静地凝视着她许久,最终开口:“是或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要这么在意。”

浮世快被他这种不拿自己生命当回事的态度气死,直接脱口而出:“当然重要了,我不想你死啊!如果一定要有什么死掉的话,必须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