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方案确定后,陆寒声将这件事全全交给宋文年,让他另外挑两个嘴严的老员工协助完成。

这才和沈渡一起离开。两个人并肩走进走廊。沈渡才开口问道:“为什么要再造一个《深渊》。”

陆寒声按开电梯门,走进去,沈渡靠在电梯壁上:“真正《深渊》的替代品。这样能解决玩家出事的问题,还不影响公司收益,”

沈渡指出缺点:“可那个人也会发现异常。”

陆寒声道:“对,所以我还造了和买了一些账号。”

“其实,没必要这样。”沈渡走出电梯,回头看着他,“你可以直接停服、下架游戏。”

“之后我一个进去,至于你嘛,就劳烦陆总帮我找好、守好退路就行。”

“不,我怕……”有意外,

陆寒声迎面走上去,微低头看着面前的人:“沈先生,我是位商人,只会优先选择利益最大化的方案。”

他抬手理了理沈渡的衣领:“所以,你的方案不合格。”

“切,”沈渡躲开他的手,“是是是。”

他走进车库,看了一圈:“陆总,车呢?”

陆寒声无奈地跟上去,把人领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边上,拿钥匙开了门。

他刚坐进去发动车,副驾驶的沈渡就开口:“我今天要回自己家,劳烦陆总了。”

陆寒声动作一怔:“为什么?”

沈渡随口:“去看看我宝贝。”

陆寒声没说话,踩深油门,将车子驶出地库。

十二月的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点即将落雪的干冷味。沈渡把车窗升上去,目视前方,眉眼被路灯光照得明明暗暗:“今晚会不会下雪了?”

陆寒声下达查看天气的指令,小助手立马说明,总之就是今天、明天都不会下雪。

“哦。”沈渡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半阖上眼,不再理会。

陆寒声转头看了眼把脸藏进衣领里的人,又把温度调高了不少,油门也越踩越深。

车没开多久,天上竟然飘起了雪。细碎的雪粒子擦着挡风玻璃。

沈渡看着窗外的雪:“陆总,我的话灵不灵。”

“灵。”陆寒声说。

“那你听不听。”

陆寒声快速看了他一眼:“听。”

沈渡笑了一下:“一会叫我。”然后歪在座椅里睡了过去。

陆寒声降低些车速,看着后视镜里,城市正在被雪一点点覆盖。

沈渡的家在老城区与新城区交界处的一栋旧居民楼里,四楼,两室一厅。

客厅朝南,白天有太阳,晚上一关灯就黑得厉害。

陆寒声站在门口,看着沈渡把钥匙扔进玄关的小碗里。

他弯腰拿出一双黑色的兔子拖鞋,摆在陆寒声面前:“换吧。”

沈渡脱掉外套,随手往沙发上一扔:“我家小,就两间房。一间堆杂物,一间睡觉。要委屈陆总和我挤一挤了。”

陆寒声换鞋动作一顿,半晌没说出一句话。但眼睛已经暴露了他的期待。

他进去,目光扫过客厅,家具不多,但干净。

靠墙的旧木柜上放着一个黑漆木盒,盒面擦得很亮,和周围的旧东西放在一起,格外显眼。

“你的宝贝呢?”

“在这儿。”沈渡走过去,把木盒拿下来,在茶几上打开。

里面垫着块深红色的绒布,布上搁着一枚玉牌,掌心大小,玉色温润。通体只刻着一道极细的符文,翻到背面,上面有个“渡”字。

“沈家的传家宝。”沈渡说,“玉能养魂,也能镇鬼。我小时候总把它挂在脖子上,后来大了就用不上课。”

陆寒声摊开双手,接过那枚玉牌。玉面微凉,一股极淡的温意顺着皮肤渗进去。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夸赞道:“好玉。”

沈渡笑道:“我还以为你要分析成分。”

陆寒声笑着,想把玉牌放回盒子,就被沈渡一把拦下:“你戴着吧。”

他收回手,靠在沙发里,一条腿曲起来踩着茶几边缘:“往后的副本只会更难,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伸手把木盒也推了过去:“这比在额头画符管用多了,还是不限次数得。”

陆寒声眉头极轻地动了一下:“这是你父母亲留给你的。”

“所以我才给你。”沈渡双臂抱着头,口无遮拦道,

陆寒声睁大双眼望着他,从他脸上判断着这句话的意思。

反应过来的沈渡连忙找补道:“你就当替我保管着,万一咱们遇到什么危险,好歹还有条生路。”

听到他的解释,陆寒声握着那块玉牌,看着那个黑漆木盒,没再说话。

沈渡暗自懊恼地就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等他。

客厅里的老式挂钟“咔”地走了一格,窗外的风缝里钻进来,把茶几上的塑料袋吹得轻轻响。

“好。”陆寒声把玉牌举到他面前,“那就麻烦沈先生了。”

沈渡怔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接过玉牌替他戴好,嘴里依旧每个分寸,玩笑的语气道:“陆总,你收了我的玉,以后可就是我沈家的人了。”

陆寒声握着胸前的玉牌,将它贴进心口:“好。”

沈渡别过头,咳了一声,站起身指着厕所:“你先去洗澡。”

陆寒声依旧回应:“好。”

然后跟着沈渡走进今晚他们要一起睡得房间。

一张老式双人床靠墙,深蓝色的床单,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凉水和一盒没拆封的创可贴。窗帘拉得严实,只从边缝里漏进一点路灯的光。

沈渡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睡袍、毛巾、牙刷这些递过去:“洗快点哈。”

他接过洗漱用品,最后瞥了眼那张床,跌跌撞撞地往厕所去。

等厕所传来水声后,沈渡一把拉开柜子,翻出里面多余的被子、枕头,快步抱着跑到另一间杂物间里藏了起来。

但最后还是把多的枕头拿了回来,端正地摆在床头。

等他洗完澡,擦着头发走进卧室。陆寒声已经乖乖地平躺在床的最左边。

“咳。”沈渡放好毛巾,僵着身子在右边躺下,等着他追问‘有没有多得被子。’

可陆寒声只是看了眼他,就把把被子扯过去,给他盖得严严实实。

黑暗中,沈渡挑眉勾起嘴角,压制着窃喜,翻过身,脸朝陆寒声那边,带了点困意:“陆总,你睡觉穿这么严实,不热?”

陆寒声平躺着,没睁眼:“不热。”

沈渡悄悄往他那边挪了半寸,像在确认什么:“我怎么才知道我家的沐浴露这么香。”

陆寒声侧过身,一把抵住他的肩膀:“沈渡,我已经退不了了。”

“那就挤回来啊。”

黑暗中陆寒声收回手,吞咽一口,当真往沈渡那儿‘挤了两下。’

沈渡低低笑了一声,没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陆寒声以为他睡着时。

他忽然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指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陆寒声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背。

“陆寒声。”沈渡的声音很轻,“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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