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陛下的追随者,她可是将陛下的事迹能前后倒背如流的,连当初西山太子妃为他挡过几次箭,伤口分别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她怎么没听过这事?
陆瑾画收起笑,答道:“陛下给我说的。”
隗清玉:……
原来是这样。
也正常,再厉害的男人,都免不了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吹牛嘛。
慕容慧看着面前这两人,一个是陛下的死忠粉,一个是陛下的小媳妇,倒显得她小人之心了。
“皇兄以前的确是谦谦君子。”她忧愁道:“只是西山太子妃死后,他便性情大变了。”
陆瑾画忍不住端起茶杯,怎么又跟她有关了?
隗清玉两眼欻一下亮得跟灯泡似的,兴奋道:“细细说来!”
慕容慧垂下眼,神色有些哀伤,欲言又止地看着二人,憋屈道:“这事我早就烂在肚子里了,一辈子也不会再对任何人说的。”
陆瑾画与隗清玉相视一眼,见她不愿说,也不敢为难她了。
马车稀稀拉拉进了内城,身边还有数不清的侍从。
慕容慧重新振作起来:“早先便听玲珑阁来了批新首饰,咱们好好去逛一逛吧。”
“自然。”陆瑾画两手交叠置于膝上,“上回好不容易出次门,银子没带够。”
慕容慧也忍不住心虚,若不是她俩赌红眼了,之后周家大郎送来的银子,绝对够玩一整天了。
三人正闲话,马车急停,车内几人都晃了晃。
隗清玉打开帘子:“发生了什么事?”
一小太监应声离开,很快又跑回来。
“前面有个身受重伤的男人挡在路中间,昏迷不醒呢。”
车内三人陷入沉默。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内城,这一处虽然人不多,但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吧?
难道这么大个活人躺在路中间,就没人看到过?
博览群书的慕容慧欲言又止:“路边的男人捡不得,要不把他移开吧?”
隗清玉阻止,问那小太监:“那男人长什么样子?有几分英俊?”
“十分英俊。”小太监很快答:“奴才瞅他的皮相,同皇城第一美男子比起来也是平分秋色呢。”
皇城第一美男子,那不就是容逸臣么。
隗清玉遗憾道:“若他相貌只是尚可,那我还能救一救。”
如此相貌的人倒在路边,却无人相救,说出去都没人信。
陆瑾画收回目光,淡声吩咐:“将人送去附近的医馆,支些银子,之后就不必管了。”
银子,她现在多的是。
撩开帘子,目光与赤霞一碰,后者很快离去。
“阿瑾,你在街上随便救男人,若是叫我皇兄知道了……”
陆瑾画看向她:“……我都没见着他什么模样,不管是男是女,送去医馆就是顺手的事,有什么好生气的。”
再说了,这里的情况,陛下马上就会知晓。
隗清玉摇了摇头,拿了果子吃起来。
以陛下的醋劲,那可真不一定。
这一一厢,燕凌帝刚抵达皇宫,便听赤霞匆匆来报。
他眉眼缓缓舒展开,道:“朕知晓了。”
待赤霞离去,又召了周睿来。
“你去查一查此人。”燕凌帝言简意赅。
眼见着天快黑了,他拿起御笔又放下,起身到殿外看着朦胧的天色。
算起时辰,奈奈也该回来了吧?
很快,李福全快步进殿:“陛下,姑娘回来了。”
燕凌帝忍不住站起身,阔步往外走去,一眼与小姑娘对视上。
二人隔得远远的,陆瑾画忽然觉得脚下生了根,难以往前寸步。
最后还是燕凌帝先下了台阶,一步步行至她前面。
“奈奈。”他拉起她的手,炙热而滚烫的触感让人想回避。
他问:“在外面吃过饭了?”
陆瑾画眼神有些发直,看着一边虚空,“是用过了。”
说罢,二人一同回到殿内。
里面早早点上了蜡烛,灯笼挂在檐下,屋内倒是和白日差不多明年。
陆瑾画想了想,迟疑道:“陛下,我想制些新药。”
燕凌帝眼中星星点点亮起,温和问:“怎么突然想做事了?闷着了?”
陆瑾画摇了摇头:“整日里玩耍也没什么乐趣,还是给自己找点事做比较好。”
人这一生,不就是为了对抗虚无么。
燕凌帝心中一紧,从她回来后,他总觉得自己日日如坠梦中。
想到此,他神色越发温和:“想要什么,只管列个单子。”
普通的器材都是她必须要的,还有些没有的,能造出来的也得要。
李福全呈上宣纸来,陆瑾画拿了笔,先列了几样东西。
她想了想,又添了几样。
蜡烛燃烧着,偶尔‘噼啪’一声轻响,殿内太过安静,等她想得差不多,已然是深夜了。
“先要这些吧,其他的之后再补。”
燕凌帝垂眸看着摆到面前的纸张,和他如出一辙的字迹。
她将自己的字学了八成像,摆在面前,总让人心中涌起阵阵暖意,好像他们二人在无形中建立了千丝万缕的关系一般。
陆瑾画又补充道:“我需要几块透明的琉璃,水晶也行,打磨成圆形,中间厚、边缘薄,要透过琉璃能清晰视物的。”
燕凌帝回眸:“你要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了。”
显微镜是制作不了了,这个时代聚光条件太差,但简易版的还是可以试试的,
燕凌帝侧目看向她,见她双目清澈,瞧着并无不适。
“此物朕也听过,名‘叆叇’,有些上了年纪的文人不辨细书,便以此物遮目,方能看清。”
陆瑾画怔了怔,没想到这个世界已经有眼镜这种东西了。
“差不多。”她斟酌道:“我拿来,是想观察一些平日里看不见的东西。”
南方水患,一大批粮食被水淹了,许多发芽烂在粮库里,总之是不能吃了。
今年还有一个冬天要捱过去,不知要饿死多少人。
官员们纷纷上折子,求陛下大开国库赈灾。
燕凌帝气笑了。
灾该赈,该杀的人也得杀。
为了表示忠诚,那泡烂的粮食被人千里迢迢运来蓟州,送到燕凌帝面前,以示他并未撒谎。
“一群废物。”燕凌帝冷冷扔下呈子。
自秋猎后,陆瑾画便忙起来了,连校猎都不陪他去。
他也没什么心思,只想快点与小姑娘重归于好。
只是这波未平,那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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