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再进学校遭霸凌
隋意选择了与第一次相同的左边，果然，拐过弯没走多远就看到了熟悉的建筑。
当第二次站在校门口时，她的心态与第一次完全不同。
上一次她连站点是什么都不知道，瞎猫碰上死耗子捡了个学生证，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懵懵懂懂地撞进了这所诡异的学校。
而这一次，她带着几分归属感和没有拿第一的放心，表现得无比沉着冷静。
踏进学校站点的那一刻，大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白雾。
隋意挥了挥手，试图把面前的白雾扇走，然后把雨衣的帽子掀下来。
保安亭里坐着的依旧是那张狗脸，见有人来缓缓抬起头，漆黑的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学生证带了吧？”
隋意乖乖递过去。
狗脸保安接过学生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忽然凑近了一些，鼻子翕动着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
“嗯，进去吧。”保安把学生证还给她，“对了，今天别去实验楼后面那块地方，听说那里发生了闹鬼的事。”
隋意点点头接过学生证，转身进入闸门，一边悄无声息地把学生证在裤子上擦了擦。
白雾在身后合拢，校园的轮廓一点点加载出来。
和上次不同，这次她没有急着往教学楼跑，而是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观察。
这个校园比她记忆中要大。
从校门口到教学区有一条笔直的主干道，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非常大的时钟，路边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后面还有大片大片的草坪。
草坪上散落着一些石凳和石桌，本该是学生课间休息的地方，此刻却空无一人，只有几团黑色的雾气在上面浮动着。
隋意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余光瞥见那些黑雾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追上来。
整个校园寂静得很不正常，她观察着时间，大致转了一圈后踩着点走进了教室。
教室里又像是另一个世界，里面座无虚席，每个学生张开大嘴，朗读出声，依旧是从早读开始。
这次上面的老师没有叫人上去带读，隋意便从自己课桌下面随手抽出一本，也跟着读出声来。
大概四五十几分钟后，下课铃声响起，老师走出教室后消失不见，教室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隋意转头，朝自己的同桌露出一个微笑，“早啊同桌。”
同桌没有看她，也没有跟她打招呼，只是低着头看自己的课本。
她很细心地注意到，对方握着课本的手指关节发白，课本的边角也被捏出了折痕。
隋意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仿佛是特意为了映证她的猜想，下一刻，她身后的同学走上讲台，清了清嗓。
“相信老师发在群里的成绩单大家也看到了，本人隆重介绍一下，本次测验的第一名，也就是我，将成为本学期的班长，第二名隋意，将承担辅助的角色，与我共同成为老师的左右助手……”
讲台上的同学慷慨激昂地顺了一遍成绩名单，台下的隋意直接傻眼。
她看成绩单的时候只认识自己的名字，直到现在才知道，她信誓旦旦要当班长的同桌竟然考了全班倒数第二名。
眼看着同桌书本的折痕越来越明显，她默默地把头转了回去。
隋意上次就发现了，游戏里的学校站点虽然跟现实中很像，但比现实里要变态得多，比如教室不可以吃东西、上课不能交头接耳，不能打瞌睡、下课期间也不能发出大笑。
没人发现还好，一旦被巡查的人发现，立马被拖到外面变成一道黑雾消散在空气中，诡异得不像话。
整整一上午隋意都苟着只看自己的书本，不敢随意活动，一上午在奇怪的氛围中度过去，连她都忍不住佩服自己强大的心理。
看似不正常，其实很正常，因为真正不正常的事发生在中午的食堂。
彼时隋意刚打完饭正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她端着餐盘走了半圈，目光落在靠窗的一个空位上。
她走过去刚要坐下，旁边的无脸同学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啪”地一下把一本书拍在那个空位上。
隋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往另一边走。
第二个空位也是同样的戏码，在她即将靠近的时候座位上又突然多出了什么东西，不让她坐下。
她往旁边看，他们仍然坐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除了那一瞬间的动作，其余时刻都当她不存在。
隋意站在食堂中央，终于察觉到了什么。
能驱动这么多人排挤她，难道她同桌还是个校霸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她有些哭笑不得。
在这求生游戏里活了十几天，杀怪物、做交易、努力升级载具，她已经产生了与现实社会相割裂的想法，没想到现在被一群没有脸的东西给排挤了，倒是重新唤起了她内心中某个回忆。
她面不改色地端着餐盘走到食堂角落的位置，那里有一排像是很久没人打扫的餐桌，她仔仔细细过座位，然后坐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一双黑色的鞋子停在她旁边。
隋意抬起头，看到同桌那张没有脸的脑袋，黑雾翻腾得比平时更加剧烈。
“第二名。”同桌的声音从黑雾后传出来，嘶哑的，“你竟然考了第二名？”
隋意咽下嘴里的饭，“嗯，怎么了？”
“怎么了？”同桌的音调陡然提高，尖锐得像指甲划过黑板，“你问我怎么了？你一个转校生，连手机都买不起的穷鬼，凭什么考得比我好？凭什么！”
隋意：“……很难考得不比你好吧。”
同桌猛地拍了下她的桌子，“有本事今天放学后别回家，我们在实验楼后面的空地上见！”
实验楼后面的空地？
隋意将抖落在桌上的饭粒夹进餐盘，问：“不去会怎么样？”
同桌指了指食堂其他人，“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都不会再跟你说话。”
“哦。”隋意松了口气，起身道，“那我不去了。”
她把餐盘的事物倒进该倒的地方，然后目不斜视地离开了食堂。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了，没想到隋意上厕所的时候又被逮住了。
虽然她看了很久，其他人都没有这个需求，但她作为一个正常的人类，上个洗手间还是不奇怪吧。
谁知她前脚刚进去，后脚就有几个人进来把门一关。
她迷茫回头，看见门口整整齐齐站了一排以她同桌为首的无脸同学，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隋意识时务者为俊杰，连连承诺自己放学后一定会去实验楼，这才成功上了个厕所。
放学铃响的时候，隋意没有急着走。
她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把课本收进课桌，留下一本拿在手中。
教室里的人走了一大半，同桌也缓慢起身，却不是朝外走，而是走到她的面前，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敲着，像在倒计时。
“我在实验楼后面那块空地上等着你。”他说，“别想跑，校门口全是我的人。”
同桌说完，先一步往外走去。
出教学楼的时候，天色暗了很多，路灯陆续点亮，整个校园透着隐隐昏黄的光，跟隋意印象里现实中的傍晚差不多。
到实验楼后面的空地上时，同桌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里非常非常暗，实验楼那边透过来的微弱光可忽略不计，周围杂草横生，总之是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
同桌站在她正对面的地方，身后还有七八个无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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