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目米苏尔达是先皇后钟爱的花。……

即便银针没有反应,应天棋也没掉以轻心。

毕竟这世上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毒是银针测不出来的,应天棋就在这上面吃过亏,比如三周目的他觉得皇帝宫里的东西不会有问题所以大胆地吃了一块梅香酪,然后不出一炷香就被毒死在了寝殿冰凉的地板上。

应天棋瞥了眼白小卓手里那碗银耳羹,收回视线时又顺道瞧了身边还眼圈通红着的姚阿楠。

他觉得下毒的人也不至于这么没脑子,一听出连昭人没事儿就火急火燎地带着亲手做的毒羮过来补刀。

……但也说不定呢?

进内殿的时候,出连昭正靠在榻上倚着凭几坐着,瞧着瘦了些,也没什么精神,姿态倒有些像她宫里养的那几枝覆了雪的白梅花。

“咳……”瞧见人进来,出连昭轻咳两声,擡眸扫了二人一眼,浅笑道:

“哟,稀客啊,贵嫔怎么也来了?”

“我听说你病了……”姚阿楠说这话时还习惯性扬着声调,显得有点傲慢,之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身边还有个皇爷在,语气立马缓了下来,声音也低了:

“……特,特意来探望的。”

“哦,”出连昭点点头:

“贵嫔娘娘好全的礼数,来探病还空着手?”

“?”应天棋离宫几个月,这期间后宫发生了何事他一概不知,对这几个姑娘的印象还停留在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可现在看来,虽然听着这话是在阴阳怪气,但他怎么觉着……

“谁空手了?”姚阿楠不满地回头找自己带来的银耳羹。

白小卓见状,连忙将手中瓷碗呈给出连昭:

“这儿呢,娘娘,这是贵嫔娘娘亲手……”

“什么亲手?休要多嘴!”姚阿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时连自己在哪旁边有谁都顾不上了,扬着声道:

“打发下人做的!吃不下了随便给娘娘盛了点带过来,娘娘不会介意吧?”

“自然不介意。”

出连昭含着笑,擡手接过银耳羹,边瞥了眼姚阿楠,问:

“贵嫔不会在羹里下毒,顺势毒死我这枚眼中钉吧?”

应天棋微一挑眉,正想说什么。

却见出连昭虽然说了这话,但好像一点不在乎这是什么羹、羹里又可能有什么。

她没等任何人的回答,连汤匙也没用,仰头像那些糙汉子喝酒一般,干了那碗羹。

“你……”

姚阿楠听着她前一句话,原本还想闹两句,但看见她的动作,又默默闭了嘴巴,只暗自嘟哝一句:

“真粗鲁……”

姚阿楠并没有在这里待太久,她和出连昭本身也没什么要紧话要说,只略坐坐就告退离开了。

离开前,还恋恋不舍地关心着应天棋的身体情况,嘱咐他吃好睡好不要太操劳,让他照顾好自己,当然其中最最重要的是暗示一下她一直想着他等着他。

这话应天棋可不敢应,只疏离客套几句,便目送着她离开了。

她走后,应天棋也终于不用再装了。

他伸了个懒腰,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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