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冰火两重天
家政教室里。
料理台上摆满了食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油香。老师正在讲解：“今天我们要学习的是—基础蛋包饭的制作！”
切原赤也站在榊莲旁边，压低声音：“喂，你那些种子.…不会用到料理里吧？”
榊莲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洋葱。洋葱表皮是暗红色的，摸起来温温热热，仔细听还有细微的“滋滋”声。
“火山洋葱，”榊莲介绍，“辣度是普通洋葱的十倍，切开会喷出微量火焰。”
切原手里的打蛋器“咣当”掉进碗里：“等等？！喷火？！”
“用于提升菜肴风味。”榊莲已经拿起了菜刀。
“提升风味是用□□提升的吗？！”
老师这时走了过来：“榊同学，切洋葱要小心哦，可以先在水里泡一下减少刺激。”
“好的老师。”榊莲点头，然后手起刀落—
“轰！”
一刀切下，洋葱断面“噗”地喷出一股蓝色火苗，直接烧到了老师额前的刘海。
老师僵在原地，鼻尖飘来一股焦味。
全班死寂。
榊莲又切了一刀。
这次火焰更猛了，“呼啦”一下窜出半米高，精准地点燃了窗边的蕾丝窗帘。
“着、着火了！！！”一个女生尖叫。
“灭火器！快拿灭火器！”
“老师你的头发在冒烟！”
教室里顿时乱成一团。切原赤也抄起水桶就往窗帘上泼，但火山洋葱的火焰遇水反而“嗤”地炸开，火星四溅。
“这火用水灭不掉啊！”切原抓狂。
榊莲不慌不忙地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柠檬皮是冰蓝色的，表面结着霜。
“冰冻柠檬。”他说着，双手用力一挤—
柠檬汁喷出来的瞬间，教室温度骤降。
一道冰蓝色的雾气席卷而过，火焰“滋滋”几声熄灭，连烟都没了。但事情没完—柠檬汁所到之处，地面、料理台、窗户，全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嘎吱….咔嚓….”
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三秒之内，整个家政教室变成了溜冰场。
老师正想跑过去关煤气，脚下一滑，“哧溜”一声整个人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砰”地撞进面粉柜里。
她从面粉堆里探出头，脸上白花花一片，声音颤抖：“榊同学.…这、这不在教学大纲里啊”
榊莲低头看了看被冰封的料理台，思考了三秒。
然后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颗鸡蛋。鸡蛋壳是温泉石的颜色，摸起来滚烫。
“温泉鸡蛋。”他把蛋在冰面上一磕—
蛋壳裂开，蛋液落在冰上，“滋滋”作响。冰面被烫出一个小坑，蛋液在其中迅速凝固成形，边缘焦黄，蛋黄颤巍巍的，完美得像个教科书插图。
榊莲用锅铲铲起荷包蛋，走到刚从面粉柜里爬出来的老师面前：“老师，补充蛋白质。”
老师看着那颗在冰天雪地里冒热气的荷包蛋，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谢谢。”
这时教室门“砰”地被推开。
真田弦一郎黑着脸站在门口，他刚好路过，听见动静过来查看。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溜冰场般的教室，一群扶着桌子、墙壁、冰箱艰难站立的学生，一个满头面粉的老师，还有站在教室中央、手里端着荷包蛋的榊莲。
真田的太阳穴开始跳。
榊莲看见他，眼睛一亮，端着蛋走过去：“副部长，补钙。”
真田盯着那颗蛋，又盯着榊莲平静的脸，深呼吸，再深呼吸。
“榊….莲….”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解释。”
“家政课做料理，用了火山洋葱，着火了，用冰冻柠檬灭火，教室结冰了，用温泉鸡蛋做了荷包蛋。”榊莲用一句话概括了全过程。
真田闭上眼睛，数到十，再睁开。
“所有人，”他沉声道，“立刻离开教室，去体育馆集合。榊莲，你留下。”
十分钟后，家政教室里只剩下真田和榊莲，还有满地冰层。
真田踩了踩脚下的冰：“这个多久能化？”
“常温下两小时。”榊莲说，“或者可以用‘解冻姜’，一分钟融化。”
“……你有吗？”
“有。”榊莲掏出一块生姜，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
他把姜往地上一扔—姜块触冰的瞬间，“嗤”地冒出一大股蒸汽。冰层迅速消融，化作水流淌进地漏。
真田看着这一幕，突然问：“你那些种子，到底有多少种？”
“系统商店显示有387种，已解锁23种。”
“最危险的是什么？”
榊莲想了想：“黑洞草莓。吃了会暂时产生小型引力场，把周围的东西吸过来。”
真田：“……”
“但我还没种，需要‘宇宙尘埃’作为肥料。”榊莲补充，“系统说地球上没有。”
真田稍微松了口气：“….以后用这些….食材之前，要先报告。”
“好的。”
“尤其是要在学校用的。”
“好的。”
真田看着榊莲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突然觉得心累。他摆摆手：“去体育馆吧，今天的训练量加倍。”
“是。”
体育馆里，家政课的同学们全挤在角落，看着网球部训练。
切原赤也一边挥拍一边跟丸井文太吐槽：“你看见没？那个柠檬！喷出来直接变溜冰场！这科学吗？！”
丸井文太吹了个泡泡：“你跟榊讲科学？他昨天可是坐着蒲公英飞了一百圈。”
仁王雅治溜达过来：“噗哩，我倒是想知道那个温泉鸡蛋是什么味道。在冰面上煎蛋……这创意能拿厨艺大奖了。”
柳莲二在做记录：【火山洋葱，辣度与可燃性异常；冰冻柠檬，瞬间制冷能力远超液氮；温泉鸡蛋，地热模拟？原理不明……】
榊莲走进体育馆时，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
老师已经恢复了，正跟体育老师解释情况。见榊莲进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榊同学，下次料理课….你还是带普通食材吧。”
“好的老师。”榊莲点头，然后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番茄种子，“那我先把这个种了。”
“….现在？”
“时光番茄，需要在日落时分种下，用月光照耀。”榊莲看看窗外，“太阳快下山了。”
老师张了张嘴，最后叹气：“种吧种吧……别再把体育馆点着了就行。”
榊莲找了个靠窗的花盆，体育馆角落里居然真有装饰用的花盆。他把土松了松，种下种子。
种子是透明的，像颗水晶，里面隐约有流光转动。
“这个不会又喷火吧？”切原凑过来看。
“不会，时光番茄是温和植物。”榊莲说着，对着种子挥了挥球拍，没接触，就是隔空挥了一下。
种子“啵”地发芽了。
两片嫩绿的子叶钻出土，在夕阳余晖中轻轻颤抖。
“这就完了？”切原有点失望，“没什么特效啊。”
“要等晚上。”榊莲说，“月光照射后会快速生长。”
训练继续，真田盯得特别紧，生怕榊莲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但榊莲今天格外老实，基础训练全都完成得一丝不苟，连挥拍角度都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柳莲二在旁边观察，笔记本上写：【榊莲，基础扎实，动作精准，疑似经过系统训练。但注意力时常飘忽，平均每五分钟会看一眼窗边的番茄苗。】
训练结束，天色已经暗了。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光透过窗户洒进体育馆。
家政教室的同学们也早已经走了。
榊莲走到花盆边，所有人都跟过来了。
时光番茄苗在月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抽条、长叶、开花。花朵是半透明的，像水晶雕的，花瓣里有细小的光点在流动。
“好漂亮….”一个成员小声说。
花开了十分钟，然后凋谢，结出一个小小的青色果实。果实慢慢变大，颜色从青转橙，最后变成深红色，表皮光滑得像宝石。
榊莲摘下一个番茄，拳头大小，沉甸甸的。
“可以吃了。”他说。
切原伸手：“我尝尝！”
榊莲递给他，切原咬了一口。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然后眼睛睁大。
“怎么了？”丸井问，“味道很奇怪？”
切原没回答，而是猛地往旁边一跳—就在他跳开的瞬间，仁王雅治“刚好”伸手想拍他肩膀，拍了个空。
“诶？”仁王愣住，“你怎么知道我要拍你？”
“我看见了！”切原兴奋地说，“我咬下去之后，眼前闪了一下，看见你伸手的画面！然后就跳开了！”
柳莲二迅速记录：【时光番茄，食用后可预知未来3秒？】
榊莲自己也吃了一个。他站在原地三秒，然后突然往左挪了一步—一颗漏网的网球“咻”地从他右边飞过，砸在墙上。
“准。”仁王吹了声口哨。
真田皱着眉：“这个….预知能力，持续多久？”
“一颗番茄效果三分钟。”榊莲说，“多吃不会叠加时间，但预知间隔会缩短。”
丸井文太眼睛亮了：“那比赛的时候吃一个，岂不是能预判对手的球路？”
“理论上可以。”榊莲点头，“但系统提示，过度依赖会产生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
“会一直看见未来片段，分不清现在和未来。”
切原刚想再吃一个，听到这话手缩了回来：“那还是算了.…”
榊莲把剩下的番茄摘下来，一共结了六个。他递给真田两个：“副部长，训练时可以测试效果。”
真田盯着那两个番茄，表情复杂。最后他还是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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