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少年时学舞蹈的朋友碰上,对杭念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倪芯朋友圈高仿包刷屏太频繁,她就屏蔽了。

听说倪芯的梦想是未来倒腾真包,杭念觉得这两种工作,乍一听都在做包的生意,好像离得很近,但沾上前一个,也就和后一个相去甚远了。

一年后,杭念清理屏蔽朋友圈的好友时,无意中点进了倪芯的朋友圈,又想起自己今日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涂沛璇听说了她去兑卡的事情,坚决反对她直接维权。

“我那面膜费了大半年时间,才赔了我那么点钱,人家没这活动,你能怎么着,你维权成功了说不定也就赔点钱,失败了呢,这太浪费时间了,要我说,趁着现在这空壳活动没几个人知道,你就去二手市场把卡出了算了,说不定还是高价呢。”

杭念知道涂沛璇这话是为了她好,想让她及时止损。

可想起自己喝牛奶喝到干呕的日日夜夜,她是真的不甘心。

这天下午,杭念给宙斯讲完了《绿皮书》

她讲了一个多小时,宙斯趴在她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

宙斯真的是一个很聪明的狗狗。

杭念发现,它极其厌恶讲故事这件事。但由于无法违抗,狗狗只能把这个当成催眠曲。

她站起身,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就在这时候,她听见了旁边传来的电话声。

沈前站在庭院另一头的花架下,背对着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肩膀的线条在面料下撑出宽阔的轮廓,他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站姿很随意。

“所以呢,找我干什么,我是他爹?”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许院子里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被风送过来,清清楚楚落进杭念耳朵里。

“晟星这种破烂,我还真不想要。你花几个亿买来的玩具,玩坏了,让我给你修?”

杭念听到这,往包里装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

沈前又轻笑了一声:“到底是想给我当孙子,还是想认识老东西他自己清楚。”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杭念看见他偏了偏头,眉骨上的那道疤愈发明显。

“晟星是你自己认下的儿子,那就自己去奶,我看不懂戏,也不听歌。你搞你的,别来烦我。”

他话里的上位者语气让杭念心惊,里面的某个读音让她忍不住屏息,猜测究竟是哪两个字。

有风吹过,宙斯忽然抬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杭念的思绪被打断,她猛地回过神来。

男人忽然转过身。

见到她站在那,他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然后挂了电话,走到她面前停下:“有事找我?”

杭念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迅速摇头,快得像个拨浪鼓,额前的碎发跟着晃来晃去。

沈前的目光落在她额头上,那些碎发是湿的。

“怎么出这么多汗?”他问。

杭念还是魂不守舍,脑子里全是他电话里讲的那些话,她低声说:“有点热。”

说完,她忍不住退后了几步,准备离开。

“你等等。”沈前叫住她。

他走到一旁,从搭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里摸出一样东西,转过身,朝她丢过来,那东西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杭念伸手接住。

是一块巧克力,包装纸是哑光的深棕色,摸上去很有质感,上面印着她不认识的字母。

沈前的语气很随意:“跟那个薄荷糖一个牌子,你尝尝怎么样。”

他说的是之前他们去试一家私房菜,结账的时候盘子里配的几颗薄荷糖。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风味很奇特,杭念当时还在本子上打了高分。

她低下头,剥开包装纸,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入口是醇厚的苦味,然后是一点一点化开的甜,最后舌根处还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海盐味。

她含着那块巧克力,等它慢慢融化。

沈前的注意力在宙斯身上,宙斯的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他弯下腰,手掌覆在宙斯的脑袋上,从头顶摸到耳朵后面,宙斯的尾巴摇得格外起劲。

那通电话,对他而言,仿佛像这座庭院里的一只飞虫。

那话里的孙子不是真的孙子,当爹也不是真的亲爹。

是这样吧。

杭念背上包,正要走时候,转过身说:明天,还去试菜吗?

“嗯。”沈前站起来,宙斯立刻扑上去,“有其他想吃的也可以。”

杭念把剩下的巧克力小心地包好,放进口袋里。

“明天,我请你吃东西吧。”她说。

-

回到宿舍后,涂沛璇正站在穿衣镜前试衣服。

她穿了一件垂感很好的白衬衫,灯光下带着点光泽,底下配了条阔腿裤,腰间带着褶皱设计。

“哎你看,我这身怎么样?是不是乍一看特能唬人?”

杭念点点头:“好看,穿这么正式干嘛去呀?”

“明天回趟家,我妈带我见一个长辈,托人办事。”涂沛璇测过神,对着镜子叹了口气,“我本来想穿薄小衫和吊带裙呢,我妈说不正式,不够尊重。”

听到尊重这个词,杭念眼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过了一会儿,她也打开了柜门。她衣服不多,也没有涂沛璇那样的白衬衫,翻了一会儿,在柜子最里面找翻出了一件之前参加学校活动穿过的衬衫,纯棉的,领口绣了一朵小小的雏菊。

杭念在竹径别院的兼职,走的是中间人签的合同,三个月马上就结束了,假如明天顺利,她其实想问问能不能续签。

翌日。

沈前驱车经过翠屏路路口的时候,远远看见杭念站在那。

她穿了一件棉布衬衫,帆布包还是那个巨大的、被塞得鼓鼓囊囊。

她站在树下,刚一抬头,看到他的车过来,马上伸手,轻轻挥了一下。

上车后,杭念从那个巨大的帆布包里摸了半天,掏出一样东西,递了过去。

“这个给你。”

是一个平安符,装在一个半透明的自封袋里面。红色的锦缎面料,绣着金色的平安二字,底下坠着流苏,被外面的袋子压的有点歪。

杭念今天请了假,特意去了趟城郊的涉潭寺,据说求平安很灵。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送沈前什么。他不喝单奶奶的酒,也没见他抽过烟,杭念倒是想过买一副麻将,但一套稍微像样的麻将价格高得离谱。

最终,在给宙斯买零食和给他求平安符之间,她选了后者。

她想起小的时候在文化馆,她也是送了他一张手写的福字,他当时并不怎么排斥。

沈前接过去,低头看了看,唇上带着不易觉察的笑:“贿赂我啊。”

他把平安符放在中控台旁边的储物格里:“老太太她年轻时候当过导演,后来在京海当教授,现在也爱观察人,这也算她留下的怪癖,给宙斯讲故事一直安排的三个月一换人,我可能干涉不了。”

杭念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以为她送这个是想要让他帮忙续签。她也没解释,只是摇摇头:“我都可以的。”

她停顿了下,又说:“送这个,就是希望你平安。”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认真的,但话从嘴里说出来,总带着一股子逢迎献媚的狗腿味儿。

她这段时间和圈里一些音乐人打交道,巴结的腔调不知不觉也染上了吗?

沈前发动了车子,问她去哪。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