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疯批女帝】6长公主
滕萝像往常一样,接公冶鲛和封岚下课,温水煮青蛙,虽然效果甚微但积少成多,几日下来,滕萝成功干掉公冶鲛三点黑化值。
真是一天一点,扣扣的。
但想到以公冶鲛的性子,她若是不去,怕是一天飙升。
滕萝站在远处,一眼望到了怒气冲冲的公冶鲛。
她踮起脚朝她们招手,两人都没有发现她。
呀呀,没有看见她呢。
真有活力。
实际上的俩人,公冶鲛走在前方把封岚骂得狗血淋头,封岚低下头颅听训。
“你怎么能蠢到这种地步?”
封岚为人腼腆温柔,被骂了只是低头道歉,“对不起。”
“闭嘴!把腰挺直,胸膛也挺起来!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
公冶鲛要被她气死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丞相府犄角旮旯里总有几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脑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以为封岚是她的侍女。
心生忮忌。
有什么好忮忌的?
她对封岚很好吗?她分明想好好磋磨她。
“你为什么不带我给你的玉佩?”
“太贵重了。”封岚颤巍巍抬起头,畏畏缩缩的样子让公冶鲛无端生气。
公冶鲛翻白眼,“你这样,他们只会看不起你,再把你藏好的玉佩偷出去典当。一件死物,不戴在身上它就毫无价值。价值是你赋予它的,我看你畏畏缩缩,戴着也显不出贵气。”
“我今日替你处理他们,来日呢?”
“呀哒呀哒,不管是礼仪还是管家慢慢学就好啦。”
滕萝上前捂住公冶鲛的嘴,她知道她家女帝配得感极高,世间万物只有配不上她的,她看不中的,断没有别人看不上她的道理。
“岚岚也是刚刚来的长安啊,小鱼要有耐心啦。长公主发来帖子,明日你带着岚岚乖乖去玩,嗯?”
进了长安,公冶鲛的态度近乎强制改了封岚的名字。
公冶鲛视线在滕萝和封岚身上横生,神色不明,“别人会欺负她的。”
“我相信小鱼会保护好家人的。”
秋钰在一边附和,将公冶鲛夸得天上地上独一份的厉害。
秋钰自从在门口亮相后,就被滕萝调到自己身边,调谁不是调,调个顺眼的,还能让自己高兴。
夸得公冶鲛有些脸红,“谁要保护她?”
“不对,谁和她是一家人?”
滕萝眉眼弯弯,“哎呀哎呀,第一反应最是内心的想法哦。”
封岚在一旁揪着自己衣裳,耳畔传来滕萝的话,抬起闪亮亮的眼眸看向公冶鲛。
公冶鲛满脸嫌弃,对上封岚的眼,将口中刻薄的话咽下。
“那便去吧。”
滕萝眯起眼,不经意提起,“长公主的宴会,说不定可以遇见很多有趣的人呢~毕竟,长公主身份尊贵。”
公冶鲛掀开眼皮若有所思,阿母此话何意?
宴会上,会有谁?
翌日长公主府门庭若市,往来皆是达官显贵,世家簪缨,热闹非凡。
滕萝掀开车帘,公冶鲛从她身下探头,拉着封岚和她一起看。
她的目光在往来的人群中横扫,反正她现在是六岁的孩子,孩子好奇不是很正常吗?
到底是谁呢?
“小鱼怎么可以抢我的地方呢?”
公冶鲛扭过头,比比自己的身高,比比她,更何况她是跪着看的。
“少逗我。”
“哎呀呀,被你发现了。”滕萝捻起案几上的糕点塞到她的嘴里,也拿起一块给封岚。
“多谢夫人。”
“唔——”公冶鲛腮帮鼓鼓囊囊,刚想说话又被滕萝笑眯眯地塞了一块。
公冶鲛翻了个白眼,不理会滕萝幼稚的行为。
滕萝不着调,公冶鲛三番四次的旁敲侧击都被她不轻不重的撇开话题。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滕萝真正目的,难道是她口中提过一嘴的平王?
“到了,下车吧。”
公冶鲛被拉回现实,抬眼对上长公主的身影。
滕萝笑吟吟下车,转身将公冶鲛和封岚扶下车后与长公主交谈。
“我听门房说瞧见相府的马车急匆匆赶来,多年不见,阿萝你还是和当年一样貌美。”
滕萝不卑不亢回道,“长公主也是风华犹在。”
面前的丽人因宴会特意严妆,姿颜姝丽,气度雍容。经历六载岁月,眉眼多了一份阅历的沉淀,骨相更深刻,更如画中人一般。
“哪里比得上你,山上养病六载皮肤反而更好了,完美无瑕,真像个玉人。阿鲛生得像你,也是个玉娃娃。”
齐珞好似将前些日子的龌龊忘得一干二净,全然没有不满。
哪怕公冶鲛驳了她的面子,当众砸了她口中的天作之合。
公冶鲛嘴角扯出一抹笑,天底下恐鲜少有人给六岁说媒,长公主是个人物。
齐珞笑着迎滕萝入席,公冶鲛跟在她们身后握紧封岚的手。
公冶鲛察觉到齐珞落在封岚身上的目光,很短,不屑一顾。
齐珞和滕萝交谈甚欢,她牵住滕萝的手,热切讲着席面,“知你爱酒,你家那位专门叮嘱过了,我可记得清楚,给你备的是不醉人的果酒。我还记得当初,你喝了一点点酒就醉的东倒西歪,还是右相抱你回去的。说起来他那时候还是中大夫,这么多年,不变的只有你们啊。”
滕萝轻笑,“说起当年,多亏了您和先帝对他的提拔,不介意他的出身,否则我与他哪里来的这样的泼天富贵。”
齐珞含笑,滕萝又恭维了几句,齐珞终于满意,将人放走。
公冶鲛难得安静跟在滕萝身后,她本想趁齐珞走人和滕萝说几句,可人一走,滕萝便被各家夫人们团团围住。
“原来你就是右相夫人,不知夫人是哪家的女公子?”
另一人也道,“说来我们也好奇,长安人人都说右相爱护夫人,哪怕夫人在山中道观养病,右相也时常牵挂。这般人物我们却没见过,这宴会上一大半的夫人娘子可都是为您而来的呢。”
来者不善,滕萝给公冶鲛递了个眼神,让她们自己玩去。
秋钰派人跟在她们身边,确保她们安全。
公冶鲛扫了一眼众人,趁着混乱拉着封岚在后院乱窜,不一会把人甩开。
“女公子,侍女都和我们走散了。”
“要的就是她们跟不上,少说话,跟着我,小心一会有人把你卖了。”
封岚不敢说了,只好一手提起裙摆跟着公冶鲛跑,她还从未穿过如此贵重的衣裳,华服虽美却实在行动不便,不知道公冶鲛怎么跑的这么快?
公冶鲛知道这次的宴会大半是为了滕萝,丞相位列三公,滕萝身份不明却站在丞相夫人的位子上,长安之人不管何种心思,好奇也好,冷嘲热讽也罢,无人不好奇滕萝。
可不对,滕萝不可能为她们而来。
公冶鲛身为帝王,观人无数,滕萝面热心冷,旁人说几句废话,她心底都厌烦,更何况陪着她们做戏。
“长公主真是好心思。”
公冶鲛停下脚步,视线落在一旁,立即捂住封岚的嘴钻进假山。
他是谁?
公冶鲛有些后悔带封岚了,念头不过一瞬,外面的人开口了。
“董公子说笑了,我们可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董?
姓董,他是董家的人。
杂乱的记忆在公冶鲛脑海中翻滚,椒房无主,可后宫的女郎不少,其中最为得宠的是董婕妤。
要知道齐朝皇后之下婕妤最高,而董家如今的家主是开国大将军,手握重兵。
董悠家室显赫,又与齐陸那混账有少年情意,时常在她面前冷嘲热讽。
懒得想她了,反正最后都是她手中魂。
齐珞和董家的人密谋,是想两头倒,坐收渔翁之利。
等待真正除了平王齐衍,便伙同一家除掉另一方。
或者利用他们右相府,毕竟对方手握兵权。
不,不对,齐珞是想让他们互相猜忌,以此争相为她效命,好做活下来的一方。
算盘打的不错啊。
齐陸在宫内,齐珞在宫外,姐弟二人可真是配合。
“臣自然相信长公主,长公主隐忍多年,为了稳固陛下的皇位煞费苦心。”
“你放心,椒房一定是你们董家的。”
“长公主前些日子还给右相的女郎说媒,臣实在心有不安啊。”
“一个孩子罢了,试探右相而已,谁知道他的女儿脾气这么烈,六岁的年纪懂得倒不少。”
公冶鲛在假山后面翻了个白眼,试探个蛋,前世就是她非要把她送进宫的。
两边的说法还不一样呢。
公冶鲛想探头去听,又怕被他们发现,使劲拉长耳朵。
他们突然把声音压那么小干嘛,她又没有内力。
……齐珞似乎安抚住了董家的人,她听见他们提到后位……说一个孩子进宫出些意外死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公冶鲛心中冷笑,他们话锋一转,从公冶鲛身上谈到了滕萝。
“说起来,公冶游之的夫人当真只是一位无名无姓的民女?”
“只知她叫阿萝,是被右相中途捡回去的,她出生时还是乱世,又是女郎,搞不好被家人抛弃。能有个叫的出来的小字就不错了,怎么?你怀疑她的身份?”
齐珞姿态傲然,扬了扬下巴,“前面一堆人正围着她,你要不去听听,她若是有,还能不说?”
“若是有,长安明日自会流传。只是突然想到当年楚思帝的文信公主。”
公冶鲛眼珠子打转,不好,听见真的皇家秘辛了。
楚朝最后一任皇帝谥号为思,多有同情之义,楚朝命数已尽,无可挽回。
“早就死了的人,你提她做什么?人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男子轻笑一声,“可臣从父亲口中听到的可不是这样。她似乎没死,我派去博陵的人查到消息,前朝御史大夫姚苕曾在博陵出现过。”
“姚苕被父皇任命看守石渠阁,之后也是得父皇准许告老还乡,彼时楚朝早已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