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明白蒋曼的担忧,他劝慰道:“我和翼在来之前已经按照你之前给的草图,盖好了两间屋子,不过没安房顶。等我先回去做这些事,交代完再回来找你们。”

蒋曼知道其说话素来委婉,他没有直接说她设计的房顶不能用,只说没安。

蒋曼感激地看着他,主动承认错误:“嗯,那个房顶确实有问题,不过其余的都能用,等你们这次回去房顶就能搭起来了,还有很多事辛苦你们做,就不必来回跑了。”

其拉着逻,带着其他人一同走了,蒋曼送他们离开。临行前,其还是没忍住告诉蒋曼:“翼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等你们回去了再让他告诉你吧。”

逻抱住蒋曼,心中不舍却又不得不与她暂别:“曼曼,我们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蒋曼拍了拍逻的肩膀:“部落虽然缺人手,但你们也别太操劳,注意休息,一路上多加小心。”

留下的人也一刻都没有停歇,践英夫妇在不断赶制武器以及处理大家给她们留下的恶虎尸体,这头虎足够她们七个人吃半个月了。

蒋曼、风、兵三人则是负责采药找水源,照顾两个患者。

在第三天的一个清晨,蒋曼醒来,摸摸翼的额头,额头冰凉,呼吸平稳,面上已经有了血色,情况越来越好。

眼前的男人闭着眼睛,嘴角克制不住地微微扬起,他猛地睁开那双狐狸眼,笑盈盈地看蒋曼:“曼曼,早。”

蒋曼惊喜万分,她握住翼的手,看着眼前的男子又恢复往日的神采,蒋曼激动不已,她不敢相信般捂住了嘴。

“你醒了!”

翼的语气还是虚弱,他每说一句话都牵扯着胸前的肌肉:“嗯,看你半天了,睡觉都皱着眉。”

他抬起另一只手,忍着牵扯到伤口的疼痛,抚平蒋曼的眉心。

蒋曼眼泪汪汪,这些日子她哭了太多次,担心的、害怕的,不过今日的泪水是释放的泪,那颗揪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蒋曼破涕为笑:“还疼不疼?有没有哪不舒服?”

“这里不舒服。”他皱着眉头,指了指受伤的胸口。

“怎么个不舒服法?”蒋曼立刻紧张起来,她凑过去查看,却不敢碰他胸前结痂的伤口。

“心口疼。”

“啊?”蒋曼大惊失色,有些慌了神。

“你来帮我揉一揉就好了。”

翼笑着看蒋曼,一看到蒋曼那慌张的神情,他的笑容也立刻凝住了,开玩笑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弱,他没想到蒋曼会这么紧张,看得他也有些心疼了。

意识到翼是在开玩笑,蒋曼彻底绷不住了,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被你吓死了。”这些日子实在太过压抑,她真想放声大哭一次。

翼拉住蒋曼的手,瞧向她的目光满是心疼,虚弱的声音显得他更加温柔:“怕什么?”

蒋曼把脸埋在翼的掌心,泪水顺着指缝流淌,她握住他结实的手臂,哭诉着:“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翼手指伸入蒋曼的发间,将她一把拥入怀中:“哭吧。”他紧紧抱住蒋曼,“我就算是死了,你也得好好活着,听到了吗?”

蒋曼躺在翼的臂弯里抬头看他,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让人心生怜爱,她用力摇头,否定男人的话:“我不听,我不听,总之你不准死,你不知道对我来说这个世界有多可怕,好不容易有你陪我,让我有面对这世界的勇气。你要是不在了,我真的活不下去。”

“曼曼,人都会死的,早晚会有那么一天。”

蒋曼语气激动:“别说了,这话对我来说太残忍,你休想走在我前面!等你好了我们就生个孩子。”蒋曼声音突然变小,“万一谁有个三长两短。”

她哽咽着,泪水再一次充盈眼眶,她太清楚这世界的危险,却无法接受:“不行,呸呸呸,总之以后我们生个孩子,给活着的人留个念想,如果你有事,我真会活不下去。”

蒋曼心知肚明这个世界危险重重,不一定是谁,不一定哪次就有可能丧命。

“你那么聪明,怎么就想不明白,人从出生到死不都是孤零零的吗?”

“我聪明不代表我不脆弱,我害怕那种一个人的感觉,你不知道醒来看到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那种感觉有多么恐怖,我昨天看见你血肉模糊的样子我只觉得我心都碎了,体会过和你在一起的幸福和快乐,我怎么能再一个人生活?”

翼垂下眼眸:“好,曼曼,我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让你一个人。”翼亲吻着蒋曼的头发,“我已经好了,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

“嗯。”蒋曼眼睛通红,看着翼胸前的血痂心疼不已,“那我去煎药了。”

翼也要起来一起去,蒋曼按住他:“你休息吧,别起来,伤筋动骨不是小毛病,就算在我们那也要修养一百天呢。”

“我腿还好好的。”

“那也不行,一会药煎好了我拿给你。”

“不想让你走,你走了我想你怎么办?”翼成心不让蒋曼起来,搂着她的肩膀不让她动。

蒋曼挣扎几次发现动弹不得,只好放弃:“你说怎么办。”

“亲一下。”翼指了指自己的脸,“这里。”

蒋曼眉眼弯弯,冰凉的唇瓣轻吻了一下他的脸,一股药香扑面而来。这几天她每日都用煮剩下的药汤给他擦身体,身体内外全浸满了药味。

翼撑起身来亲吻蒋曼的唇,胸前的伤口牵扯着,翼瞬间吃痛的表情让蒋曼生气极了:“你看你!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再也别想要那些有的没的了!”

翼笑着,五官却又扭曲的样子说道:“曼曼,我疼。”

“休想骗我。”

翼拉着蒋曼的手晃晃:“好久不见你,不想让你离开,陪我说说话嘛。你胳膊的伤怎么弄的?”

“被人抽的,不过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我们带的这些东西都是她送的。”

翼摸着那伤疤问道:“疼吧?”

“还好,和你的伤比起来不算什么。”

翼表情如常,绷紧的下颚却暴露了他的心:“他叫什么?日后见到他,我让你亲手抽回来。”

“哈哈,不必了,她叫江娥,她对我很好的,给我拿了好多好东西。”蒋曼提到江娥很开心,笑容挂在脸上很是明媚。

“江鹅。”翼默念这个名字,“他都送你什么了?我看看。”

一想到那个男人能让蒋曼这么开心,胸口就疼的厉害。他倒是想看看那个男人都准备了些什么这么轻易的就把蒋曼收买了。

而且他还不知道蒋曼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礼物,也不知道家里准备好的那些东西她会不会喜欢。

蒋曼拿来自己的行李捆,一层层打开介绍,看着都是些生活物品,也没什么特殊的。

直到包裹在最里面的东西漏出来,这才吸引了翼的注意,一个手臂般大小的木头匣子,那匣子模样精美,雕有花纹,上面还带个木塞子密封,这是临行前有辛送给她们的。

“那是什么?”翼看着那匣子很感兴趣。

“不知道,这是江娥的母亲送的,让我们回去再打开,我还没打开过。”

“想现在打开看看吗?”翼问蒋曼的意见,这是蒋曼的东西,虽然他很感兴趣。

“当然可以。”

蒋曼拔开塞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个黄色像塑料材质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还脆脆的能透光,像是什么东西晒干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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