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慕昭然脑海里发出警告:“系统提醒宿主!你魂负罪印,不可被行天剑发现,这极有可能是游辜雪对你的试探。”
慕昭然在心里不耐烦地回它:“我只是刚入门开了灵窍的炼气,这些攻击大多都出自金丹修士之手,最低的都在筑基以上,那你说怎么办?直接让叶离枝死在这里得了。”
系统道:“女主死,改造任务失败,你也将按照前世结局,被万虫噬心而死。经系统分析,宿主最佳的选择,是让游辜雪尽快撕毁猫灵,而不是以身犯险。”
她就知道这个死系统不安好心。
慕昭然敏锐地抓住它话语中的疏漏,质问道:“既然如此,你何必给我发布任务?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等游辜雪杀了猫灵,救出叶离枝不就行了?”
系统沉默不语。
慕昭然却笑了一声,“你知道我现在没有能力独立救出叶离枝,你就是想让我过来,好亲眼看着猫灵又一次死在我面前。”
系统道:“这是你前世之罪,应得的惩罚。待成之后亦可抵消魂上罪孽值,消除一笔罪印,宿主三思而行。”
慕昭然内心嗤笑,“我就是个无脑的恶毒女配,哪里懂什么三思而行?”
她已经在努力地做出改变,做出和前世不一样的选择,想要求得不一样的结果,如果她现在舍弃猫灵,今后说不定就会被逼着舍弃更多。
就在系统以为她要不管不顾时,慕昭然却拒绝了游辜雪,对红丝道:“我虽然现在修为不济,但好在家里长辈疼爱,给了我许多法宝,我还能应付,先不劳动师兄出手了。”
慕昭然抬手扯下臂上青色披帛,又从腰间花样繁多的配饰里取下一只哑舌的铃铛,系在披帛之上。
这两样寻常之物,结合在一起,却成就一样高阶法器。铃铛摇动,披帛无风自扬,轻盈地环绕在她身边,在又见一道剑光从黑暗中横掠过来时,慕昭然没有躲开。
披帛似一道青虹,甩荡过去,与那剑光短兵相接,激起一阵急促铃音。片刻后,剑光消弭,铃铛声停,披帛轻盈地飘飞过来,重新挽上她的手臂。
紧接着,慕昭然又从头上取下一支珍珠发簪,拧下簪头的珍珠,内里竟是一支细毫笔,她将笔尖在自己舌尖上润了润,凭空一挥,一条水龙从笔端游出,追入黑暗之中。
待水龙再游回来时,它口中便衔着一把火星熄灭的羽箭,邀功似的在她面前卡嚓卡嚓啃成一节节断木,消散成灰。
慕昭然又取下一对双鱼耳坠,将耳坠扣在一起,那耳坠立时化作一张白玉罗盘,其上指针摇动,精准地捕获住黑暗中的灵力波动,锁定每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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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窜的攻击,判断出攻击的强弱。
她便根据那罗盘上的指引,掏出越来越多的法宝和符箓,去追寻这些乱窜的攻击,击散它们。
幸而此次行动的并无元婴修士,游辜雪也并未真正出手,慕昭然那一堆花样繁多的法宝和塞满锦囊的符箓就已足够应付。
黑暗中乱窜的攻击大多都被击溃,乌团的痛嚎声渐少,似海浪一样狂躁的黑影也逐渐平静下来。
系统和游辜雪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慕昭然腕间的珠串闪过光芒,霜序的声音从内传出,惊讶道:“殿下,我听见曳纱铃的铃声了,你怎么在乌团体内?你先别动,我等立刻来找殿下。”
慕昭然道:“不用,霜序,你们去找叶离枝,还有保护好被乌团吞入腹中的普通侍从,千万不能有人死在乌团腹中。”
以天道宫除恶务尽的行事风格,即便这些攻击其实都来自于外面,若有人亡,乌团必定无法善了。
霜序自是清楚这些,被吞入乌团体内后,便立即想办法将陷入黑暗的众人都集中起来,设了保护结界,此行上山的每家车队里,也都有修士在,是以并未生出太大混乱。
“只是,我们反身去将军府车队时,叶姑娘便不在车队中了,尤其叶姑娘气息较弱,寻常就容易叫人忽略,眼下四周皆是黑暗,只能靠夷则的卦象指明一个大致方向,我们暂时还没能找到她。”
慕昭然这才想起来叶离枝身体里还有一半鲛人血脉,虽现在处于封印状态,但鲛人天生擅长隐匿气息,在这不辨东西的黑暗中要找到她也确实困难。
“真是麻烦。”慕昭然嘀咕,令霜序她们接着寻找叶离枝,她则去找乌团灵识,赶在叶离枝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前,让乌团将所有人放出去。
霜序只得听命,说道:“殿下,我们车上带了两箱子的精纯灵鱼,乌团就躲在其中一箱里,这一路上把那一箱子灵鱼全都吃完了,灵体膨胀到箱子实在装不住,才撑破箱子上的禁制翻倒出来,殿下,你找到乌团后得先让它将吃进去的灵力全都吐出来,才能恢复体型。”
“好,我明白了。”慕昭然无奈道。
现下乌团体内乱窜的攻击都被她一一打散,乌团也安静下来,慕昭然便学着小时候和它玩躲猫猫游戏时那样,一边走一边喊道:“乌团,我的小猫咪藏在哪里了,如果再找不到你我就要哭了,我真的哭了呜呜呜……”
山坳上空,行天剑的光芒静静笼罩下方平静的黑湖,游辜雪抚着腕间红丝,听里面传来慕昭然那熟悉的,嘤嘤嘤的可怜抽泣,眉心便忍不住狠狠一跳。
慕昭然,这个骗子,原来连眼泪都是假的。
但偏偏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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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会和猫一样,傻乎乎地上她的当。
黑暗里忽然传出一声猫叫,慕昭然眼前的黑暗陡然一亮,一脚踩进了一处熟悉的地方,是南荣的圣殿。
在黑暗中她不知道从何处找起,但到了这里,慕昭然就能断定乌团的灵识躲在哪里了。她目的明确地穿过圣殿几重廊庑,跑进后殿,踏入自己在圣殿的居所,走进内间,打开衣柜。
柜子里挂满了各式漂亮的裙子,慕昭然拨开层层叠叠的裙摆,果然在角落里看到了一团蜷缩起来的黑影。
“乌团,我找到你了。慕昭然高兴地朝它伸手,黑猫发出惊恐尖叫,扬起爪子向她拍来,在看清来人的下一刻,急匆匆地收了爪子,喵呜一声从裙摆里窜出来,委屈地扑进她怀里。
……
填满山坳的黑湖开始回缩,大量灵力外泄,形成呼啸的灵风,吹荡开盘山的夜雾,露出头顶清朗的天空。
悬在上方的行天剑也随着猫灵体积的缩小,而一寸寸缩小,最终回归正常尺寸,被游辜雪收入剑鞘中。
吞入黑暗里的人马都被吐出来,见着天道宫的修士提灯从半空落下走上前来,都松了口气。
夷则等人从一处远离山道的陡峭斜坡找到叶离枝,她挂在一株横生的松树上,再往右三尺就是悬崖峭壁,摔下去尸骨无存,也不知她是如何跑到这里来的。
叶离枝受了很多伤,衣裙血污斑斑,人已失血昏迷,夷则将她抱回来时,霜序正扶着慕昭然上车厢治伤。
慕昭然一看叶离枝那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便心头一紧,踏上马镫的脚收回来,对夷则道:“抱她上我的车,榴月你先给她治伤。
榴月不情愿道:“殿下,你的伤也很严重。
南吕从夷则身后快步走上前来,看到她衣上血迹,难以置信道:“殿下,你怎么受这么多伤?我给你准备的符箓不够?
慕昭然摇头,“不是,你给的符箓,我都还没用完呢。
耳边交谈的声音,将叶离枝昏沉的意识拉回来一点,黏着血污的眼睫轻轻动了动,叶离枝挣扎着掀开眼皮,慕昭然疲惫的面容映照在她模糊的视野里。
她意识只清醒了一瞬,很快又昏沉过去。
慕昭然忍了许久的疼,也确实流了不少血,不过比起叶离枝来,还是要好上一些,她来不及跟她们细细解释,朝榴月摊开手,有气无力道:“先去治她,千万不能让她死了,你给我一颗止疼的药。
榴月抵不过殿下的意思,只好取出一枚止血镇痛的丹药来,先给她服下,然后钻进车厢里先去处理叶离枝的伤。
游辜雪过来时,正好看到夷则抱着叶离枝上马车,叶离枝被树枝刮破的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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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内腕上一条血红的伤口与慕昭然右腕的伤一模一样。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还待细看一头庞大的黑影忽然跳将过来挡住了整个车辇朝他龇牙咧嘴地呜呜低鸣。
乌团吃了太多灵鱼灵气膨胀导致它的灵体也不受控制地膨胀现下虽吐出去大半但身形还没有完全变回去只蹲在那里便比整驾马车还要大。
霜序从乌团后边闪身出来看到来人顿了顿拱手道:“行天剑君。”
慕昭然刚服下丹药
游辜雪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唇上停顿片刻回道:“谢就免了乌团不在南荣入山的名单里算擅闯天道宫伤了人又毁坏绝山大片灵田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缚灵袋抛向半空。袋子的束绳松开一道青光投射出来罩住乌团全身。
乌团发出尖锐猫叫身躯匍匐在地上四肢的爪子弹出来死死扣住地面还是被青光拖拽着往上浮起。
慕昭然扑过去抱住乌团的一只爪子焦急道:“游师兄乌团就是只什么都不懂的猫没管教好它是我的责任如果要罚就罚我吧别带走它!”
霜序几人站在旁边似想出手但顾及对方身份又不能真的动手。
游辜雪见慕昭然臂上的伤口又要崩裂不宜继续拉扯他眼神一凝缚灵袋中青光大盛将乌团的身形强制压缩猛地收进袋中束绳自动缠紧飞落回他手心里。
慕昭然跌坐到地上急急地喘了两口气眼睛通红地瞪向他。
气恼不甘隐藏厌憎是他熟悉的眼神。
游辜雪直面她这样的眼神那双凝霜覆雪的眉眼反而消融了开来流转过一点隐晦不明的笑意说道:“宫有宫规望师妹见谅待受过刑罚师妹往内事堂登入灵宠名姓我会将它原样奉还。”
慕昭然听到还有转圜余地蜷缩的手指才慢慢松开垂睫敛下目光闷声道:“好。”
比起方才那不服气的眼神她说话的气息要虚弱许多明明伤得很重。
她不再看他游辜雪便也收回视线转身准备离开最后提醒道:“伤者不可入洗髓池师妹需尽快治愈你身上的伤。”
慕昭然木然地点头被霜序从地上扶起来余光瞥见自己腕上红丝忙出声喊道:“游师兄稍等。”
游辜雪停下脚步回头等她。
慕昭然让侍从自她车辇上取来一方干净手帕用茶水润湿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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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来递给他“我的血还在师兄手腕上。”
维系在两人腕间的红丝虽然淡了很多也短了很多但依然存在。
游辜雪接过手帕撩开袖口露出剑修那比寻常人更显得柔韧有力的手腕
慕昭然心神不由一恍手帕已覆盖上血痕游辜雪当着她面解去腕上法印仔仔细细地擦尽了皮肤上的血痕。
“谢师兄。”慕昭然松口气伸手想要去拿回手帕游辜雪的手腕已垂落下来转过身御空而去。
她的手指只来得及从他袖摆上滑过摸到袖口上一圈金线绣成的云纹。
慕昭然:“……”她还是第一次被人拂袖甩脸!
果然是和云霄飏同出一门的师兄弟没一个好东西!
慕昭然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晕倒过去霜序及时上前来将她扶住搀扶上了马车然后组织众人装好车辇继续沿山路往天道宫上行。
车厢内榴月正替叶离枝拢好衣襟慕昭然撑着额角坐到旁边问道:“如何?”
榴月道:“幸好叶姑娘身上有一道剑气相护才没有伤得更重我给她服了生血补气的丹药身上的伤也都处理好了殿下放心叶姑娘现下气息平稳没有危险了。”
剑气?云霄飏的剑气么?既然留有剑气怎么还叫叶离枝伤得这么重?真是废物还连累她也跟着一起受罪。
慕昭然难以理解自己前世怎么会迷恋这样一个人迷恋到什么都不顾。
榴月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忙用药水浸过手后又用清水洗过一遍擦干净手靠到慕昭然身旁来说道:“殿下让我看看你的伤吧明日就要进洗髓池你的伤也耽误不得。”
“嗯。”慕昭然应道眼皮越来越沉倚靠进榴月怀里任由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腰间系带衣衫被一层层剥离下来。
榴月只囫囵扫一眼她臂膀和胸口的伤便禁不住睁大眼睛惊讶道:“殿下你的伤为何……”
为何和叶离枝身上的伤一模一样?
慕昭然强打起精神抬手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件事只你知道别往外说。”
榴月也明白这种事不能传出去害怕有人会借助叶姑娘对殿下不利她抿紧唇角颔首道:“是臣遵命。”
马车摇动起来启程继续往山顶行去。
为了殿下明日能顺利进去洗髓池榴月用了重剂量的药再辅以疗愈的术法催逼她身上的伤口加速愈合。
慕昭然浑身都发起高热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一层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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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意识陷入昏沉,依然能感觉到伤口愈合时那种如蚂蚁噬心的痒意,她忍不住想去抓挠,却被人牢牢遏住手腕,迷迷糊糊地听到榴月说:“殿下,不能挠,再忍一忍……
忍,慕昭然忍得想哭,这比直接让她痛还要难受。
等慕昭然高热退去,彻底清醒过来时,已回到天道宫在绝山南峰的弟子居,躺在了竹溪阁的床上,她身上的伤口都已愈合,只不过新生的皮肤比别处娇嫩,还留着红印子。
慕昭然坐起身来,觑见外面熹微天光,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榴月一直守在床畔,往她身后垫上背靠,回头往书阁上的漏刻看去,回道:“才刚过卯时,殿下再多睡会儿?
慕昭然疲惫地揉揉眉心,缓慢道:“不睡了,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榴月出门去吩咐侍从准备沐浴之物,夷则从左侧偏院走过来,对守在屋里的南吕招手。
南吕走出屋来,“怎么了?
夷则道:“殿下这里有霜序使和榴月使,用不着姐姐,姐姐不如去照看一下那位叶姑娘?
南吕垂头丧气,哪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都怪我给殿下准备的护身符太少了,才让殿下受这么多伤。
夷则道:“不关姐姐的事,姐姐没注意到么?殿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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