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来找我的?”罗乐低声问,唇齿擦过耳廓,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去。

陶律夏抬手想推开他,却被他反压在桌面,木质桌硌着背,整个人被困在臂弯与桌面之间。

“一问你这个,就变着法躲。”罗乐俯下身,鼻尖蹭过他的脸侧,“陶老师,你做贼心虚啊……”

“你先让我起来。”

“起来干什么?”罗乐单手压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滑到腰侧,“你坐在这儿,不就是为了看我?书房都不去了,天天在餐厅待着。”

“你胡说!”

“律夏你变了,现在怎么这么爱说谎?”罗乐目光灼烈,像要把人剥开看个透。

“你也变了!”

“「也」变了,你承认说谎了是吧。”

“……”

“我怎么变了?”罗乐盯着他。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陶律夏别开脸。

“哪样?”

陶律夏没法再答,唇齿间的呼吸已被搅乱,那人急切又霸道,舌尖缠着不放,带着几分要把人吞下去的狠劲。

罗乐原本只是想讨点“旧账”,可一旦尝到味道,就像被什么点燃了,火势一路蔓延。

“说,是不是来找我的?”他贴在耳边低声咬字。

陶律夏闷哼一声,手掌抵在对方肩上,半推半就间还是滑进了衣领,攀上那截覆着薄汗的肌肤。

“是……”情迷中,他终于说出了口。

得到这个信号,罗乐直接把人从桌上捞起来,打横抱进卧室。

床垫微微下陷,陶律夏被压在中央,刚想撑起身,就被扣住手腕直接压回去,手臂沿着头顶锁死。他只能仰着颈,任那灼热的亲吻肆意落下,从耳垂、下颌、颈侧……一路滑下。

“别……”声音已全然走了调。

“别什么?”罗乐含糊地问,“难道不舒服吗?”

热吻带着细微的咬意蔓延,陶律夏被吻得整个人后仰,腿弯在不知不觉间被抬起,空气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

时间被拉长到模糊,罗乐把手探到身后,才轻轻一使劲,怀里的人便低声喊疼。

他停下动作,把人搂在怀里安抚,气息缠着话语一并落在耳侧:“……你们家,有没有那个东西?”

陶律夏转过头,声音里满是羞恼:“我一直单身,怎么会需要那些!”

“嚷什么?”罗乐低着声压住他,“再喊,我现在就去买。”

“你还用去买?你难道不是天天带着!”陶律夏猛地推开他,半坐起来,眼里带着审视。

“我带那玩意干嘛?”罗乐差点笑出声。

“没有?那你牛仔裤的小口袋里装的是什么?”

罗乐的脑子“嗡”的一下,蓄势待发的冲动顷刻溃散,精虫都逃窜了,他翻身捞起裤子,气急败坏地掏出来往床头柜上一拍:“耳机!”

陶律夏的视线不小心往下一飘,忙别开脸。

“我得塞多少个套,才能鼓成这样?”罗乐的嗓门都高了,“你是不是觉得你哥特猛?”

“你别乱说!”陶律夏抬眼瞪过去,却鬼使神差地又瞄了一眼,心里暗暗承认:确实算得上猛。

“偷看什么呢!”罗乐咧嘴一笑,回到床上把人抱在怀里,“以后得准备了,给你一个人准备。”

亲了一会,他的指尖缓慢抚过陶律夏的手腕扣紧,唇瓣贴在颈侧半真半假地呢喃:“要不你也--”

“不要!”

“唉!我还没说呢,你怎么就这幅嘴脸?刚才……”

“刚才什么?明明是你……”话还没讲完,陶律夏的嘴唇就被堵住。那一吻来势汹汹,狠得像是惩罚,却在最后收束成印在额头的温柔一点。

“睡吧宝贝,我去洗个澡。”

陶律夏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心里一片乱麻,两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和好了?又稀里糊涂地上了床?这算什么?他明明讨厌模糊不清的关系,偏偏却沉迷在这混乱的亲密里。

从重逢到复合,实在是过于草率,那些断裂和空白本该逐条理清,可要把从前的事全部摊开,又该如何开口……

思绪未解,水声就停了。陶律夏连忙阖眼,佯装睡着。床垫微微一沉,那怀抱再次笼上来,热意贴近耳畔。

“我爱你,律夏”,低哑的声音像誓言般落下……

不管了,逻辑缺失、边界模糊,但至少此刻确定的是,他们属于彼此。

清晨醒来,罗乐已不在身侧。

夜里的热度散尽,陶律夏恢复了冷静。往事如何收束、未来如何维系,这些庞大而复杂的问题,还可以暂时搁置不表,但眼下有一个更迫切的事待解:「复合」的定义。

昨夜的靠近,是否足以称之为“重新开始”?

对自己来说,这必然算数。若不然,那昨晚的举动就只能被归入欲望驱使下的放浪沉沦。若他接受这种解释,便等于亲手否定了自我。

而且,他确信自己无法容忍罗乐与他人亲密,若要对他提出排他性要求,就必须先承认情侣关系。那接下来的步骤也就清晰了:需要和当事人确认这段关系的归属。

“罗乐……”他喊了两声,没人应。

不会逃了吧?!陶律夏连忙走出卧室,环顾一圈,房间空空。

餐桌上放着草莓奶油三明治,切面整齐干净,旁边还摆着几个玻璃罐,装满了新鲜的草莓酱。一张便利贴压在罐子旁:“做多了,由你出面送给技侦的同事。直接去上班,最近不许一个人乱跑。”

吃过美味的早餐,陶律夏拎起那几罐草莓酱到了办公室。推门而入的瞬间,他看见自己的桌上摆着一瓶蓝色的玫瑰花。

自然界中并没有纯蓝的玫瑰,而此刻,那抹湛蓝正立在桌上,用它的存在将已定的秩序敲出一块浪漫的偏差……

“刑警队的罗警官拿来的。”冯宁走过来,笑着打趣,“他说是交给你的实验作业,是什么实验啊?”

“毛细作用如何让玫瑰吸收色素。”陶律夏笑了笑,把手上的草莓酱一罐一罐分到大家桌上。

“之前和他去见嫌疑人,嫌疑人用这个方法做了彩虹玫瑰。”

“原来如此,果酱是你做的吗?”

指尖在花瓣上拨了一下,这是他第三次送自己玫瑰了。陶律夏扬起头调皮地笑道:“我家……阿姨做的。”

罗乐在「光谱咖啡」附近转了一上午,还是没能找到可以将陈森和裴晓冬直接联系起来的证据。

路过店门口时,他下意识扫了一眼,目光停住了,靠窗的位置,坐着金发男人和那个小男孩。

这两个人他有印象,陶律夏当时开玩笑说,要和他去挖小孩口中的宝箱。

上次遇见他们也是中午,似乎是常客,把这里当成了练英语的“固定教室”。

罗乐在路边长椅上坐下,时不时扫向玻璃窗。俩人时而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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