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术式效果是认真的吗
空白：“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把你给别人当成饭吃的问题。
当然，这句话柊雨绪只是心里想想，她也知道不可能真叫夏油杰过来。
她继续提问：“你这是世界诞生的咒灵？但是说到底作为一个漫画世界，暂且不论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有独立的人格意识，怎么才能会对自己的世界抱有这么庞大的恶意？”
打完一长串消息发出去后，柊雨绪紧接着表示：“话说，你能不能用其他方式给我联系？打字好麻烦的。”
……
不在线了？
柊雨绪左等右等，就在怀疑对方是不是骗子，见光死的时候，突然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坨毛团子。
然后开口张嘴了，牙齿还挺健全：“打个字有多麻烦，你就是想试探我能不能穿过高专结界吧？”
柊雨绪倒吸一口凉气：“你还是闭嘴好看点，张嘴真掉san。”
好吧，她确实存着试探是心思，结果也毋庸置疑：高专结界对它没有用，以小见大，怕是天元的结界都对它没有效果。
现在她对之前说的情报大概能能信个三四分了。
起码，这个确实是个咒灵不错，甚至到现在，它对自己的态度都称的上有问必答，那这样来说她就更好奇了。
相信熟读原著和动漫的各位怨种都知道，咒灵真的根本没好东西，基本由于全是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简直没有可能和谐共生。
而她现在面前这位，头脑清晰，疑似和她失忆前就认识。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它把自己带过来这个世界的，就相当于让她再活一次，原因不论，她实在想不到什么样的咒灵有这么大的本事。
跨次元壁捞人诶？
它自己甚至应该知道咒术回战是部漫画作品，刚她发问的时候，可是直接说出了漫画世界四个字。
它现在甚至没问她漫画世界是什么意思。
毛球慢悠悠的落在了旁边的座椅上：“你san值早晚得掉，不差这点时间。我来回答你之前的问题：虽然这是个漫画世界，但某种意义上，这算是一个新生的位面。你可以理解为低纬度，拥有自我意识的文明。”
柊雨绪吐槽：“那你们这低纬度世界还挺危险，比高纬度的还吓人。”
“没事，马上你们也吓人。”毛球慢悠悠的说道：“毕竟我就是你们高纬度的人类创造出来的。”
啊？？？
柊雨绪天塌了，什么叫她们高纬度的人创造出来的？
你让她背了26年的富强民主和谐往哪儿搁！！
建国之后不是不能成精吗？
不对，这是霓虹，没准真能。
毛球咧嘴嘲笑道：“看来比第一次听到这里的时候，哄自己的时间更快了。”
要你管！
柊雨绪更气了：“你这么说，觉得我会相信吗？我们世界可没那些奇奇怪怪的能力和事情，虽然大家都很热衷创作这类文学作品。”
“你们人类不是一直说一句话吗——相信相信的力量。你们相信自己星球以外还有其他星体，所以你们飞上了太空；你们相信自己能创造出造福人类的科技，所以出现各种工具。”
柊雨绪反驳：“那不一样！宇宙是因为它本身就存在，科技是因为科学构造才能依存。”
“那你怎么能反驳，我不是你们未被发现的一种存在？”毛球提问。
“你要存在，jjxx早就被特级咒灵肘没了！知道我们怨念有多大吗？”
毛球点头：“对，这就是我产生的原因。”
柊雨绪惊呆了：“你真要去肘jjxx啊？”
毛球摇头：“那倒不会，这只是我产生的一部分原因。我诞生在你们对这部漫画的惋惜，喜欢，愤怒和不甘里，所有对它的情绪都反馈在我身上。随带一提，夏油杰吸收不了我，我跟这漫画里描写的咒灵不是同一个体系。”
悲报，夏油杰的饭没了。
非常可疑，非常难以置信，但是现在她好像只有相信这一条路。
毕竟她本人都在漫画里了。
柊雨绪接受了，虽然世界观差点重建：“好吧，那你捞我干嘛？不会告诉我，因为你善吧？”
“不行吗？”
“不行。”
“好吧，确实不是。如上所说，因为我诞生于这部漫画，所以我需要维系我的存在。”毛球深深叹气：“你们人类喜新厌旧很快的，在作者整不出更多烂活后，对这部作品的所有情感最终都会散去。最终回馈在我身上就是：我没了。”
这倒也不算错，毕竟人类的本质确实更喜欢新鲜的事物。
但是……这算的上咒灵的特质吗？
柊雨绪思考，比起咒灵，这更让她幻视霓虹的大大小小神明。
遗忘就会消失。
“所以你捞我是为了维持漫画热度？”柊雨绪不解道：“我能维持什么热度？”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毛球自信发言。
“说人话。”
“我需要你在漫画里过剧情，然后我收录下来，画二创漫画。我查过了，二创的热度也能算在本作里。换言之，我又能活了！”毛球语气兴奋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柊雨绪面无表情：“抱歉，打扰了。你还是现在就把我下线，重新再捞个别人吧。”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这部漫画里的人物吗？”毛球大叫，刷的一下飞到了柊雨绪面前。
“我是很喜欢他们。”柊雨绪肯定的说，然后抱头自闭：“你看看我这小身板，怕还没到结局就能死在半道上。”
我打宿傩，真的假的？
虽然她很想帮五条悟他们，但是按原著设定，咒术师的上限和强弱，80%取决于天赋。
她个啥术式都没有的，估计连天内理子的任务都过不去。
毛球沉默了：“你自己的术式，你到这个世界后就具备了啊？虽然当时你非常难受的样子，但是确实是拥有生得术式的，不然你自己屁颠屁颠来高专干嘛，送死吗？”
柊雨绪一下了就蹦了起来：“**，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毛球委屈道。
听到这句话，柊雨绪又冷静了：“我失忆，记不得术式，这不会你搞得吧？”
“你……我！你失忆对我有好处吗？”毛球更委屈了：“你知道我刚发现你失忆的时候多懵吗。我要真把你搞失忆，我还巴巴来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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