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漆洋有点儿不会接。
**自己看见牧一丛时是什么眼神,是不是真的有那么明显的变化。
但他对牧一丛这些态度的接受度越来越高,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知道刘达蒙如果听见这话,会是什么反应。
漆洋突然想。
估计激动程度不会亚于听说漆大海回来了。
“回去吃什么。”漆洋问,“你会做?”
“可以买。”牧一丛把他的手掌翻过来,检查那块小小的烫伤,“有点儿发炎。”
漆洋跟着垂下眼往掌心里看,洗澡水泡了一下,边缘处确实有些泛红。
不算伤口的伤口,他自己都没注意。
收回胳膊攥了攥掌心,漆洋抬眼跟牧一丛对视,说:“炒菜吧。”
“对我提要求,你可以大胆些。”牧一丛眼神只能用有求必应四个字来形容,“请你吃饭只敢要个炒菜?”
“小炒肉。”漆洋点明菜单,“馋这口了。”
牧一丛又被他逗笑了:“好。”
漆洋给自己完完整整的放了两天假。
以十年为单位的两天。
他不管邹美竹,不回家,原本计划这两天都泡在车粒,用工作麻痹自己,牧一丛一过来,他突然觉得也不必非得靠工作。
牧一丛不跟漆洋聊他家里的事,只是带着漆洋喝,吃,玩儿。
不是那些聒噪喧嚣的地方,比如那份家常的小炒菜,牧一丛带漆洋去了家格调很高的私房菜。
店面藏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一条长巷,门脸简单,木质的牌匾只刻了一个字:食。
内里装修简约厚重,负责接待的服务员非常端庄,见到牧一丛欠身喊了声牧总,将他们引到提前预留好的包厢,瓜果茶点妥帖地招呼一遍,老板带着主厨亲自过来介绍今日餐单,对着牧一丛满嘴寒暄。
牧一丛让漆洋点,自己只交代一句:“加一份小炒肉。”
等人都出去,漆洋研究研究这个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地儿,开口问:“不是说回家?”
“故意的,说给刘达蒙听。”牧一丛对于在哪吃无所谓,“你想回家我们就打包。”
漆洋好笑地瞅他一眼:“不用。”
中午饭吃完,牧一丛把漆洋送回车粒。
傍晚到了下班的点,他再开车过来接人。
饭吃饱了就看电影,电影看乏了就去开车。牧一丛把漆洋领到车库
让他挑一辆顺眼的二人在午夜宽阔的大桥上飞驰昂贵的嗡鸣声从市区响彻到江边他们撑在栏杆上闲聊抽烟。
漆洋**风吹眯了眼额发凌乱的拂起仰起脖颈呼出一线烟雾挑着嘴角看江。
牧一丛侧首看着松弛自由的漆洋。
恣意张狂肆无忌惮。
这才是漆洋本该拥有的样子。
回去的路上漆洋就不开车了他没说什么话靠在座椅里向外静静地看街景。
牧一丛以为他累了或是又在烦心家里的事打量了漆洋一眼发现他神情十分安然是一种慵懒的松弛。
“在想什么。”在路口等红灯时牧一丛开口问。
漆洋转过头坦荡地回答:“你。”
他在想自己这小三十年活下来除了和刘达蒙的友情能够完全站在他的立场、体谅他的情绪、在方方面面给予他真正帮助和支持的人竟然是牧一丛。
连漆大海和邹美竹都没能做到。
“谢谢。”牧一丛没问漆洋具体在想他什么只回答了句“我也想你。”
回到牧一丛家漆洋去冲了个澡
“昨天不拦你抽烟今天就该自觉一点。”牧一丛贴过来亲一下漆洋的脖根对于他身上充斥着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十分满意。
“联合国就该选你去当禁烟大使。”漆洋不跟他犟这两天确实抽得太过火他转身去吹头发。
刚走一步牧一丛在身后弹弹他的裤腰发出“啪”的一声。
“干嘛呢?”漆洋忙捂着腰转脸瞪他。
“你里面是不是一直没换?”牧一丛刚想到这个问题忘了给漆洋准备换洗的内裤“去我卧室柜子里拿。”
“能不把人想这么埋汰吗。”漆洋想起自己闻裤衩还觉得尴尬索性大大方方承认“挂空挡了没穿。”
说完他没管牧一丛微妙变化的眼神绷着后背赶紧去吹头。
温热的暖风将头发吹干爽也彻底吹开漆洋这两天纷乱的心绪。
关掉吹风机他透过镜子望向靠着门框看他的牧一丛在心里做好决定:“我明天回家这两天谢谢你。”
牧一丛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掺和漆洋的家事只问他:“想好怎么处理了?”
“嗯。”漆洋应一声垂下眼皮“有数了。”
牧一丛笑一
下,等漆洋收拾完,朝他摊开胳膊:“谢谢光用嘴说可不行。”
“要什么。”漆洋大大方方地走过去。
牧一丛捉住他的侧腰,漆洋在他有动作之前,主动探首亲了上去。
这次的接吻有点儿激烈。
这些天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迸发,漆洋的吻里带着一股宣泄的狠劲儿,让牧一丛呼吸瞬间变沉。
上衣被撩开了,牧一丛的掌心沿着他紧绷的腰身向上摩挲,漆洋隔着衣服摁了一下,没摁住,被牧一丛重重地扣向自己。
“……疯子。”漆洋在唇缝间沙哑地骂了一嗓子,学牧一丛之前的招数,伸手卡上他的喉结。
“可以咬。”牧一丛喉口的震颤从掌心传导过来。
漆洋牙根酸麻,毫不客气地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圈齿痕。
这一口的力气没有八分也有五成。第二天分别前,漆洋看着领口下那半圈挡都挡不住的痕迹,回想昨天的自己简直就是狗妖上身。
去公司还不让人盯着看完了?
“疼吗?”他尴尬地问,“你出门的时候,不行就穿个高点儿的衣服。”
“没人敢议论我。”牧一丛毫不在意,亲亲漆洋的嘴角,“用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漆洋在他脖子上摸一把,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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