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出没于东京的律师分为两派,一是靠自己的力量接委托,个人名声打出去后选择建立律师事务所,所内律师大多仅律师一人;

另一派则是像海老名、小林这类选择挂靠大律所,脱离个体户能接到更多的委托,但相对而言不如个人律师来得自由,有时不能拒绝所长交代下的任务。

妈妈说:下一位相亲对象也在东京做律师。

东京都拥有两家大型律师事务所,分别名为‘斑目’和‘三木’,两家所长之间相互不对付,导致梅宫麻帆在法院碰到挂了三木之名的律师基本都会收到对方‘亲切’的问候。

下一位相亲对象会是哪一派?是否也曾在不涉及利益的场合同她亲切问候过?假如答案为肯定,她想,她去跟敌对律所的律师相亲的事情被所长知道的话他一定会跳脚,然后邪笑着指派她去欺骗人家感情。

那会很麻烦……

梅宫麻帆决定问问妈妈。

[妈妈:听说是在东京大律所工作。]

东、京、大、律、所。这下确定了对方一定是学院派,问题就在于具体是哪家律所。

她再次仔细询问起相亲对象的工作地点:

[妈妈:他在东京大律所工作,东京大律所。]

梅宫麻帆:?

妈妈的意思该不会是,这人在名为“东京大律所”的律所工作?据她所知东京都内可没有哪家律所是这名字,哪怕是个体户。

是妈妈没问清楚?还是对方没说实话?

比如怕掉面子或觉得对方不懂就瞎说了个名字,最近这样的男人很流行。

还没见面,梅宫麻帆就有了不好的印象。

她没有再回复,妈妈劝说的信息却接连不断。

[妈妈:上次那个不是没有结果吗?]

[妈妈:我想着同个职业应该能接受烟味。]

[妈妈:你们都是律师,在法庭上说不定能互帮互助。]

法庭上的互帮互助吗?梅宫麻帆被脑海里的画面逗乐,眼睛眯眯回信息。当然要赴约,她倒要看看‘东京大律所’的律师是哪一号人物,这或许会演变成一场专业打假。

“麻帆?麻帆?”海老名呼唤连声她,“怎么笑得开心,听排球选手的行程报告就这么有意思吗?有意思给我也看看。”

斑目律所自由度高,对午休用餐时间不做限制,但长时间停留会对他人造成影响。

梅宫麻帆手中之物从手机换成筷子,一边夹菜一边否认:“不是排球选手,是另一个相亲对象。”

海老名:?!

她表情浮夸,“脚踏两条船?”

看麻帆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惊奇。

“……你怎么会这么想?”

梅宫麻帆不认为自己不应该去见相亲对象,她跟佐久早先生只是迈近了一步,从相亲对象升级成为聊天对象,更别说佐久早先生的那种聊天方式……她并没有为了佐久早先生就不跟其他相亲对象见面的义务。

“充其量只是一次性跟两个男性聊天的高效率相亲。”

“哇塞,好清新脱俗的实用派发言。”海老名感叹一声,倒也没明确批判她的思想,她们这一行讲求效率是很正常的行为。

说着说着,她环顾四周后低声道:“我好像从来没在食堂看到过小林,她该不会悄悄在厕所吃便当吧?好可怜。”

“收收你发散的思维,没准人家单纯是不爱吃食堂。”

“不爱吃食堂?不爱吃我们的食堂吗?”

“……你说得对。”

“啧啧,小林的性格不适合在外头工作啊。”海老名啧啧摇头,语气上却没有多么鄙夷,仅仅是阐述主观想法,“希望她能进步一点吧,至少来尝尝我们远近闻名的美味食堂。”

“会有机会的。”梅宫麻帆淡淡地说,“先建立自信吧。”

食堂就餐的同事换了一批,梅宫麻帆同海老名的话题转为新接手的案子,碗中再美味的食物都随着胃被填满而变得索然无味,恰好吃完最后一口,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赴约日期和地点。

***

职业运动员其实与普通上班族没差,同样是每天6-8小时工作制、有午休、靠日常工作获取报酬,同样是摸鱼多了就会落后进度乃至与胜利失之交臂——扣除绩效奖金。

热身,持续2-3小时的基础、专项体能训练;而后是3-4小时的技术训练,包含发球、传球、扣球、拦网、接球以及各自担任位置的特殊训练;每周交替进行战术训练和压力管理,训练彻底结束前是必不可少的拉伸。

事无巨细,佐久早圣臣几乎将训练日程表全塞给他的相亲对象。

他不算是很会聊天的类型,且日常生活无非‘上班’,下班之后回到家也许会产生一些有趣的事,但他不善于挖掘,因此能够报告的事项局限于工作内容,无趣得很。

“宫侑。”佐久早圣臣喊队友。

队友有气无力应答:“干嘛?”

训后拉伸,包括二人在内全队十数人齐齐躺倒在地上做扭曲的姿势,两手直直摊在地板摆成‘一’字,一条腿打直,脚尖紧绷,另一条腿翻越过半边身子膝盖触及地面,带动腰部旋动与上身对抗。

换另一条腿,佐久早圣臣问:“下班后你有什么娱乐项目吗?”

“什么啊。”宫侑也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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