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挑剔指南

面对恶魔的大惊小怪，17只有一个反应，“你的情绪能不能稳定一点。”

被指责情绪不稳定的卡鲁耶格再次看了一圈狼藉的地面，鼻尖翻涌的血腥味更是让他咬住后槽牙，口不择言，“你给我有点做客的自知之明啊！”

没有这种道德的17号对此表示，“话说，宅子的主人，我们晚饭吃什么？”

“给我先把地面清理干净了，再考虑晚饭这种事！”

没有魔力的话，清理这种工作就要付诸体力，17号头晕，她捂住脑袋，“不行，我急需补充营养。”

“那就不要做这种愚蠢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一直用这种口吻就教训我？”17号脸色沉下来，“我是你们巴比鲁斯的学生吗？”

由于力量的丧失，导致她情绪易爆点神出鬼没，时刻就会被踩到。

“卡鲁耶格……”巴拉姆挡住两位的视线交战，先提醒一个容易恢复理智的，再安抚另一个，“西尔维娅，卡鲁耶格他只是在担心你。”

“担心我？”17号对这个词语也敏感起来，“我现在看起来是需要被担心的弱小家伙吗！”

巴拉姆的眼神掠过她毫无血色的唇面，避开这个易爆话题，“弱小可不会让恶魔产生担心，”他举起手里的袋子，“晚上吃酥皮焗牛排怎么样？”

17号点一半的头，给出同意条件，“如果用这个恶魔做食材的话。”

她口吻中的恶魔食材低头打量了下说这话她的牙齿，在17号的角度看来，对方看完了还发出了蔑视一笑。

被小看的17号拔地而起，愤怒地一口咬上恶魔的手臂。

恶狠狠地毫不留情。

本来，她就是可以吞噬任何个体的邪神。

应该是，原来。

反正现在，她不行。

皮都没有咬破。

她匹配到的人类牙齿尖锐度貌似不太高。

这下恶魔是真笑了。

17号闻声后，羞耻和怒火交叠在一起，让她肾上腺素爆棚，久违的格斗技巧都回忆上来了。

不算强健的身体迟钝地没有跟上灵魂和思想。

输得很快的17号连下三滥的招式都用了。

被锁住的17号无能狂怒，低头就是新的愤怒一口。

疼痛并没有如期而来，反而让卡鲁耶格皱眉，被咬了几下的他对巴拉姆说道，“看来她的那份不能太老了。”

过程中，试图阻拦的巴拉姆甚至也被踹了。

但此刻的17号只有被嘲笑和输掉的难以接受。

力量的消失，对她而言，简直是她的地狱。

气急攻心的17号在这具废物身体的机制下，被强行关机。

灵魂锁在黑暗里的17号在清醒地诅咒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而她对这样的现实，只能咒骂，却没法扭转。

这意味着她的力量在这之前，就完全输给了对方。

……

想到这一点的17号一点都不想承认。

一睁眼就是，“我要杀了……！”

守在一边的卡鲁耶格没听清，虽然她情绪很激动，但她的声音碍于发音躯体的虚弱，不够清晰。

不过要杀了这几个字眼，卡鲁耶格还是听清楚了，“杀掉我吗？”

17号表示，“你也一样。”

卡鲁耶格仿佛没听见，他开启新的话题，语气里似乎有关切，“你饿了吗？”

“不饿，”17号看到他手上端着的托盘，扭头，“不吃。”

卡鲁耶格忍住了什么要说的话语，把餐盘放到床边的柜上，“放在这里，你饿了再吃。”

然后他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虽然卡鲁耶格并不赞同巴拉姆无条件包容17号的方式，但他也没非要刺激情绪不稳的她。

即便卡鲁耶格没说什么不悦耳的话语，可以说是态度平和，但17号还是莫名不爽。

他为什么不跟我吵两句？

好讨厌他这个态度！

负面情绪倾轧下的17号简直是找茬能手。

她躺了回去。

为了验证一个猜测，她决心绝食。

在失去大量血液，也不补充任何营养的12个小时后，17号发现这副躯体还在运转着。

很虚弱，但活着。

疑惑她为什么不吃饭的巴拉姆，于是得到17号这样的回答。

“其实，在你昏迷后，”巴拉姆还是说出了他对17号采取的紧急医疗手段。

“……”

尽管如此，17号对自己的猜测还是很坚信。

她握住巴拉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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