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谁都没有料到他这般动作,幸亏沈宴清反应快,“啪啪”两道灵力打出去,正好打在邵阳膝盖窝里,让人直接跪趴在地上,不然还真就差点让他跑出去了。

“邵阳!你在干什么?!”

青禾长老又惊又怒,大踏步过去想把人提起来,趴在地上的邵阳却突然暴起,提着剑扭身就朝着青禾长老刺了过去。

青禾长老震怒,一甩袖想要打断他的招数,却发现这个邵阳的剑法竟然格外诡异。

长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袖子,眼看着就要刺入青禾长老的腹部,风行泽一脚把吟霜踢过去,直接斩断了那把剑。

佩剑折断,邵阳登时喷出一口血来,瘫软在地上。

青禾长老面色阴沉,一把把人拎起来:“沈师兄,这该如何是好?”

沈宴清扫了一眼昏迷中的邵阳:“去主峰。”

白言礼早早收到了沈宴清的传讯,面色严重的等在大殿之中。

“宗主。”

青禾长老把邵阳放在一边,面容羞愧。

白言礼看了青禾长老一眼,没说话。

他虽然脾气好,但是青禾长老此等举动算是重大失职之过,对着他实在给不起来好脸色。

“宴清,你说这是怎么回事?”白言礼看向青禾身后的沈宴清师徒。

沈宴清沉吟一会,将在邵阳经脉之中的异样说了个清楚。

[这东西……]

沈宴清看了风行泽一眼,忽然止住了念头,只留风行泽一头雾水。

这东西怎么了?他师尊怎么不继续想了?

“什么?”白言礼皱眉,蹲下身子亲自探查了一番邵阳的经脉,自然也发现了那个东西。

沈宴清侧眼看了一眼风行泽,风行泽心神领会,上前一步:“掌门,我和师尊都认为邵阳经脉中的异物和先前发现的人骨气息很像。”

沈宴清看着风行泽,挑了挑眉:

[不愧是我徒弟,这么贴心]

“是很像,他怎么说?”

白言礼收回手,面色阴沉看着仍旧昏迷不醒的邵阳。

“他否认了曾经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不过弟子感觉,他应当是在说谎。”风行泽看了一眼一旁的邵阳。

白言礼冷笑一声:“没见过什么奇怪的人,这东西还能凭空跑到他经脉里不成?”

每位弟子入门都经过专门长老检验,像他这样的内门弟子更是检查的仔细,断不可能发现不了他经脉之中的异常。

既然入门的时候经脉灵根状况一切正常,那么除了他自己的原因,难不成还能是他们天一宗内部有奸细?

他动了动手指,一股细小的水流凭空出现,直接浇在了邵阳的脸上。

那些人骨包藏大族祸心,对于这样一个疑似和大族有关联还矢口否认的人,实在没必要用什么温柔的手段。

“啊!”邵阳直接被冰冷的水破了满脸,大口喘息着清醒过来。

待看清自己在哪里之后,他连忙爬起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邵阳,我问你,你当真没有见过什么人?”白言礼沉声问。

“没有!我、我没有见过什么人!”邵阳矢口否认。

“邵阳!”青禾长老厉声呵斥。

“我没有!”

“那你经脉内的那东西怎么来的?!”白言礼见他这副模样也来了脾气。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经脉之中有什么。”邵阳慌慌张张,宛如失了神一般。

他忽然看到在一边站着的风行泽,就好像见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扑过去抱住风行泽的大腿:

“师兄、我没有,我真没有,我也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灵根消失了。”

邵阳哭的凄惨,风行泽被他抱住大腿,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求助地看向沈宴清。

[啧。]

沈宴清见状皱了皱眉,刚想动手,但看了一眼旁边走出去的青禾,又收回了差点迈出去的步子。

青禾长老看不下去,长叹一声,提着领子把邵阳拉起来:“邵阳,你好好说。”

“没有,师尊,我真的没有。”邵阳泪眼婆娑地看着青禾。

白言礼居高临下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随即就吩咐一旁的弟子:“去叫你胡师叔。”

“是。”弟子领命出去了。

邵阳绝望看了一眼出去的弟子,瘫倒在地上,自知再不交待,等待他的只有胡荣衣的心法了:

“我……我说,我说。”

青禾长老闭了闭眼。

“我、我在刚入门的时候……自知天赋不如其他师兄师姐,所以、所以……”

邵阳深吸一口气,眼泪滚滚落下。

“所以什么?”风行泽弯下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所以,有、有一个黑衣人,找上了我,他告诉我,拿了那个,我……修炼就能一日千里……超越那些师兄师姐……我——”

“师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对方会、会骗我……”

邵阳哽咽着,试图伸出手去拉住青禾长老的衣角:“师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的情况……师尊!师尊!!”

“别叫我!”青禾长老一把将自己的衣摆从他手中扯开,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他本来挺看好这个年幼的弟子,觉得对方眼神清明,天赋也不错。

谁能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了虚荣,干出这种事情。

邵阳跌坐在地上,捂脸痛哭。

风行泽垂眸看着他,手指动了动,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

或许邵阳在最开始接受那个东西的时候却是有效果吧,但是修行一事,本就是逆天而行,这种不劳而获的方法,终归会让他付出代价。

“那名黑衣人是谁?你认识吗?”白言礼看着他,目光冰冷。

“不、我不认识……”邵阳哽咽道。

“不认识你也敢用他们的东西,哼,不亏我天一宗的弟子,胆子就是大啊。”白言礼冷笑一声。

[脑子放脚后跟里的家伙。]

[别人说什么都信,呵。]

沈宴清心声毫不客气嘲讽道。

在他看来,这种坚守不住自己本心,能为了异己私欲选择邪魔外道的人无外乎等同于没长脑子的蠢货。

风行泽听到他师尊的心声,没忍住朝他的方向悄悄看了一眼,心里默默给他师尊的嘴竖起个大拇指。

“掌门,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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