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拉的婚礼就在明年一月，如果那个时候你有空，也可以过来。”埃梅莱对菲力说道。
“那我一定会参加的。是在塔布岛吗？”菲力点点头。
“对，到时候保罗牧师也会去为他们祝福。我们也会一起去，对吗，奥法？”
奥法原本正侧头和苏若说话，听见祖母叫她，便抬起头：“当然。海拉拉是我的亲姐姐，她和我父母现在都住在塔布岛。”她转向苏若，“如果那个时候你还在，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桌上的人齐齐看向苏若。她握着叉子的手微微一紧：“如果我没有别的安排……”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中国人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呢。”埃梅莱兴致勃勃地问。
“中国人的婚礼……”苏若放下餐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其实我也没参加过。准确地说，我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婚礼。朋友结婚的时候，我好像总在野外拍摄。”
“原来摄影师这么忙。”埃梅莱怜爱地看着她，“那你这次留在汤加，可以好好休息了。”
苏若摇摇头：“也不全是工作的原因，是我自己习惯了奔波。一闲下来，就有些待不住。”
“工作永远做不完。你要像我们一样，学会慢下来，享受生活。”埃梅莱冲她眨眨眼。
苏若耸了耸肩膀，“我……试试看……”
“祖母，你还说苏若呢。”奥法忍不住插嘴，“爸爸妈妈叫你去塔布岛和他们一起生活，你怎么不去？非要留在这里守着小卖铺。”
“哎呀，我这不是为了陪你吗？谁让你非要待在这边工作。我总不能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吧。”
“那你可以把店关了呀。我每天还要帮你开门、关门，最近游客又少，根本没多少生意。”
“除了游客，还有很多别的客人呀，比如Rusty，Scrappy，Grizzly……他们可是会经常来看我的。”
苏若正疑惑这一长串名字是谁，奥法已经无奈地挥了挥手：“都是附近的流浪猫和流浪狗。爸爸妈妈不许祖母养在家里，怕她照顾起来太辛苦。”
“我经常在街角见到一只红棕色的狗，也是你照顾的吗？”苏若好奇地问。
“那一定是Rusty。”埃梅莱得意起来，“虽然他的毛发总是乱糟糟的，却可爱得很。”
“埃梅莱，你真是太善良了。”苏若满眼崇拜。
“你很喜欢狗？”艾文忽然皱了皱眉。
“毛茸茸的，多可爱呀。如果不是总要出门，我也想养一只。”
“我以为你更喜欢海里的……”艾文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是说Ever？”苏若立刻来了精神，“我当然喜欢座头鲸，尤其是Ever。他是我见过最神奇的动物。”
艾文的唇角偷偷扬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不过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魅力，狗狗也很可爱。”
“你说的对！”埃梅莱站起来，给苏若倒了满满一杯椰子汁，“苏若，你真是我的甜心。为狗狗干杯！”
苏若笑着和她碰杯：“干杯！”
等她喝完，艾文又替她把杯子倒满。他拿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她的杯沿，朝她眨眨眼，低声说：“为鲸鱼。”
苏若笑了，举杯回应：“为Ever干杯！”
艾文痛快地喝掉了一整杯。
“对了，菲力，听说保罗牧师很担心你的感情问题。”笑闹过后，埃梅莱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菲力，“需要我们帮忙吗？”
“他就是太爱操心了。”菲力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却落在奥法身上，“今天在教堂看见你，我忽然想起了皮塔。上一次见他，已经是七年前了。也是一个公休日，就在教堂，我当时坐在他身后第二排。”
餐桌渐渐安静下来。
奥法放下刀叉，神色里多了一丝怀念：“他以前总坐在那里。”
菲力沉默片刻，才轻声问：“你还会经常想起他吗？”
“会。”奥法坦然地点了点头，“我还在想念他。”
“我明白。”菲力没有追问，只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埃梅莱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她默默往艾文盘中添了一些鸡肉，才重新坐下。
“你们原来很熟悉吗？”苏若开口，打破了僵局。
菲力摇摇头：“皮塔比我和奥法高两级。我高中毕业后就去了塔布岛，和他不算熟。后来听说他出了事，我也很遗憾。”
“皮塔很好。”奥法低声说，“他虽然不爱说话，却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菲力看了她一会儿，轻轻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奥法自己先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扯了扯嘴角：“至少他一直很清楚。不像萨米索尼，谁知道那个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萨米……也是？”苏若朝着埃梅莱眨眨眼睛，她还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个小混蛋。都不知道去哪里花天酒地了。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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