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王家只剩下了王雁,还有那未曾露面的祖父,还有被两个人扣着的王济。
步蝉走到他面前,对那两个压着王济的人道:“辛苦二位,此人一定要等官府的人来再交出去。”
二人点了点头,步蝉便找王雁要了纸笔,放飞了一只又一只的鸟儿,身后两个小丫头看得满脸惊奇,看向步蝉的眼神都多了些敬畏。
干完这些事,步蝉才注意到周围人的神色,她朝周围人点了点头你,又唤来两只鸟儿,问两个小丫鬟道:“怕鸟吗?”
二人摇头,步蝉一挥手,两只鸟分别停在两个丫鬟的肩上,她道:“你们两个,一人去万宝阁守着,若是二小姐出来了,便放飞这只鸟,另一个回宋府守着,若是你们家老爷回来了,也是同样的放飞鸟儿告知我,听到了吗?”
曼语和妙语忙不迭地点头。
见状,步蝉点头,朝薛氏借了后院的马,脑中展开地图,带着王雁踏马飞奔而去。
别问步蝉为什么会骑马,前世她那重男轻女的爹除了管理公司,什么都让步蝉去学,以此消耗她的精力,还美其名曰贵族运动就是骑射。
因着脑中的地图,步蝉选择了最快最近的路线来到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宅子前。
这宅子前的守卫,不是普通家丁,而是一些神色肃穆的兵士。
步蝉一下马,便有兵士上前,道:“将军府重地,不可随意靠近,赶快离开!”
步蝉道:“麻烦通告一下,我就是刚刚给你们家将军去信的人,现有要事要见他,情况紧急……”
那兵士皱了皱眉道:“胡说!今日将军府并无……”
这兵士话还未说完,背后沉重的雕花木门便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人影带着银面具走了出来,他的肩上,还停着一只鸟。
是鹤宫。
那兵士赶忙神色紧张地行礼,还后退了一步,仿佛是害怕。
步蝉直接道:“信的内容你看了?现在那病已经蔓延了一段时间了,恐怕不久就要殃及池鱼,且周围不过几里地就是京郊大营,还请将军出动惊灭骑,切断此村庄与外界的接触,以保众兵士及周围百姓的平安啊。”
鹤宫明显有些担心自己的兵士,却皱了皱眉道:“皇上已然将我身上兵权收去,我现在不能去调动任何军队,我去找京兆府。”
步蝉刚想阻止,鹤宫身后便传来了一个男子有些粗的声音:“皇上可没收我的权。”
一个肤色极深,骨相立体,衣饰多用兽毛兽皮做点缀的男子走了出来,颇有压迫感地对步蝉道:“你可能确定京郊确实有疫?”
步蝉点头,那人接着对鹤宫道:“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兄弟们都还在哪儿呢。”
鹤宫点了点头,看向步蝉道:“这里赶到京郊需要好几个时辰,你……方便吗?”
步蝉摇摇头:“我不去,”她将身后还在马上的王雁指给二人,“她去,她对此疫颇为了解,可以起很大作用。我抽不开身。”
“就这个小丫头?能有什么用……”刚刚那男子看了一眼明显是个小姑娘的王雁。
鹤宫却道:“好,我信你。”
他直接吩咐身边的兵士道:“去将我和穆副将的马牵来。”
而这边,步蝉在叮嘱王雁,道:“会骑马吗?不要靠病人太近,将口鼻,最好是裸露的皮肤全都包上,还有不能直接接触病人,多用布块隔着些,不要逞强……”弄得王雁有些脸红。
步蝉顿了顿,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王雁道:“给我留个信物。”
王雁二话没说,掏出小刀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递给她。
步蝉将头发好好收了起来,唤来一只鸟儿停在王雁肩上,正打算再叮嘱些什么,这边的鹤宫听到二人的对话,咽了咽口水又捻了捻手指,突兀地道:“又见面了。”
身边的穆云丹:?
步蝉也没反应过来,王雁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
鹤宫的耳朵又开始发热了,带着面具,步蝉看不到他的表情,也分析不出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步蝉有些奇怪地点了点头道:“嗯。”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为了下次再见,鹤将军此次也请保重。”
鹤宫感觉口有点干,心却变得有些轻快道:“会的,你的小医师应当是很好的,我会好好的,下次见面也会遵守诺言的。”
穆云丹:?
王雁:?虽然有些奇怪,但是被认可了还是感觉不错。
此时两人的马也来了,他们立即利落地翻身上马,鹤宫一边操纵自己的马,一边竟然还能游刃有余地控制着王雁的马,王雁立刻死死抓住缰绳,免得受不了颠簸。
鹤宫朝步蝉颔首,三马便疾驰出去。
步蝉呼出一口气,还是没想到是什么诺言,也不纠结,转身朝另一条街走去。
电流声在脑海里响起,系统:“奖励‘俗世奇人’触发,恭喜获得健康加成和初步药物识别。”
步蝉:“初步?意思是还可以升级?”
系统:“暂不支持此功能。”
步蝉撇撇嘴,往街外走着。
步蝉:“两个都能加持到其他东西身上?”
系统:“健康加成可以,药物初步识别只能自己使用。”
步蝉点点头,一只鸟儿飞来,她接住,发现是曼语那只。
她打卡纸条一看,当即便往万宝阁赶去。
自从琼吉三人从雅间退出去后,宋文沁和房元良二人便在桌边坐下。
不同于刚刚两人的对望,坐下之后,两人眼神反而对不上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间竟然没有一次对视。
最终还是房元良先开口道:“宋妹妹,你……可还好?我前几日叫人购置的洒金墨条可收到了?”
宋华年羞涩地点点头,道:“多谢小公爷,一切都好,墨条我已妥善收藏起来……”
房元良急道:“怎么不用?买来就是给你用的,不好用我再去找找……”
宋华年有些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前着急的人,却又想起二人家中情况,不由得叹气道:“这墨条珍贵,用一次便少一些,自然要多加珍惜……我舍不得。”
说的是墨条,宋华年眼中的哀伤却明晃晃地告诉房元良,她的意思是两人见一面少一面,他急得站起来,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宋华年立刻挣开,房元良这才意识到不妥,却来不及歉疚,问道:“为何如此神态!宋妹妹,你可不能……”
宋华年:“不是我不愿,我对你的心意一如你对我,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全力抵抗,尚不知能否有结果,更何况还有你母亲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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